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說明,這石頭就是個廢品。
這個石頭,宋錢肯定要送給肖豔,此時她不要,那就切開之後再送給她,她一定會非常喜歡的。
宋錢抱着翡翠毛料,再一次遞給老闆。
“老闆,麻煩幫我從中間切開。”
老闆接過翡翠毛料,嘴角劇烈抽了一下,這個年輕人,難不成腦袋有問題,這種石頭也要切?
有切的必要嗎?
完全沒必要吧!
真是浪費時間!
“小兄弟,要不别切了?”老闆猶豫着問。
“怎麽,你是不願意幫這個忙。”宋錢反問。
老闆遲疑了一下,無可奈何點頭,“既然是你要切的,不管是切垮還是切漲了,都和我沒關系。”
“那是當然!”宋錢十分肯定地說,“我已經給了你8800,難不成切漲了,老闆還想後悔?”
“錢貨兩清,怎麽可能後悔?”老闆笑着說。
他是絕對不可能後悔的,他就是擔心年輕人後悔,畢竟幾百的石頭,賣了别人8800。
萬一他後悔,還得惹些麻煩。
“不後悔就行,趕緊切吧。”宋錢催促道。
老闆剛想轉身,朱志鵬急忙阻止。
“孫老頭,你也太不厚道了,就算要現場解石,也是先解我的,我花了88萬,怎麽能先解他的?”
經過朱志鵬的提醒,孫老闆尴尬一笑。
可不是嘛,那個小兄弟隻花了8800,而朱大少爺花了88萬,整整是那個小兄弟的100倍。
“不好意思,我以爲朱大少不解石,既然朱大少要現場解石,那就先切你的石頭。”
孫老闆說着,帶着歉意看向宋錢。
“這位小兄弟,還請你見諒,我先給朱大少爺把石頭切開,再來切你的這個,麻煩你稍等一會兒。”
宋錢無所謂擺擺手,“那就先切他的。”
得到宋錢的許可,孫老闆這才忙碌起來。
聽說這邊現場解石,迅速圍了一群人過來。
對于朱志鵬來說,朱氏家族有工廠,也有大型解石機,他買了個小石頭,用不着現場解石。
可是,那個年輕人剛才說,他買的這個石頭,裏面多半會出現裂紋,朱志鵬就是想着現場驗證一下。
因爲他認爲,裂紋進去的可能性很小。
而那個年輕人,卻說裂紋肯定會進去。
他從小學習翡翠毛料知識,眼光非常獨特,很少有人會這麽否定他,他就是想證明給大家看。
告訴所有人,他是對的。
而那個年輕人,隻不過是胡說八道。
要不然的話,他才沒有這個閑心現場解石。
“這位小兄弟,你買的這個石頭,是孫老闆墊屁股坐的,800塊錢都不值,我看你還是别切了。”
朱志鵬話裏有話,陰陽怪氣說道。
一塊墊屁股坐的石頭,何必浪費時間來切,孫老闆雖然坑了他幾千塊錢,但也沒必要報複孫老闆吧。
幾千塊錢而已,這年代誰虧不起。
“那可不好說,”宋錢笑着解釋,“這位朱少爺,說不定你花88萬買的,切開之後,還沒有這個墊屁股的值錢,賭石嘛,沒切開之前誰也說不準。”
宋錢的話,把朱志鵬氣笑了。
這個小兄弟,還真就是一個小白。
賭石,确實有賭博成分,但并不是盲目的。
所有賭石的人,都是通過翡翠毛料的外在表現,推測它的内部情況,雖說是賭,确有一定的把握。
可是這家夥買的石頭,是孫老闆墊屁股坐的,但凡有一點點表現,孫老闆也不可能墊在屁股下面。
再說直白點,那就是一個普通石頭。
可是這家夥,竟然大言不慚,說墊屁股坐的石頭,能比得上自己88萬買的,簡直就是個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