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禾輕手輕腳的抱起孩子來,輕輕的拍着,奶香奶香的,已經一個多月的小孩子,長的已經好看了。
隻是,要瘦小許多。
白嬸:“小江,這是你家親戚?”
江瑤連忙介紹:“這是我妹妹跟妹夫,也是淮哥的弟弟弟媳。”
“這是白嬸,就住在附近,這些日子,多虧她幫忙呢。”
賀超扶了扶眼睛,連連道謝:“謝謝嬸子。”
白嬸擺着手:“我也沒做什麽,别客氣别客氣,小江他們小兩口人好。”
合着這還是親上加親啊,難怪看上去關系這麽好呢。
江禾放下孩子,開始拉着江瑤詢問,到底是怎麽回事:“賀庭羅明嬌那倆賤人呢。”
江瑤簡單的說了一遍過程,羅明嬌那根本就是在懷疑盧豔跟着賀庭之間有什麽,想用這種聚在一起的方式,放到明面上。
希望盧豔可以知難而退。
每個人的心思,那都很精彩。
羅明嬌志在必得,賀庭的眼神中,卻是一種難以言說的失望。
杜喜玲沒有想到她會出現,也沒有想到,她是賀庭的二嫂。
江瑤也是之後才明白,杜喜玲再嫁到了盧家,沾沾自喜,卻是一個老媽子般的角色,全家上上下下,包括一個小孩子都惹不起。
必須都給伺候舒服了。
生怕她的出現,會毀掉這樣的生活。
江禾越聽越來氣:“腦子進水的人怎麽全都湊一塊去了?沒一個正常人啊,有毛病啊,這個懷疑那個的,怎麽就都推到你頭上了?”
“這難道不是羅明嬌搞出來的嗎?”
“咋不去推她啊,賤不賤啊,怎麽就沒給他們槍斃掉呢。”
江瑤爲她順着氣:“好了好了,怎麽看上去你比我還要生氣的樣子。”
在送進公安之前,賀淮非常公平對待的,将每個人都好好的“關照了關照。”
當時公安還覺得很奇怪,爲什麽每個人都傷的慘不忍睹。
賀淮隻解釋稱,他們幾個人互毆的。
江禾心疼的看着孩子:“我哪裏是心疼你,我是心疼孩子,還有,我真的很讨厭羅明嬌。”
她可是個小氣的人,羅明嬌從前幹過的那些破事,她可都有放在心上的。
她當初在羅明嬌的手中可沒少吃虧。
賀淮忙着廠子的事情,晚上回來的時候,兩家人聚在一起。
江禾忍不住誇贊:“二哥的廚藝還是這麽好。”
這一桌子的菜,都是賀淮親手做的,色香味俱全。
賀超非常明智的低下頭,滿臉的慚愧,擦了擦眼鏡,小聲的解釋:“我也會好好學的。”
他隻會簡單的下廚,至于手藝,那根本就沒辦法跟二哥比較。
晚上的時候,賀超攬住賀淮的肩膀,兩個人坐在院子裏,一瓶酒,兩個酒杯:“二哥,我們好像,很久都沒有一起喝過酒了。”
賀淮大約能猜到,賀超更多的,是想要安慰他吧,擡手給兩個人都滿上:“你酒量可以?”
老三是個讀書人,從小就是個文绉绉的樣子,打架誰都打不過,就喜歡看書學習。
跟他這種惡霸,完全就是兩種人。
所以,當初賀超考上大學的時候,他一點都沒覺得意外,賀超喜歡看書喜歡學習,考上大學是應該的。
賀超尴尬又一腼腆的笑了笑:“我喝一點點,還是可以的。”
他酒量确實不太好。
兩個人坐在一起,并沒有過多的言語,一杯接着一杯的。
“二哥,你沒覺得,老五兩口子,很奇怪嗎?”
賀淮面色如常,并沒有很驚訝的意思,又給自己滿上一杯:“你也發現了?”
賀超點頭:“很多事情都太詭異了,奇怪的毫無道理。”
“自從羅明嬌出現之後,老五也更奇怪,爹娘偏心到完全沒有了分寸,兩個平時最節儉顧家的人,掏心掏肺,連棺材闆都能掏出來。”
“一旦遇到什麽事情,倒黴的,一定是其他人。”
“這一次,按道理而言,怎麽看都是老五夫妻倆和那個什麽盧豔的事情,最後受到傷害的,卻是二嫂,靠近他們,一定會倒黴。”
這麽類似的事情,發生過不止一次。
賀淮微擡眼,賀超平時默不作聲的,心裏比誰都清楚:“他們倆犯邪乎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這一次送進公安,也能消停下來。”
就算是羅明嬌有天大的本事,羅家再怎麽走動關系,這個牢獄之災,一定免不了。
賀超舉起酒杯:“二哥,我敬你!”
兩個人幾乎徹夜未眠。
江禾親眼看着江瑤母女平平安安,心裏的石頭也算是放下了,之後便回去。
羅家那邊,自從羅明嬌出事之後,羅母一直在以淚洗面。
“咱們嬌嬌從小就是全家的掌上明珠,哪裏受過這樣的委屈啊,她這一進去,以後的人生就完了。”
羅母眼睛紅腫着,幾近崩潰。
她的嬌嬌啊,怎麽就被牽連到這個地步呢。
本來大學都已經快要畢業了,現在,大學那邊已經表明,取消了羅明嬌的上學資格,等于這個大學,完全就白考了。
一切都白費了。
羅父又何嘗不擔心呢,焦灼都到處走來走去:“能想的辦法都想了,事情太嚴重,根本就撈不出來,沒有個幾年的傷害,根本别想,她的人生,算是毀了。”
他這個閨女,從小就運氣好,怎麽就落到了今天這個下場了呢。
他動了一切能動的關系,也隻見到了一面,嬌嬌的胳膊居然斷了,是那個賀淮幹的好事。
羅家大哥冷笑着:“我勸你們就别管這些破事了,我看啊,就是她自找的。”
“我早就說過,她整天那麽自作聰明,早晚要出事的。”
“報應來了吧。”
羅明嬌整天自作聰明,搞的好像她有多大的本事似的,現在好了吧,把自己給弄進去了吧。
這樣也好,家裏總算是能過上幾天消停的日子了。
也不對,不消停。
秦家人覺得,秦睿是被羅明嬌牽連的,整天來家裏這邊鬧騰,想要找個說法。
羅父給了他一巴掌:“看看你這鬼樣子,滾,滾出去。”
羅母擦着眼淚:“再想想辦法,咱們去找找江瑤吧,她要是願意原諒...”
羅父搖頭:“根本不可能,你忘了剛出事的時候,賀淮跑到咱們家,把家裏鬧成什麽樣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