鋪子那邊的裝修有遠子他們給盯着,賀淮兩邊跑。
江瑤肚子一天天的大了起來,來回跑起來肯定是不方便的,隻是給提個建議。
一中那邊,還靠近着學校,又有住戶,要是幹好了,生意隻會比這邊更好。
昭昭從外面玩完,溜回來的時候,渾身髒兮兮的,在與江瑤四目相對的時候,小姑娘心虛的讪笑,莫名的有些不太好意思的感覺,讨好般的開口:“媽媽,我回來啦。”
江瑤看着這泥猴子都無奈極了:“寶貝昭昭呀,你是又掉進泥潭裏的嗎?怎麽能髒成這個樣子的呀?”
江瑤一邊念叨着,一邊牽着昭昭的小手,去洗漱。
昭昭笑嘻嘻的:“媽媽,我們在玩和泥巴,我很厲害的哦。”
江瑤哭笑不得的:“知道了知道了,我的小祖宗。”
這種細節就不需要給我描述了吧。
晚上的時候,江瑤把這個月的工資交到江禾的手裏。
江禾也是個敞亮人,一如既往的,當着面就數了起來。
拿錢的日子,就是開心啊。
江禾是個過日子精細的人,自從開始賺錢之後,再加上賀超做家教的一些,她已經攢下了五六百塊錢了。
這可絕對不是一筆小數目,從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江禾看的明白,不管是什麽親兄弟還是親姐妹,就算是親母子也一樣,錢這個東西,馬虎不得,含糊了之後,時間久了,可是要時感情的。
老話說得好,親兄弟明算賬!
“江瑤,一孕傻三年,我看你是真傻了吧,咋連這麽簡單的事情都能出錯呢,多了二十塊錢是咋回事?”
“多虧了是我,這要是換做是别人,誰會提醒你啊,你可要吃大虧的。”
江禾嫌棄的瞪着江瑤,将多出來的二十塊錢放到桌子上。
她這個人,該她多少就多少。
再說了,二十塊錢啊,這可不是小數目。
江瑤将那二十塊錢拿起來,重新塞回到江禾的手裏去:“我沒搞錯,也沒有開玩笑,這二十塊錢就是給你的,以後每個月,都會多加二十塊錢,這就是你的工資。”
遠子的分紅,和鋪子裏剩下兩個人的工資,她都已經給過了。
江禾的是留到了最後一個,因爲有些話,她還想跟江禾商量商量。
江禾滿臉的狐疑,摸不清楚目前是什麽情況:“你這是啥意思?漲工資一下子漲這麽多?江瑤,當家可不能像你現在這樣這麽手松。”
又開新的鋪子,很快還要生孩子,到處都要用錢。
現在還主動要給她漲工資。
她可不是那種占小便宜的人,搞的好像她趁人之危一樣。
江瑤握住她的手:“你先聽我說,這是給你漲的工資,做包子的手藝,你是最好的,我過幾個月就要生孩子。”
“等新的鋪子開起來,就算是雇來人,也免不了需要你幫忙盯着,這是你應得的。”
江禾有點小心思,可是在大問題上是不會含糊的。
這個事情,她早就想過,晚上的時候,也與賀淮仔細的商量過,江禾就是那個最合适的人選。
新鋪子開起來之後,不管是餡料還是手藝,都少不了得讓江禾教一教。
江禾聽到這些話,無所謂的擺擺手:“害,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那我還能不管嗎?”
她當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呢,新鋪子開了之後,自己兩邊跑一跑,盯着做包子的手藝,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她要是拿了這個錢,那不就太過分了嗎。
她可不是什麽沒良心的人,賀超常年不在家,他們母子沒少沾光,受二哥一家的照顧。
二哥和江瑤,對狗蛋也好,給昭昭買什麽小玩意,都會給狗蛋也帶一份。
江瑤眼神示意她收好:“這麽多事情,你從早忙到晚的,這錢就該給你,你要是不收,我和淮哥心裏可過不去。”
江禾做事靠譜,事情交給她,完全可以放心的。
江禾看着她這個樣子,也不再扭扭捏捏的:“成,你就放心吧,這事兒交給我你就放心吧,用不着你操心。”
她賺了這個錢,當然馬虎不得。
江瑤生完孩子還得坐月子,她得把外頭的事情都給張羅好咯
江瑤滿意了,揉了揉自己有些發酸的腰:“這不就是對了嗎。”
關于許雯雯要結婚的事情,誰都沒有放在心上,更沒有要去的打算。
畢竟他們可忙着呢,沒這個閑情逸緻去操心别人的事情。
倒是在結婚前,許雯雯陰陽怪氣的,搞的賀雨又跟她大吵一架,還動起了手來。
譚星傑談成了一個大單子,要好好慶祝一下,特意打了電話來,想邀請賀淮與江瑤一家子來省城玩一玩。
譚星傑在電話裏,語氣很是堅定:“來吧,我安排人開車去接你們,記得把孩子也帶上,讓孩子好好玩一玩。”
“好事,你小子可别拒絕啊。”
現在和以前不一樣了,來一趟省城也不是什麽很難的事情。
他有今天,可少不了賀淮的功勞。
曾經的他屁都不是,大家叫他一聲譚哥,殊不知當初他離開的時候,也是回來了的走的。
沒有一個人相信,他一個大混混,帶着幾個遊手好閑的小混混,能搞的出什麽名堂來。
賀淮站在小賣鋪外面,用手指了指牆上的餅幹,示意劉伯幫他拿一盒:“阿瑤現在還大着肚子呢,你到底還有什麽事兒?”
譚星傑是啥樣的人,他了解。
談成了單子是一回事,但是,肯定不會就因爲這個事兒吧?
譚星傑此刻正坐在自己的辦公室内,點着一支煙,差點把自己給嗆到:“在你眼裏老子就是這樣的人?”
“帶老婆孩子來省城玩一玩有什麽不好的,正好我最近生意剛談好,有幾天時間,就這麽說好了啊,下周我叫人保子開車回去接你們。”
說完便挂掉了電話,對着身邊的人交代起來。
石子:“老大,咱們這個單子到手,賀庭那邊可氣的不輕啊。”
譚星傑看着他拿過來的資料:“他高興不高興的,關我什麽事兒?生意場上的事情,本來就是這樣,他要是沒有這個覺悟,趁早别幹了。”
賀庭兩口子,整天盯着他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