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的是,在離開後,跟在後面的有一輛車,同時有四名刑警進入他的房子,但找來找去,沒有一點發現,于是通過調查得到的結果,他有一個女朋友,住在19樓2号,而他是在3号,在刑警進入房子後,發現床上的女孩子以及衣櫃女衣最裏面的一具女屍。
任小月接到吳正書打來的電話,說嫌疑人被抓住了,他正去高鐵站的路上,要是來參與審問的話,就到局裏來,她的确有點好奇,自己到底是不是這個小子的目标,于是離開酒店,開車到局裏。
跟吳正書聯系後,進入裏面,建築是古代式,就是不知道是什麽朝代的,找到審訊室,就見到一個年輕小夥子,長相還過得去,看上去很憨憨,他也許有所感應,就擡頭看了門口。
一位身着,煙灰藍絲質襯衫外搭剪裁立體的米白色外套,紫色錐形長褲,折色尖頭高跟鞋,慢步走了進來,坐在右邊增加的一個位置上,她看着年輕小夥子,覺得有點可惜。
“說說。”吳正書喝了口茶,看着他,語氣很溫和,就像聊天一樣。
年輕人閉上眼睛:“是一次意外。”
“然後呢……把你女朋友殺死了?”
“是的。”他竟承認了,也許能在自己到高鐵站之前攔住,那就說明找到她們的屍體,更找到放她們的房子是自己租的。
任小月沒有開口,吳正書看了她一眼後,再看年輕人:“桂陽明,說說原因,爲什麽殺了你女朋友,堂姐以及8号房子的業主。”
桂陽明低着頭,雙手緊搓着,慢慢擡頭看着任小月:“我隻想說給你一個人。”說完就閉上嘴,嘴上帶着笑意。
所有人都很意外,任小月也一樣,本身跟自己關系不大,現在嫌疑犯要這樣的要求,吳正書陰沉着臉,沒有說話,早知就不讓任小月來了。
任小月笑了,從微笑到哈哈大笑,身子也動了下,上面的一雙山峰也跟着動,桂陽明看着她的身子,眼睛中露出了興奮。
“行,讓我一個人審你。”她慢慢站起來,吳正書揮揮手,自己和記錄的下屬離開審訊室。
“把攝像頭關了。”吳正書嚴厲的臉慢慢出現笑容,跟了數年的兄弟,怎麽不了解,于是去監控室,親自把攝像頭關了,等他再次來到這裏後,就聽見裏面傳來的慘叫聲以及怒罵聲。
任小月見他們離開後,靠在桌子邊上,看着桂陽明:“他們走了,說說,爲何要殺她們,以及怎樣的方式殺掉她們。”
“想知道,過來。”說完還用手招了招。
任小月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大,活了53年,什麽也沒見過,隻見她身影一閃,來到桂陽明身邊低聲:“我過來了。”
沒有回過神的桂陽明,擡頭看着任小月,怎麽這快,眨眼之間就來了,一種恐懼在内心升起,正要說什麽,就見到她的手突然伸出自己臉,一種痛在他臉上展出現五個手指印,沒到一分鍾,臉上就痛起來。
“你…你打人了,警察打人了。”他怒吼喊道,可就是沒見有人進來。
“我的确是警察,不過已退休,另外并不是本地警局,加上你剛才又襲警,還是女警,信不信老娘現在喊你耍流氓……”任小月一連串輸出,剛才那一巴掌把他打清醒了。
回到桌子邊上:“還要我一個人來審嗎?”
“要。”說完擡頭,露出邪異一笑。
“說。”
“我要你陪我一晚,我才說出整個經過。”桂陽明的膽子一下大了,他發現這個房間的攝像頭已關,自己想說什麽就說什麽。
任小月笑了笑:“小子,你的膽子很大。”大字還在房間飄蕩時,人再次瞬間來到他面前,接着在他眼中就看見一個白玉般的拳頭向自己肚子打去,沒有什麽感覺,就像綿花打在空氣上。
“沒吃飯嗎?”桂陽明嘲笑一聲。
“3,2,1.”在喊完1後,桂陽明的眉頭愁了起來,在肚子裏像有什麽物體打架一樣,好痛,痛,汗水從他額頭冒出,眼睛緊閉,接着他又看到任小月再一次出手,對準自己頭部:“想讓老娘陪你一晚,你算什麽玩意。”
慘叫聲從他嘴巴中響起,這暑他感覺什麽叫做痛,桂陽明渾濁的眼球突然暴凸,瞳孔被劇痛撕成破碎的雪花紋——左耳瞬間陷入蜂鳴,視網膜映出拳頭帶起的殘影,鼻腔湧進的鹹腥沖得他整個頭顱後仰。
下巴的骨骼發出悶裂聲時,整張臉的肌肉如同遇熱的蠟像般扭曲融化。左顴骨上的皮膚先是繃成青白,旋即像被石塊砸中的泥塘泛起層層褶皺,嘴角被扯着向右上方吊起,露出沾着血沫的後槽牙。
鼻梁歪斜着壓向左眼,渾濁的淚腺不受控地溢出粘液,連帶着右鼻孔噴出的血線在空氣裏劃出螺旋。
他想說什麽發現根本說不出口,接着就好像有一道白色的液體流下來,一下子感覺到臉上有一種麻麻感覺。
“好了,臉上沒有明顯傷痕,咱們繼續玩。”任小月收回一個瓶裝,放在桌子上,慢慢走到桂陽明面前,高跟鞋的聲音,就像内心的惡魔,接着再一次感到剛才痛的畫面,不,比之痛苦。
桂陽明整張臉驟然縮緊成核桃狀褶皺,浮腫的眼皮被撐裂般向上翻卷,露出充血的白色,喉管裏湧出的哀嚎堵在牙齒打顫的間隙,化作帶着血泡的嗚咽從撕裂的嘴角漏出。
原本凹陷的太陽穴此刻如同注水的氣球鼓脹顫動,每根暴起的血管都在映着白熾燈的油燈裏突突跳動。
又隐隐看到白色液體滴在臉上,麻麻的,舒服之感再次來了,他發現臉上不再痛,還有一種火燒的舒服感。
“這藥呢,是專門治外傷的,我可不想被傳出爆力退休警察,我們再來。”
桂陽明怕了,他向後退,椅子也跟着退,擡頭看着眼前的惡女人,犯喊:“我說……我說。”這聲音讓在外面的吳正書倆人都互相看了一眼,任老師用了方法,于是在吳正書點頭後,攝像頭又打開。
“進來,他要開始講了。”門打開了,任小月靠在門邊上對着吳正書喊道。
“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