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洞國王庭終究還是發兵了,一路高歌猛進,推城拔寨,吞并了北洞國半幅國土,北洞國國主找到了自己的大兒子,大兒子沉思片刻之後,要了八百精兵,就從北洞國王庭離開了。但這一去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直接消失了三個月杳無音訊,這三個月的時間,南洞國王庭勢如破竹,一路摧枯拉朽,打到了北洞國王城,就在堅持苦戰了二十四天,北洞國國主準備投降的時候,從天邊飛來了一隻信鴿。
北洞國國主認出來是他大兒子訓練的信鴿,連忙打開信箋,看到上面内容之後北洞國國主不由仰天大笑。
上面隻寫着一行字。”
扶螢說到這裏的時候故意停頓了一下。
方新詢問道,“寫了啥字?”
“太極拔南庭了!”
方新的臉瞬間黑了下來,立馬擡起手指着扶螢,“你信不信我讓你飛起來!”
扶螢手指拉着眼皮吐了吐小舌頭沖着方新做了個鬼臉,“略略略!”
屁股下的掃把加速了飛行。
方新收了話筒和音響,坐在瀝魂槍上。
幾人橫穿永夜朝着更裏面的方向而去。
小色批在下方撒歡兒的跑着,似乎是對這個地方很喜歡,不僅沒有半點抵觸的意思,反而還有一種龍歸大海的歡快。
方新從空間戒指之中取出來之前抓的那隻毒君,澆了點水之後,幹幹巴巴的臉皮逐漸有了彈性。
本來想要讓這隻毒君按照之前所說的發動毒君的能力,吸引邪獸過來,給小色批實戰訓練。
沒想到小色批湊了過來,好奇的看着那隻毒君,忽然張開嘴,直接将毒君吞入了口中,那個動作就像是康娜吃蟬一樣。
嘎吱嘎吱的咀嚼聲伴随着毒君驚慌失措亂叫的聲音,小色批仰頭胡亂嚼了幾口之後就吞了。
小色批舔了舔嘴唇,似乎是感覺味兒不錯,還有點小回味。
方新一臉懵逼的看着這一幕。
随後掰開小色批的嘴,往裏面看了看,“吃了?就這麽吃了?别吃出什麽問題來!”
小色批張着嘴,這玩意兒個頭不大,但是嘴巴張開的時候,能張的像是河馬一樣,嘴比身子還大。
通過喉嚨往裏面看去,喉嚨之後黑漆漆的一片,仿佛是無底洞一般。
扶螢坐着掃把飛了過來,腦袋也湊到了小色批的大嘴巴附近。
小色批那雙眼睛不由得歪了歪,看着扶螢鼓囊囊的地方,嘴角緩緩地流出了口水。
扶螢故意把領口往下勾了勾,正掰開小色批嘴檢查的方新感覺手熱乎乎的,放到眼前一看,扶着小色批上嘴唇的手被小色批的鼻血染紅了。
方新沒好氣的看了眼扶螢。
扶螢俏皮的沖着方新吐了吐舌頭做了個鬼臉,随後看着小色批,“殺戮天賦本來就有吞噬的概念,你的這個小色批在經過殺戮天賦的改造之下,好像激發了一種不得了的天賦,能吞噬暗之力,甚至是可以吞噬這種病毒,這個小色批還有什麽别的天賦沒有?”
小色批搖了搖頭,表示沒有。
“真沒有嗎,唉,可惜了,本來看這個小家夥可愛,還想着接下來路上抱在懷裏撸一會兒呢!”
沒想到小色批當即急得開腔用懶羊羊的音調說人話道,“我會噴火!”
“就噴火麽?這好像也沒什麽!”
小色批急不可耐道,“我噴的火和其他神獸噴的火不一樣,我吞噬了暗之力之後噴的火可以灼燒人的靈魂,還能灼燒光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