鎖上門,慕景之就帶夏暖回21世紀,他沒吃飯,暖暖肯定也沒吃好。
夏暖是睡着回21世紀的,慕景之是走神回21世紀的,做好飯,見夏暖睡得香,他就沒叫醒夏暖。
洗漱之後,側身在夏暖身邊躺下,聽着熟悉的呼吸聲,慕景之握緊拳。
暖暖,是你嗎?老天會這麽善待我嗎?
……
兩天後,夏收結束,天氣也起了變化,場上最後一批麥子收入倉庫後,雨來了。
社員們面露笑容,老天爺賞飯吃,沒在搶收時變臉。
終于休息了,夏暖心疼慕景之這段時間的勞累,決定去21世紀做好吃的犒勞他。
打開次卧門,夏暖就被布滿鮮花和氣球的客廳吓了一跳。
慕景之拿起餐桌上的一束鮮花在夏暖面前站定,“暖暖,我喜歡你,你願意和我在一起嗎?”
驚喜嗎?
聽着胸腔裏加快的心跳聲,夏暖的眼眶中凝聚着淚水,“哥哥,你真的喜歡我嗎?”
“喜歡!”被叫哥哥而不是景之哥,慕景之也毫不猶豫,“暖暖,在求婚之前,我肯定能找出真正的答案。”
“好!”夏暖伸手接了鮮花,是粉色康乃馨,是她最喜歡的花,眼中凝聚的淚水掉落在花束上,景之哥是已經有答案了嗎?
慕景之伸手接住淚水,“暖暖,别怕,景之哥永遠在。”
騙子!
夏暖想用花束砸他,孩童時,景之哥就對她說過這句話,還不止一次。
但在她與慕景川定下娃娃親後,景之哥就開始疏遠她。
“不哭。”慕景之輕柔的擡起夏暖的下巴,心疼之色布滿眸中,“從今以後,景之哥永遠在。”
抛開過去?
夏暖手上的鮮花終于砸了出去,慕景之擡臂擋掉花束,順勢攬住人,低頭吻下。
嗚嗚嗚,放開我!我還在生氣!夏暖掙紮着,卻抵不過男人的力氣。
花束在兩人腳下散開,與地上的紅色玫瑰花瓣交融在一起,很美。
“快呼吸!”慕景之緊張的對臉色憋青的夏暖輕喊。
呼入新鮮空氣的夏暖真想直接昏過去,接個吻也能暈?是她太緊張?還是這具身子越來越差?
慕景之以爲夏暖不懂得接吻,一邊柔柔的輕吻着,一邊教她如何換氣。
“哥哥吻了多少女人?”
慕景之的嘴角上揚,“你是唯一。”
“夏暖呢?”
“也是唯一。”
這是什麽答案?
夏暖嗔視他,卻被慕景之用力親吻住。
“别這麽看我,我會忍不住的。”一吻之後,慕景之松開夏暖,去衛生間洗冷水澡。
夏暖張嘴無聲大笑,憋死你!
……
雨下了三天,這三天沒有病人,來換糧食的婦人卻不少,都是拿着家中翻出的舊碗盤舊花瓶來換的。
慕景之和夏暖一樣的想法,隻要物件夠舊,統統給換。
老太太和蔡季二人也來換過,拿來換物的自然是夏暖要的大字。
夏暖想把白玉簪子還給老太太,老太太不要,說大字不值錢,是夏大夫照顧他們老兩口。
狗蛋和花兒送來的魚因爲雨季驟減,易晖這才真正做起饑餓銷售。
第四天,雨停了。
慕景之跟着下地去學插秧去了。
一連插了三天秧,除了雨靴經常陷入泥濘裏影響了他的速度外,慕景之已經熟練的像老社員了。
“姐夫!”依然隻着短褲的狗蛋,光腳在滿是水的地裏奔跑着,帶起的水和泥,濺了他自己一身,“姐夫!你快回去,夏家來人了。”
夏家來人了?
慕景之扔掉手中的秧苗就往地頭跑,“狗蛋,有沒有人陪着你暖暖姐?”
“沒有!”狗蛋跟着往回跑,“我叫廣播和喇叭在大門外盯着。”
沒有大人,慕景之更着急,脫掉總是吸入泥濘的雨鞋,光腳拎鞋往大隊部跑。
……
夏家人找上門,夏暖有些懵,不過也好,正好趁機與夏家做個了斷。
“夏暖暖。”精心化了妝的夏雨柔鄙夷又憎恨的望着夏暖,“鄉下水土就是養人,才三年,就把你養的光潤水滑。”
“二姐羨慕嗎?”翻出腦海裏夏雨柔欺負夏暖暖的記憶,夏暖皮笑肉不笑的道:“要不二姐也下鄉來,我倆做個伴?”
“呸!想得美。”夏雨柔是真的向夏暖呸口水。
夏暖後退兩步避開。
見夏暖敢躲,夏雨柔非常生氣,“你這個下賤的狐媚子,下鄉了還勾引男人,我的未婚夫呢?趕緊叫他出來跟我回去。”
“二姐找未婚夫找到我這裏來,不覺得可笑嗎?”
還敢犟嘴了?夏雨柔更惱,靠近夏暖就掐她的胳膊,“我看你是皮癢了。”
夏暖不躲不避,目光直直看向夏父夏母,“爸,媽,你們今天來的目的是什麽?直接說。這三年,你們對我不聞不問,大隊對你們意見很大。
别讓我喊社員來看你們的德性,更别讓我請求大隊長給二姐單位寫投訴信。”
剛掐住夏暖胳膊上的肉,想要像以往一樣擰半圈的夏雨柔,停了手,夏暖暖果真如宋靜所說變的不一樣了,連投訴信都能想得出來。
“夏雨柔!”夏母和丈夫對視一眼,一臉怒容斥責二女兒,“暖暖是你妹妹,你幹嘛欺負她?”
“我……”夏雨柔松開手指,“我沒有,我就是和妹妹開個玩笑。”
開個玩笑?
夏暖伸出手,快速掐上夏雨柔的胳膊,捏住一坨肉就擰了大半圈。
“啊啊啊!”
驟然吃痛,還是被她從小欺負大的夏暖暖掐的,夏雨柔哪裏受得了這委屈?擡手就扇向夏暖。
夏暖早有預料,掐了人就躲到診桌後,“二姐,我也跟你開個玩笑,你不是開不起吧?”
“你個賤蹄子!”夏雨柔氣急敗壞的指着夏暖,“你這是打擊報複,我要舉報你。”
“随你的便!”夏暖對她吐舌,“你敢舉報我,我就寫四封投訴信,分别寄到你們四兄妹的單位,投訴從小到大你們對我的惡行。
你如果再敢繼續欺負我,我就多寫兩封,讓爸媽和你們整整齊齊的身敗名裂。”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夏父暗惱二女兒沒腦子,自家禁得起舉報的後果嗎?“夏雨柔,你還有沒有一點做姐姐的樣子了?讓讓你妹妹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