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問問我媽,她有一個朋友是帝都上層邊緣。”說完就挂了電話,給媽打了電話說明情況後,她的母親大人很快打聽到了,并把自家兒子罵慘了。
很快,照片轉播已停止,任小月也接到消息了,是一個好朋友發vz上發過來的,并說有時間聚聚,問問下,怎麽保持自己的美貌和身材。
任小月最先是一頭霧水,接着她把事情說了,先代自家娃娃表示歉意,并說了此事前因後果,這才明白過來的任小月是一頭怒火,從來沒有出現這樣的情況,禮貌性回了朋友的話,站起來走到黃宇輝面前:“把手機給我,三,二,一。”根本不給黃宇輝一點反應,就搶到他手上的手機,打開相冊,以及vx上各個群,這些群都在議論任小月。
“等着吃官司。”用自己手機錄下來他vx上面群聊天記錄以及相冊的照片,再把手機還給黃宇輝,等回到自己座位上幾分鍾,這家夥才回過神,剛才發生什麽,見一個女人起身來到面前,搶過手機,操作一下後,再還回來。
女人……等等,黃宇輝的思緒拉回來了,剛才那個女人正是任小月,她做了什麽,這時他聽到對方打電話聯系律師時,沒有慌張,這事怕啥,堂堂黃家大少還比日落西山的任家?真是笑話。
他自信的是,黃家是翠雲三大家族之一,就是暗中向任小月下手,遠在帝都的任家哪會知道,一個退休的老太婆有啥可怕的。
可他忘記了,任小月是刑警出身,身手要比大部分的保镖強,更何況這2個月得到靈丹妙藥的調養,以及劍法,拳法,掌法,心法多重疊加,完全比她年輕時還要強得太多。
任小月聽到他的細語後,笑了起來,來吧,正好師傅去世的怒氣,悲傷,真沒找地方出,有人來當沙包正好。
到了翠雲後,任小月直接打車到師傅所在的縣城,黃少記下打車的車牌号後,就見家裏派人來接自己了。
金陽縣城,是一座20線的小縣城,常住人口不到20萬,任小月的師傅,楚莊敬出生就在這,在省城警校畢業後,就分配到天府警局,由于他不是刑偵畢業,隻能進入街區警所,成爲一名正式民警,在基層幹了五年後,因協助刑警大隊破案,加上當時大隊長覺得師傅是一個人才,就讓他申請調入刑警大隊,成爲刑警一員,這一幹就是30多年,直到退休。
找到師傅所住的家,任小月看着前方白色一片,眼淚忍着淚水掉落,一步一步來到白色帳篷,在一邊跪下的一名女子站起來,來到任小月面前:“姐,你來了。”年紀隻比她小三歲的妹妹,看上去是那麽蒼老。
“來了,師傅……師傅。”任小月目愣着來到黑白照片面前,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淚水終于忍不住掉下來,四年前,送走師母,四年後再送師傅。
嗚嗚……嗚嗚。
淚水打濕了衣肩,在妹妹和弟弟扶起下,接過他們拿過來的紙,擦幹淚水,慢步來到照片後面棺材裏的師傅,她還沒到,棺材還沒合棺,這是她師傅最後一句話。
“師傅,我來了。”任小月看着棺材裏的師傅,閉上眼睛,腦海全是跟師傅在一起的日子,有歡笑,也有被批罵,還有師母的母愛等等……
三個小時後,師傅所睡的棺材合棺上,在問了什麽時候下葬,就坐在一旁休息,坐了10多個高鐵,加上路上發生事以及剛才哭泣,就算擁有内力的她,也感覺到一陣累。
晚上,守靈是任小月和二妹,也就是師傅的二女兒,也下飛機,師傅走得很突然,很多人都沒想得到。
一夜就這樣去了,早上5點30,正式出發,葬地已選好了,在縣城右邊的金陽山的桃花仙山林,這是一片縣城規劃的墓區,能進入此地,都是爲國家,爲人民做出貢獻才能進入,正好她的師傅在此裏。
焚香爐裏三支線香将熄未熄,青煙被冷風撕扯着撞向墓碑,任月蹲下來用掌心壓住被掀起的孝布。
雨絲斜斜刺進後頸,任小月看見不遠處其中一個墓前的供果盤裏沾着泥漿的蘋果滾落,沿着青苔斑駁的台階磕碰出清脆回響,五百米外的施工圍擋上,“山水華府“的燙金廣告被暴雨沖刷得模糊不清,售樓處燈光穿透雨幕,在碑林間投下鬼魅似的紅影。
在衆多親朋離開後,任小月看着墓前的照片,久久說不出話,從早上起來後,就開始沉默,内心有一團火正在燃燒,她想到這很多,也想起入警時發的誓言,讓所有罪犯都進入,還天空一片藍,可自己的老公被三個兇手給活活打死,過了這麽多年,三個兇手連影子都沒有找得到。
在師傅的子女們離開後,現場就隻有任小月一個人了,在她身後不遠處出現一個年青人,在他的身後站了四人。
“阿姨,我們又見面了。”年青人來到任小月旁邊笑了笑。
任小月沒有理他,就如空氣一樣,這讓年青人以及身後的四個男人,感覺到沒面子,年青人笑了筆絲毫不在意,他右手一揮,身上的四人份份沖上去,以四個方向,阻止她跑。
“找死。”低沉的聲音從任小月嘴中喊出,右手,瞬間出拳,一拳打中東方位有胡子的男人,啪的一聲,這個男人飛得很遠位置,嘴中流出血後,再也沒站起來,這讓年青人大吃一驚,又看見任小月再次出手,連招,一腳向後踢去,刺拉一聲,一雙高跟鞋正好打中此人下巴,瞬間下巴骨被斷,人也飛向遠方,砰的一聲落地。
看着又倒下去的一個,三人同時向後退幾步,任小月冷哼聲,左腳踢在地的石頭,石頭飛快打中北方的男人太陽穴,瞬間斃命,最後一個,被任小月沖上去,在地上撿到的樹松,輕輕一揮,咽喉處出現一條血痕,血從中間冒出,他指着任小月想說什麽說不出來,砰的一聲,人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