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沙發上,任小月拿出手機準備刷會華音,等女兒下班,這時電梯門開了,一個年青人出現,在他身後有2個帶着墨鏡,看上去就像保镖,年青人看了下坐在沙發上的任小月,好像想起什麽,來到彎腰:“請問你是任女士嗎?”
“是我,你是……?”
“我叫常辰良,常正松是我父親。”常辰良介紹了自己的身份。
任小月想起來了,常正松,她冷笑看着:“你父親身體還好嘛?”
“還康健,多謝任女士關心。”
“不用謝,另外轉告你父親,人在做,天在看。”任小月冰冷的語氣,讓常辰良有點不舒服,可任小月是自己追求目标的母親,必須得到的尊重還是要有的。
“我會轉告給父親的。”常辰良認真看着任小月回答,絲毫不怕她的目光。
任小月冷哼:“你常大長子來這裏做什麽?”
“請蕊蕊吃飯。”
“你叫我女兒什麽。”任小月一下子站起來,怒視道。
“我……”常辰良吓得向後退一步。
“常辰良,别以爲你是常家,常正松的兒子,就了不起,别以爲外人多想巴結你,常家,老實告誡你,别打我女兒,蕊蕊的主意,我數三,還不離開,我就報警了,一…二…”
常辰良沉思會擡頭:“我馬上走,請你别生氣,請你轉告蕊蕊,我們合作會繼續進行下去。”
“合作?什麽合作,我不會同意你們常家跟我們公司任何項目合作,就算有,現在馬上退出。”任小月的聲音很大,正是下班時間,無數人看到這一幕,所有人都好奇爲了什麽,能跟常家合作是很多公司求之不得的事,怎麽主動退出。
作爲公司的總裁李陽蕊走出來,在了解過程後,不明白爲何不跟常家合作,但家裏就隻有母親了,爲了不讓她生氣,站了起來:“常辰良,你是什麽意思?當着我媽,我怕有下屬的面威脅我們?”
“不是,蕊蕊,我不是這個意思。”常辰良馬上解釋道。
啪,的一聲,一道耳光響起,衆人看到常辰良的右臉出現紅色指印,隻見任小月臉色鐵青:“我給你說了三次,常辰良,别以爲你是常正松的兒子就在外面亂喊稱呼,我女兒的小名是你能叫的?再次警告你,馬上……離開。”
“是是,我現在就走。”受了一耳光,常辰良阻止了保镖上前,要是真要上前,這次鬧大了。
常辰良離工後,衆人才下班,雖說失去這個大客戶,但李陽蕊的威信還在,再說,少了常家就少了,公司也不會虧本,再說自己也隻是小小打工的,管那麽多幹嘛,隻要一個月工資到賬就行。
任小月母女倆來到李陽蕊的辦公室,等媽坐下後,“媽,别生氣了,以後不會跟常家合作就行了,另外答應你不跟常辰良見面。”
“嗯,這才聽話,媽呢,不是那種古闆的女人,隻要你喜歡的,隻要人品過得去,不管是不是窮人,我都可以接受,但常家就不一樣,知道原因嗎?”
李陽蕊搖搖頭,她有多少年沒見過媽生這麽大的氣了,還打了常辰良臉上一耳光,恐怕他也沒想到,現在媽主動說起,這之間。
“這事,跟常辰良沒有關系,是他爹惹出的禍,22年前,媽也隻有36歲,那時你才1歲多。”任小月想起那一年跟常正松發生的事。
聽完後李陽蕊問:“媽,你一直覺得那件滅門慘案是常正松幹的?”
“不是感覺,是事實,證人親口給我說的,當時在問他的時候,也有錄音和視頻,由于常正松找了個好幹娘,證人被滅口,相關的證據被燒得一幹二淨,在法院審此案時,我們警方沒有相關有力的證據,常正松被當天放出。”
李陽蕊明白爲何媽要生這麽大氣,眼看兇手就要被審判,結果所有證據被毀掉,證人當天被大貨車給撞死,而抓了大貨車司機經過調查,他串有絕證,一時想不開,就拿社會人出氣……
“後來,我申情幾次重新調查常正松,但都被阻止了,主要是常正松的身份是一家公司的老總,也就是後來的常氏集團,這個公司在天府已是有名的納稅公司,好不容易查到證人和證據,結果被他的幹娘從國外找的人回來做了這事,至于是什麽人,無法查出,加上對這個案子的結尾,讓常正松得逃脫。”任小月說到這慢慢平靜了。
李陽蕊輕輕摸着媽的後背:“這個案子就這樣結案了?”
“對,兇手說另有其人,得确,證據,證人對他很不利,四周的鄰居都看到他進過死者家中,沒有到一個小時就慌慌張張跑出去了,最後跑到外地躲起來……”
這個時候,李陽蕊明白過來了,這個人就成了替罪羊,可這怪誰,誰叫他那天去死者家中,誰叫他逃跑,在剛才媽的說内容中,爲何引起她的懷疑,就因爲死者中了1等獎,有接近千萬現金,另外他的家人也四處說,要是不說,悄悄搬家沒人知道,就因爲四處講中了1等獎,有幾千萬呢,這不引人眼紅嗎,在衆多眼紅中,常正松的公司搞了一個項目,這個項目讓他虧了600多萬,要知道20多年前,600萬是是什麽概念,一方巨富。
在得到這個消息後,從不相信到相信,最後铤而走險,滅門搶錢,在死之後,常正松的公司一下子有了不少錢,先把公司欠下的供應商費結了,再搞定幾家項目,于是開始發崛起來。
“媽,别想了,這事都過了20多年,就過去了。”
“不,你以後,千萬别和這一家打交道,我懷疑你爸的傷就是他們常家找人幹的。”
“什麽?媽……你說的話是真的?”
“隻是懷疑,這事很巧,在我第三次申請調查常正松的時候,你爸在關店後,就受到一群黑衣人的圍攻,你爸雖說是從部隊出來的,多年沒練習,加上對方人數多,你爸被打成重傷住院,身上傷痕多達幾處,其中就有一處,就是你爸年輕時受過的彈傷位置,要不是那一次圍攻,你爸還會活幾十年。”說到這,任小月的淚水就哭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