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風要說的那些東西,林陽基本能猜個大概。
但是有些事情,他也不知真假。
書房内,葉清風緊盯着林陽:“我沒死的事兒,你是知道的吧?”
林陽點了點頭:“稍微一算就算出來了。”
若不是他察覺到事情有異樣,估計也想不起來這一茬,不過葉清風的命數倒是真的很好算,随便算一算就能算出來他還活着。
“那你應該也知道我爲何如此吧?”
林陽繼續點頭,摸出一支煙點燃,并沒有多說什麽。
“白天那小子已經按捺不住了,估計很快就會對葉家出手,你保,還是不保?”葉清風也懶得繞彎子了,看着林陽一字一句的問道。
“爺爺,你們的事兒我不想摻和,那是你跟他之間的事情,爲什麽非得把葉家和我卷進去呢?”
“小子,你現在好歹也是葉家的一份子!”
林陽嗤笑一聲:“我可沒那閑工夫管你們之間的事情。”
“再說了,您費盡心思,不也沒能殺了他嗎?”
說話間,林陽瞥了一眼葉清風包着紗布的右手。
這老頭的話,能信,但不能全信,白天亦是如此。
“小子,老子好歹是然然的爺爺,你幫幫我怎麽了?”葉清風怒斥道。
林陽嗤笑一聲:“爺爺,白天跟我也算是生死之交了,您讓我怎麽幫?再說了,您若是不死咬着他不放,他一時半會的,也動不到您的腦袋上來啊。”
聽到這話葉清風眯起了眼睛:“白天在下一盤大棋,我若是再不動手,那小子就得翻了天了!”
“您難道不是嗎?”
林陽一手放在膝蓋上,五個手指頭輕輕地敲打着膝蓋,面色如常。
這兩人都不是什麽善茬,但起碼白天不會讓林陽強行摻和進他們的事情裏面。
雖然他也知道那小子多半是沒底氣,但是他們之間的鬥争,林陽是真的不想管。
“爺爺,您自己的事兒,還是自己解決的好,隻要不涉及然然和賀賀,其他的随便你們。”
撂下這句話林陽轉頭就出了書房,壓根沒有給葉清風多說的機會。
葉清風看着他的背影沉吟了一聲,說到底,這小子還是不信任他啊。
他這個爺爺當的還真是失敗,自己的親孫女婿對他都沒有信任了。
京都,别墅内。
“行了,我知道了。”
汪國衛換好衣服出了門,身後是李秀榮的唠叨。
他不耐煩的應付了兩聲,随後便迅速的鑽進了車内。
前排的司機身體僵硬着一動不動,後脖子上還紮着一枚銀針。
汪國衛心頭一緊,下意識的朝着身側看去,蓦的打了個寒顫。
“汪老,許久不見啊。”
林陽笑的露出了一口白牙,汪國衛深吸了一口氣:“小子,你想幹什麽?”
“當然是跟您喝喝茶叙叙舊了,不過這司機不識好歹,所以我暫時把他定住了。”
說話間,林陽将司機脖子上的銀針拔了下來。
司機剛準備反應就被汪國衛攔住了:“開車,找個能說話的地方。”
半個小時後,兩人坐在了一處小院當中。
“說吧,找我幹什麽?”汪國衛給林陽倒了一杯茶無奈的問道。
他知道,這小子主動找他,肯定沒好事兒!
“問你幾個問題。”
林陽的神色嚴肅了起來:“那些變異人的事兒,相信你也一直都在跟進吧?”
汪國衛點了點頭:“知道一些。”
“你們那個什麽狗屁研究所,現在不光在研究這東西的解藥,還在跟他們一起研究怎麽讓這些東西真正的達到長生的目的,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