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們滅魂,全員神将,這些異獸無法攻破,自然會選擇另外的方向。”
“這種改換戰場,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而我們的職責,是守好我們所處的界樁,我們也不能脫離範圍太遠。”
“在那種情況下,我們總不能一直纏着那四頭五星異獸吧?”
“到了誰的範圍,就是誰的責任,不一直都是這樣論的嗎?”
聽到這話,孫居意點點頭:“有道理。”
燼殺這邊,大家心頭有些怒火。
但現在他們知道了真相,也不想去争辯這些事情,就按照他們的原話來。
孫居意繼續問道:“那好,我再問你。”
“你們三個受傷,是怎麽受傷的?”
黃幽看向燼殺那邊。
“是被那個蘇良打傷的。”
孫居意問道:“他一個三印神師,怎麽打傷你們三個神将的?蘇良一拳還洞穿了顧言他的胸膛,這個是怎麽回事?”
聽到這話,黃幽他們三人臉色一僵。
這他們也納悶呢。
他們三個五印神将,竟然被一個三印神師給重傷,這本身就是不合理的!
黃幽臉色有些不好看。
“不知道,或許他有什麽特殊的底牌。”
孫居意點點頭:“好,我姑且算蘇良擁有神将的實力,能打敗你們。”
“但你們解釋一下,你們是怎麽出現在他們燼殺的防守範圍,然後又被他打飛出去的!?”
孫居意的聲音冷厲了下來。
這一瞬間,滅魂衆人臉色一變。
的确,這件事他們也讨論過,其實黃幽和兆麟當時也不知道他們是怎麽出現在那裏的。
簡直匪夷所思。
蘇良看着這一幕,心頭一片平靜。
這孫居意明顯就是向着他們的,他在避重就輕,齊恒耀的死雖然開始提了一嘴,但是他把重心放在了這次的鬥争之上。
這是關系打通了?
而這個時候,蘇良看向滅魂那邊。
他注意到滅魂九人的神色變化。
其中八人都是一臉茫然,有種根本解釋不了的無奈感。
而隻有顧言他,那臉色是帶着一絲難看,瞳孔深處是那種異樣的神色。
蘇良心頭泛起了陣陣寒意。
他這個表現明顯不正常,這就代表,顧言他,當時一定是知道什麽情況!
結合他當時勾引異獸的表現來看。
他根本就是事先知道!
他有鬼!
黃幽争辯:“審判長,我們當時...”
孫居意打斷他的發言。
“你剛剛就說,你們不會擅離職守,你們隻會守好你們的範圍。”
“但是你們偏偏在那個時候出現在了燼殺的守護範圍!”
“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爲,你們當時的确就是奔着去獵殺燼殺成員去的?”
“隻是你們在撒謊!?”
......
滅魂成員臉色全部都變了。
怎麽會變成這樣?
“審判長,我們沒有!”
孫居意繼續說道:“從動機上來說,鑒于齊恒初和齊恒耀的生死約定,你們雙方都有殺對方的動機。”
“然後就是你們滅魂,隕星任務當中,你們滅魂也和燼殺因爲那塊巨型隕星産生過矛盾。”
“從這一點上面,你們滅魂更有搶回隕星的動機。”
“那我是不是可以認爲,你們就是爲了隕星,所以想要趁亂抹除燼殺,搶回隕星?”
滅魂的衆人臉色慘白。
黃幽辯解道:“審判長,我們沒有,我們絕對沒有那樣的想法,當時是任務時期,我們怎麽會蠢到那種地步?”
孫居意擺了擺手。
“那好,假設你們沒有。”
“那燼殺爲何要對你們動手?”
“他們當時六人,除了齊恒初在前方鏖戰,剩下的六人當中,兩神士,四神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