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新驚訝的看着海娜。
“真的假的?”
眼鏡片很厚的青年有點自傲的挑起下巴,“褲裆裏點火,裆燃了!”
海娜看到方新似笑非笑的表情,給了青年一個眼神,“小莊,不要亂說話!方組長的戰鬥經驗很豐富!”
出發之前海娜還是看過了一些關于方新的簡介,知道自己的這點戰鬥力在人家面前根本不夠看的。
而且力量系的莽夫随着境界越高,在近距離之下拿捏其他天賦的覺醒者,就像是成年人揍嬰兒一樣簡單。
眼鏡片很厚的莊槐嘿嘿笑,“海娜姐,我也知道方組長能力強,戰鬥經驗豐富,我這樣說,這不是顯得您水平高嘛!”
海娜一陣沒好氣。
方新把這個科研團隊的每個成員都過了一遍。
這裏面除了海娜在科研方面取得的成果最高以外,就是眼前這個叫莊槐的青年了,這位長得就像是數理化滿分标準答案一樣。
他往那兒一坐,縱然是數學選擇題他選個E都不會覺得是他的問題,而是覺得肯定是題出錯了。
原計劃車隊進入城市之後是想要繞行的,方新直接下令用最短的路徑穿過去,碰到不開眼敢攔路下車給兩個大嘴巴子,出了任何事情方新承擔。
海娜看着方新,發現方新手底下的這個大組對方新的命令那都是令行禁止,整個大組上下唯方新馬首是瞻,俨然已經成了方新的親衛。
當車子逐漸靠近永夜邊界的時候。
光線明顯是暗淡了下來。
所有人有序下車,時不時的還能聽到看不清的永夜之地中傳來令人頭皮發麻的邪獸怪嚎聲。
邪獸的怪嚎并不像是正常兇獸那般,有的邪獸怪嚎的聲音就像是人類絕望凄厲的哭嚎聲,僅僅是站在邊緣地帶,就讓許多人面色凝重,那些科研人員縱然是提前經受過訓練,有人的臉色還是被吓得有些蒼白。
即便是邊緣地帶能見度也很低,其中夾雜着凄厲的怪嚎聲,詭異的苦笑聲,陰森的呢喃聲,各種各樣的聲音讓人毛骨悚然。
那種令人起雞皮疙瘩的感覺就像是在半夜三更去那種廢棄了很久的老醫院,老醫院裏面還發生過兇殺案,積滿塵埃的老醫院半白半綠的起皮牆壁上,還用猩紅色的血迹寫着還命之類的字迹,昏暗的吊燈搖晃,斑駁的鏡子裏長發遮面的女人在哭訴,樓道裏流産的嬰兒趴在護士背上在時而啼哭時而傻笑,滿腦袋瘤子的老大爺抱着血和膿齊流的腦袋一颠一颠兒的咧嘴露出稀疏的大黃牙一邊陰笑一邊喊waiter。
很多人都是本能的怕黑。
眼前的這些科研成員也不例外,海娜回過頭看向了隊伍之中的所有同事,“各位,打起精神,爲了我們肩上的重擔,咬咬牙,堅持一下,我來排頭兵,莊槐在後面,咱們走在天盾局的中間,盡量不要去拖後腿,如果覺得自己實在堅持不住了,果斷點回去,不要折磨自己也不要拖延隊伍的進程!”
方新不由得多看了眼海娜,海娜沖着方新點了點頭,“方組長,我們什麽時候可以朝着裏面進發?”
“按照既定的時間,風老前輩在十二分鍾之内就會回來!”
說着話,方新一招手,讓下面的人保持隊形,将科研成員保護在正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