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孟有點不相信,“真的?”
“當然,月姐什麽時候騙過你,對了,你還在等她回心轉意嗎?”任小月喝了茶水。
小孟低着頭,這個問題也在問自己,自己還在等她回心轉意嗎?等了3年又3年,到現在已過了9年,馬上就10年。
看着沒說話的小孟,任小月深深歎口氣,“你的年紀也不小了,都35歲了,是時候好好想想重新找人,她都不可能回來,你又何必繼續等,找一個踏踏實實的女孩,結婚再給你生一個大胖小子,你還記得你媽在臨終前說的話嗎?”
“我……”小孟,拿起水杯,一口喝完,對自己的婚事,同事,上級都在介紹和勸說,可她是自己初戀,當初說好的隻等20年……
任小月喝了口水,“好嘛,月姐,也不勸你了,總之,你自己想明白,想清楚。”
“我會的,謝謝月姐。”
任小月點點頭,他們的菜也上來了,差不多有2年沒見了,話題也多,主要是談的案子。
現在手上有三個案子還沒有破,是連環兇殺案,死者之間都沒有任何關系,地方也很遠,都認爲是随機作案,兇器是一把随時随地買得到的水果刀,沒有第二案發現場,第一個死者,死在自己家門口,隻差幾步路,第二個死者發現的地方在公園,第三個死者的地方是一棟寫字樓的天台。
小孟說完這半個月調查結果,三位死者的關系,緻命傷都是在心髒位置,從視頻中看出,兇手行兇過程中快,準,狠,一刀,死者就被這一刀給殺了。
“兇手全副武裝,從頭發到腳全部被雨穿擋住,加上又是下雨天,攝像頭的畫面不是很清楚,臉上又帶着一張面具,隻露出雙眼,在全網人臉進行對比,沒有哪一個配對過。”給自己吃了口菜,這半個月,沒吃好的,喝好的。
任小月也吃了口菜:“一下雨,兇手就會出現?”
“估計是這樣,三起案子發生的時間都是下雨天。”這才是讓他感覺無奈,雨後,很多痕迹都會被洗刷掉。
“得确急手。”
“是啊,上面給我們的任務時間是一個月,社會影響太大。”這時放在桌子上的手機響了起來,一接後,:“我馬上過來。”
“怎了,小孟。”
“又有一起了,我現在過去,月姐,不好意思了。”
“沒事,我下午還有事,約了人見面談事,說不準我也會跟你過去看看。”一場夢在問她這個案子接不,任小月沒有理會,現在不一定。
小孟内心還是想月姐過去看看,畢竟她可以說是十大破案之神之一,說不準有我們沒有發現的地方,可以怎樣的方式激情,要麽找局長出面請她當顧問,現在聽月姐這麽說,就說明她也有這個想法。
“沒事,我先過去看看。”
“去嘛。”
小孟點點頭,站起離開,任小月再次深深歎口氣,小孟的命運真是……搖搖頭,繼續吃完這些菜,湯,起身結賬走人。
跟藍含雁約的2點30在雲頂商務樓大廳會面,先來的工作人員已在這裏準備得差不多,寫字樓是任小月提供,作爲最好的姐妹,藍含雁是不會追問的,任家可不是她們藍家能提并論。
從餐廳開車到雲頂商務樓,差不多要一個小時,在江東區,東濱路,這棟寫字樓占地5000畝地,2樓到5樓是一家連鎖品牌酒店,6樓到69層全是辦公區域。
任小月把車開來停好後,看着雲頂商務樓,像支棱起的冰棱,玻璃幕牆吞吐着陽光,8高架橋在樓群腰際交錯盤旋,車河從四面八方向這座四百米高的鋼筋森林坍縮。
江面碎金被貨輪犁開,輪渡鳴笛聲在兩岸鱗次栉比的廣告屏裏撞出三重回聲。六十二層懸空觀景台的藍鋼支架正震顫着承受夜風,某個玻璃幕窗突然崩裂出蛛網紋路,反射的光斑正巧刺入瞳孔。
視網膜殘留的灼痛裏,十六部高速電梯正像蒼白血管般,每隔十三秒就将成串西裝革履,各種各樣的女職業裝,泵入大廈深處。
任小月走了進去,才發現裏面别有洞天,璃幕牆外的烈陽被濾成柔和的霧金色,天光順着挑高十二米的镂空鋼架傾瀉而下,将整塊雲紋大理石地面澆得波光粼粼,中央水景池正漫出細雪崩落般的泠泠聲,青灰色洞石堆疊成微型假山,苔藓沿着人工霧泉爬滿背陰面。
“感覺如何。”一道女人聲音在任小月身後響起。
不用回頭,就知道是誰,“别有洞天,非常漂亮。”任小月轉身看去,不是藍含雁還是誰。
“謝謝誇獎。”藍含雁跟任小月抱了抱。
“不客氣,我聽說是藍瑤投計的。”任小月和藍含雁走在一起,擡頭問了下。
“嗯,是她,讓她學商,不學,偏偏去學建築設計,以她的天賦完全超過她哥可惜……”藍含雁搖搖頭。
她們倆口子生的是一女倆個兒子,大兒子在公司,沒有啥作爲,隻能守,不能功,二女兒,就特别喜歡建築設計,好在這方面也有不錯的天賦,至于老三,别給她惹事就行。
“也不錯了嘛!”
倆人上了29樓,目前隻定29和30倆層,要是以後展快的話,有可能會增加,走出電梯,就看見前台的妹子正在跟誰聊天,有說有笑,藍含雁臉色一下變了,她沒有作聲,拿出手機拍了下。
任小月也沒有說啥,接着到銷售部,目前銷售也隻有一個部門,人員不多,他們正在努力學習産品方面的,以好在正式上市後進行銷售,藍含雁點點頭,好在銷售部沒丢她的臉。
29樓有行政,銷售,人事,接待室,宣傳部,30樓,總裁,副總裁辦公室,技術部,信息室,大型會議室和小型會議室,另外還有娛樂場地。
任小月點點頭,看來他們幹得不錯,接下就是商量成立時間等等,太多的事要處理,會議結束後,深深呼口氣,她是最不喜歡開會的,藍含雁讓自己說幾句,也就說幾句,在看到下面那些人松口氣,就知道,沒有誰喜歡在會議上聽上面講廢話。
會議散了後,作爲董事長的藍含雁請所有員工到酒店吃飯,任小月沒辦法拒絕,也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