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現在以傻子的身份活着,但是依舊會給那些人畫符,依舊會眼睜睜的看着他們用活人去充當路鎮,這不還是變相的在作孽嗎?
與其這樣,倒不如直接跟他們進行合作,起碼日子能過的好一點。
“被迫殺人和親手殺人還是有區别的。”
顧言露出了一抹慘笑:“我知道我沒資格說自己是個好人,但是我也隻是想查清楚我父親他們的死因,讓這些壞人得到懲治而已。”
“我知道你們是京都來的大人物,所以我才會相信你們。”
“我手裏有很多他們殺人的證據,隻要你們能将他們繩之以法,我可以把所有的資料都交給你們。”顧言看着唐鄄眼神真摯的說道。
“那江裏面的玄武龜又是怎麽回事兒?”太陽扯開了話題問道。
顧言搖了搖頭:“這個我就不清楚了,那東西是幾年前出現的,他們都說那下面有什麽寶貝之類的,來過很多人尋找,但是最後幾乎都死在了江裏。”
“那條江就是個吃人的地方,凡是掉進去的,極少有能活着出來的。”
看來這兩件事也沒有什麽必然的聯系,那個趙暢和柳業興不過是想趕緊幫着陳林他們把要辦的事情辦妥了然後讓他們離開罷了。
“你說的事情我們都知道了,這件事兒我們會轉告官方的人,讓他們去處理的。”
聽到這話顧言眼底的光芒暗淡了幾分:“我又不是沒有找過官方的人,在這地方,趙市首一手遮天,若不是看着你們是從京都來的,我是絕對不會相信你們的。”
“畢竟在這樣的地方,除了外面來的人,我看不到任何的希望。”
顧言的話聽起來讓人覺得很是心酸,的确,在這地方趙暢便是天,他估計甚至都走不出柳江城去。
雖然他現在是個流浪的傻子,但實際上背後一直都有人盯着他。
比如柳皓軒,時時刻刻都在警告他,不要亂來。
今天他也是被柳皓軒的人抓走的,就是怕他在陳林他們面前說什麽不該說的話。
“如果你們願意幫我的話,我可以教你們魯班術!”顧言面色嚴肅的看着唐鄄承諾道。
“這害人的玩意,我可不學。”
唐鄄連連擺手,更何況這東西她就算是學會了也沒什麽用處。
可是這已經是顧言能夠拿得出來的最後的籌碼了。
“我……還可以告訴你們一個秘密!”顧言像是下定了什麽決心一般看向了唐鄄。
“什麽秘密?”唐鄄好奇的問道。
“關于玄武的。”
顧言深吸了一口氣:“但是在這之前,你們必須幫我!”
“這個秘密,能救你們水下的那些同伴!”
聽到這話太陽頓時來了精神:“沒問題!我們把證據交給官方,把這件事兒上報,讓他們去懲治壞人。”
反正對陳林來說,這也不是什麽麻煩事兒,就是一句話的事兒罷了。
而且這個趙暢和那個柳業興也不過是這一方的土皇帝,也沒什麽大的本事,即便是把他們廢了也不打緊。
“我要他們死!”
顧言的眼底閃過一抹狠厲:“這兩人背後還有其他的大人物,若是他們不死的話,随時都有可能翻身,隻有他們死了,柳江城才能真正的天下太平!”
“看不出來啊,你小子倒是挺狠的。”唐鄄嗤笑一聲。
殺一個人對她來說是易如反掌的事兒,更何況這也不是什麽好人,殺了便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