“媽……”

一凡出來就愣在那兒了，呆呆的喊了一聲。

“怎麽了？趕緊換衣服。”

我沒看清楚兒子眼睛裏面的精光，還以爲他沒有睡醒呢！

“哦。”

回答完他就要出門去。

我急忙上前抓住兒子的手，問：

“你幹嘛去？”

“去換衣服啊！我的禮服在還我的房間裏呢！”

“已經給你拿過來了，快換上。”

“你什麽時候去拿的？”

“今天早上放完煙花，回來的時候路過你房間就拿了。”

“放煙花？”

“嗯。”

“爲什麽放煙花？”

“因爲……你别停，可以邊聊天邊穿衣服的。”

“知道了，媽媽，你快說爲什麽。”

“因爲……我也不知道。”

“不可能，你怎麽可能不知道呢？”

他一下子提高了嗓門，把正在刷牙的一樂給召喚了出來。

“怎麽了，哥？”

“嗯，沒事，快洗漱，過來換衣服。媽，你趕緊的！”

“因爲習俗，老人說早晨放煙花，可以除邪祟，這樣的話婚禮上的新郎新娘可以得到最棒的運氣！”

“真的假的？”

我一邊給他系扣子，一邊回答：

“不管真假，都是美好的寓意，所以真假還重要嗎？”

“嗯。”

“哇，我兒子真帥。”

“那是。對了，媽媽，爸爸今天也會來的。”

“是嗎？怎麽沒人和我說一聲？”

“怕你不高興，就……”

“我沒有不高興，他幾點到，我們一起去接他。”

“要去接誰？”

一樂終于出來了，我仔細的打量着她的臉，看她是否有化妝。

“趕快換衣服，一會兒去接爸爸。”

“哥……”小丫頭瞬間有些緊張起來。

“放松，媽媽已經知道了。”

“媽媽……知道了？”

小丫頭這才偷偷的瞄過來，我正撅着嘴，靜看她的表演。

“對不起，媽媽。”

一樂一臉的抱歉與内疚，我看着眼前的小美人兒，伸手拉住她的手說：

“少在這裏裝了，趕緊換衣服――旗袍！”

“哦。哥閉眼睛。”

“你們換衣服，我先出去。”

一凡雙手插兜，都不知道有多帥氣呢！

“哥，好帥啊！”

“穿小内衣啦！哥哥的小迷妹！”

“媽媽，也好漂亮！”

“就你嘴甜！穿……”

“哦！”

“媽媽，幫我系扣子！這扣子這麽講究，我都都扣不好。”

“你姥姥那個時候還會手工盤這樣的扣子呢！”

“那媽媽會嗎？”

“不會。”

“哦，還有媽媽不會的東西呢！”

“喲呵，小傻瓜，調侃媽媽呢！好了，去照照鏡子。”

“好嘞，媽，再幫我弄一個和你一樣的發髻，我也要插那樣的發簪。”

“給你準備了，走，梳頭去吧！”

我給一樂把頭發梳好，把一個帶流蘇的發簪戴上，我們就出門了。

我們倆的發簪都是在南雲時，逛街買回來的。

正當我們出門時，手機突然響了。

“一樂，先出去吧，看你爸爸是不是過來了，我接個電話。”

“嗯，媽媽快點。”

“好的。”

是郝豔軍打過來的視頻，我眼看着女兒出去，把門關上，我才接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