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陽眯眼看向了眼前的男人,此時的顧言看着不像昨天跟他道謝時那般清醒,倒像是個傻子似的,嘴角還流着涎水。
“等等!”
林陽想将人攔住,一旁的趙暢卻走了過來:“實在是不好意思,這是我們城裏的一個傻子,這橋是他爸修的,所以這小子經常在這兒出現。”
“傻子?”林陽眯起了眼睛。
他剛來的時候第一次見到顧言,他可一點都不傻!
“咱們還是接着說這玄武龜的事兒吧?”趙暢明顯是想扯開話題。
陳林見林陽對那傻子很上心,主動說道:“走吧,咱們去那邊商議,林陽你們到處看看有沒有什麽發現。”
人走了之後,林陽念頭一動,一道紅光就從他身上飛了出去。
宋明清微微挑眉,這小子有這麽個修羅在身邊,倒是跟開了挂似的。
……
而此時,顧言已經被柳皓軒拉進了一處密林當中。
後者身側還多了幾個身材魁梧的保镖,此時柳皓軒一手抓着他的頭發威脅道:“廢物!别以爲老子不知道你在想什麽?”
“雖然我不清楚你是怎麽跑出來的,但是你别以爲這些人來了你就有機會了,該死的照樣得死!”
說完他轉頭看向了幾個保镖:“把這小子關起來,輪流給我看着!不許讓他再跑出來了!”
“是!”
幾人拽着顧言上了一輛面包車,迅速離開了現場。
柳皓軒的眼底閃過一抹冷光,摸出一支煙夾在手中點燃。
……
大橋邊。
林陽本打算叫人把那橋底下挖開看看,但是卻被趙暢阻止了。
“我們這地方修這麽大個橋屬實是不容易,之前已經塌過兩次了,要是傷了根基說不好又得受影響。”
這話說的嚴重,要是林陽非得讓人挖的話,這橋以後出了什麽事兒還得找他,最終他也隻能作罷。
下河打撈的人上來又下去,忙活了一上午都沒有任何發現。
柳業興是個懂事兒的,叫了幾桌酒菜擺在了江邊。
“那烏龜都說有,但是來找的人不少,沒一個找見的。”
柳業興對衆人說道:“不過那玩意好多人都說是親眼見着了,我反正是沒看見。”
林陽扒拉着飯菜,總覺得有些沒滋味兒。
他本想讓宋明清下去看看,但是宋明清說他是魑,不是水鬼。
“吃飯了!”
另一邊也開始放飯了,不過他們吃的是盒飯。
“怎麽少了兩個?”
隔壁很快就起了騷動,下河的人有兩個還沒回來!
剛端起飯盒的人又将其放下,紛紛上船進行搜尋,但是怎麽找都沒找到那丢失的兩人。
趙暢也親自上船指揮去了,衆人也沒心思吃飯了,在岸邊盯着看事情進展。
一旁的柳業興歎了一口氣:“這河裏能吃人啊。”
“這樣的事情之前發生過嗎?”林陽蹙眉問道。
“這河神哪年不收幾條人命啊?這都算少的了!”
望着面前洶湧的大河,林陽躍躍欲試,他倒是想親自下去看看這裏頭有沒有傳說中的玄武?
就在這時,那河水中央忽然出現了一個漩渦,好幾艘船不受控制的朝着那個方向靠了過去。
“小心!”
衆人驚慌失措,拼了命的往外劃。
岸上的人看着這一幕也隻能是幹着急,沒有任何辦法。
直到一艘船被卷了進去,那漩渦也跟着消失了,看着詭異的很。
“河神發怒了!”
衆人都嚷嚷了起來,甚至有人當場對着那大河下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