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良聽到他們之間的對話,有些迷茫。
黑暗動亂?
就是自己所得知的那些消息?
大動亂将到來?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下一刻,另一個‘蘇良’從輪回轉生塔中現身。
帶着蘇良飛躍到與那棺椁平齊的位置。
淩空坐下。
然後從蘇良的空間寶物中,拿出兩壇酒。
蘇良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自己像是個後輩。
可明明他就是自己。
很快,棺椁散發着晶瑩綠光,同樣有一道身影開始顯化。
漫天碧綠光點凝聚成型,坐在他的對面。
男子一身綠袍,面容俊秀,看起來像是個二十來歲的粉面小生。
袖袍輕輕揮動間,那壇酒落到他的手中。
明明并非本體,卻還是暢飲了幾大口。
七層緩緩說道:“這次有些不同,是魔界那邊出了問題。”
“各方預感即将出問題,應該會在神魔兩界大戰之後,清理神界。”
聽到這話,對面的綠袍男子沉默了一瞬。
“說到底,關我屁事。”
‘蘇良’沉默了一下:“還在爲當年的事情耿耿于懷?”
綠袍男子看了他一眼:“你說呢?你難道不知道我龜縮在這鳥地方多久了嗎?”
“往後,我懶得管。”
蘇良靜靜聽着他們所說的一切,雖然不懂,但也能感覺到綠袍男子的怨氣。
‘蘇良’卻笑了笑:“好,我不強求你,等到将來,你會來找我的。”
“不過眼下我需要你幫忙。”
綠袍凝望了他一眼,然後又看了一眼蘇良。
“你還會要我幫忙?如果是混沌雙生花,免談!”
‘蘇良’平靜的看着他。
“你的魔魇神道能夠助他修煉大夢萬古經。”
聽到這句話,綠袍男子十分意外,發出了一聲意味不明的笑容,似是哂笑,又不盡然。
“他?”
“你能界定的這麽清楚?”
‘蘇良’依舊神色平靜:“皆我。”
綠袍男子似是露出了爽朗笑容。
“太初啊太初,還是你樂得逍遙自在,你是你,又非你,不愧是被大家推選出來的人。”
“隻是希望你别玩砸了。”
七層的名号,依舊是太初,但是現在依舊不知真名。
這句話落下之後,綠袍話鋒急轉。
“你到底在謀劃些什麽?當年那樣的情況你都選擇放棄,到了這一世,你覺得你的情況又會好多少?”
太初搖搖頭:“以後你會明白的,有些話一旦說出口,就前功盡棄了。”
綠袍盯着他看了很久。
“當年都不理解你的做法,你卻一句都不願意解釋。”
“到了如今你還是如此,讓我怎麽信你?”
太初并無神色變化。
“你們隻能選擇相信我。”
蘇良在一旁聽着,心情很複雜。
就好像,太初在下一盤很大很大的棋!
綠袍男子袖袍一揮。
“行!”
“老子也不樂意問,你繼續玩吧。”
“這點小忙,無所謂了。”
但是下一秒。
太初又道:“走的時候,讓我帶走一片葉子。”
綠袍擺手:“沒門。”
太初難得沉默下來。
停頓了一會兒之後說道:“那就先修煉大夢萬古經。”
“麻煩你了。”
一句‘麻煩你了’,讓綠袍愣在原地,似是有些意興闌珊,也有失落。
曾幾何時,堂堂太初,何須對他說這樣的話?
有種英雄遲暮的惋惜之感。
綠袍撇撇嘴:“沒意思。”
他将壇中酒一飲而盡,随手一甩,酒壇子砸在崖壁上應聲破碎。
說不出的寂寥。
然後化作一道綠光,回到了棺椁當中。
太初緩緩起身,轉身看向蘇良。
“先修煉大夢萬古經。”
丢下一句話,他也回到了輪回轉生塔當中。
好似雙方從來沒有出現過。
蘇良一頭霧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