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頭傳來命令,七省專案組成立。”老萬坐在旁邊說出這話,再拿出紅頭文件,給給任小月。
“确定了?”
老萬點點頭,任小月接過後,看了下,上面的内容很詳細,在最後一個要求必須要在指定醫院去做體驗。
簽上自己的名字後,也沒有看老萬站起來,也沒知道他什麽時候離開,視頻中的一個女生正在回答話,但眼神有點不對,表面上是對視,沒有露出驚慌,她的右手,輕輕握着,左腳無力放着,這種表現明面上沒有什麽,但其實是在說慌。
說謊的人,就會從神情,動作就會看出,看到她很平靜,但内心早已驚起冷汗,在說到那個男生死去的時候,右手一松,無力放下去,雖說後面又拿起來了,但任小月看出來了,她很緊張,但又不得不做出平靜,驚吓的表情,比如男生去死後,先是驚訝到驚吓,握着嘴巴,臉色變得蒼白,身子不停抖,好像被吓倒了一樣。
在看了這個女生的資料,是男生的一位大學同學,在畢業後各分東西,很少有聯系,在資料上打上紅色标志,也是接下來調查的重要人之一。
接着又有數10多個人被任小月打上标志,等肖隊回來後,再給他,讓他安排人去詳細尋問,比如剛才那個女生的尋問也隻是當地警所的倆位民警去的,自然不會觀察那麽仔細。
看完都晚上的10點左右,得回去了,要不然身體受不了,任小月見肖隊沒有回來,就把标注好的資料給跟值班的後勤警員,等肖隊回來後就把這份資料給他,讓他親自帶人去尋問。
離開警局,站在大門口,一陣風吹過,看到大門口停了一輛的士,這車好熟,轉了一圈後,車内沒有人,擡頭看到從警局走出一個人,不是齊梓揚還會是誰,隻是他臉上有傷,還用沙布包着。
“你這是?”任小月看着齊梓揚臉上,頭部的傷,好奇問了下。
“早上跟一個鄰居打架……”齊梓揚搖搖頭,本身就不關自己的事,結果就去管了下,現在好了,在警局裏浪費一天。
“你這不是普通打架嘛?要是普通打架怎麽會進到警局。”任小月發現一個重要所在。
齊梓揚點點頭,說了原因,他早上出門準備上班時,就聽見鄰居傳來吵架聲,孩子的哭喊聲,女人的慘叫,尖叫聲,就敲了門,開門的是男主戶,看到是齊梓揚時,什麽事,齊梓揚就說了一句,一大早就打老婆,影響不好,這句話,把男主戶的火再次點炸。
瘦小的男主戶怎麽是齊梓揚的對手,就一拳被他打倒了,等他站起來,又向齊梓揚沖了過去,躲開他的一擊後,沒有還手,對面和樓上,樓下的鄰居都過來勸倆人别再動手,另外都指責男戶的錯,不光齊梓揚聽到了,樓上樓下,對面所有鄰居都聽到了,本身周末,難得在家休息。
最後就算了,齊梓揚就去開工了,等中午吃飯的時候,就接到警局的電話,說男主戶死了,凡是跟早上有所沖突的都到分局做一個記錄,齊梓揚跟男主戶的沖突更深,更嚴重,好在他有不在場證據,要不然真說清。
“兇手是他老婆?”任小月聽完齊梓揚的講述,馬上就斷定了。
見齊梓揚點點頭,一雙眼睛佩服看着任小月,隻可惜他家的娃娃,“月姐,你住那,我送你。”
“行,剛好這邊結束,回去。”任小月見齊梓揚打開後排車門,任小月坐了上去,到警局,不是坐公交就是地鐵或打車,自己那些車最好不要開進來,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一路上,齊梓揚的話很多,更多的是說今天不應管事,任小月發現他的情緒有點不對,太興奮,嘴上的笑容很明顯,感覺自己沒事而開心,要是長期下去,難免心裏生變化。
任小月沒有提醒,她知道提醒也沒用,萬一真的隻是一時開心呢,沒有别的心思,退一步說,他已經有老婆和兒子了,剛才還拿照片給自己看,的确是幸福的一家人。
給錢的時候,被齊梓揚拒絕了,說要不是任小月在辦他的案子的時候,說話算數,在庭上和琴姐一起爲自己争負減少罪行,以失手而殺人,加上在裏面表現良好,就提前12年放出來了。
看着離開的車影,任小月輕輕歎息一聲,當時他的案子,也的确是事實,對方欺負他們母女倆不下三次,每次去店裏找麻煩,還對他母親動手動腳,終于在一在爆發,拿着刀直接捅了對方三刀,送在醫院去後,搶救無效……
年少無知,真是沖動的歲月,有時爲了家人,不得不做出不理智的事,任小月何嘗不是這樣,要不是有一身警皮,早就處理了常正松,哪有他活到現在,天上有月亮照在任小月身上。
時間太晚,小區裏沒有多少人,安靜,安靜得連蟲子叫聲都沒有,月亮挂在空中,任小月擡頭看着天空,剛好看到一棟樓天台邊上,站着一個人,她握住自己嘴巴,不讓喊出聲音來,拿出手機正要打110時,就見這個人一躍而下,以爲他會摔成不像樣子,可竟出現在離自己面前百米處。
“任小月?”他拿出手機,看了上面的照片對着眼前的女人問。
“是我,你是誰?”任小月從震驚到平靜,像這樣飛來飛去,以前在刑警隊時碰到三次。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是有人拿錢買你的命。”男人絲毫不慌張,沒有急着動作,在來之前以爲50多歲的老太婆而已,可來了後見到她,發現根本不是50多歲,反而像30多歲,這保養得太了了。
“常正松?”任小月想了一會,目前除了他沒有别的仇家找江湖高手前來。
“對,在你死前還是說了,免得你死不瞑目。”話音剛落,男人瞬間出手,他以爲隻要這一拳就會把任小月這個妖女給打死,可沒想到的是,她竟然躲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