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這個柳業興也不是什麽好東西,遲早都要殺的。
至于趙暢,人家起碼是柳江城的市首,不能就這麽平白無故的給人殺了。
阿紅點了點頭,唐鄄的命令她可不敢違抗,這是少主都尊敬三分的女人。
不過一眨眼的功夫,阿紅就消失在了眼前。
床上的顧言倒吸了一口涼氣:“她……不是人吧?”
“你覺得呢?”唐鄄反問道。
顧言不自覺的多看了唐鄄和太陽兩眼,他知道阿紅不是人,這兩個他也說不準了。
……
與此同時,柳家。
“這些人不會發現什麽吧?那一片現在都被他們的人給封鎖住了,咱們也不好進去查看。”
“之前在橋底下的時候他們好像就看見了什麽,要是真的挖出來點東西,咱們可怎麽辦啊?”柳業興看着趙暢小心翼翼的問道。
趙暢冷哼一聲:“那又怎麽樣?到時候大不了多一樁懸案,反正那橋底下就是一些手指罷了,而且這麽多年了,也查不到什麽來曆。”
即便如此,柳業興還是有些擔憂:“我最近眼皮子老跳,總覺得這些人不一般。”
“放心吧。”趙暢冷哼一聲:“即便是真的有事兒也查不到咱們的腦袋上來,到時候把這些東西推給那個姓顧的不就好了?”
柳業興沉吟一聲:“要不我去給他們送點物資,順便探一探?”
“這樣也好。”趙暢點了點頭。
柳業興趕緊給手底下的人打了個電話,讓他們定一些好飯好菜準備送到江邊去。
前腳人剛出門他就看見一道紅光閃爍,下一秒人就迷糊了一瞬間,瞬間出現在了唐鄄等人面前。
柳業興一屁股坐在地上,震驚的看着眼前的場景。
“這……這是怎麽回事兒?我怎麽到這兒來了?”
柳業興說話間掙紮着從地上爬了起來,警惕的盯着面前的人。
“殺了他!”
一道聲音突兀的闖了進來,唐鄄和太陽讓開了身體,他這才看見了被捆在床上的顧言,頓時打了個哆嗦。
這小子怎麽會在這兒?而且看他的表情和狀态,哪兒有半點平日裏那傻乎乎的樣子?
“你要自己動手嗎?”唐鄄扭頭看着床上的人問道,随後給他解開了束縛。
柳業興吓壞了,趕緊看着太陽問道:“這位姑娘,這是怎麽了?爲什麽要殺我啊?”
“這小子是個傻子,你們可不能相信他的話啊。”
“他可比你聰明多了。”太陽冷笑着說道。
柳業興用腳指頭也能想到顧言這家夥一直都在裝瘋賣傻麻痹他,眼中閃過一抹兇光,當即伸手一把将太陽拽進了自己的懷裏,用胳膊夾住了她的脖子。
“别亂來!否則我殺了她!”
唐鄄冷笑着看了他一眼,這家夥怕是不知道太陽是個什麽人物吧?
下一秒柳業興就感覺手背傳來一陣刺痛,随後便是酥酥麻麻的感覺瞬間蔓延至全身,整個人直挺挺的倒了下去,就連腦子都是麻的。
“你們對我做了什麽?”柳業興歪着嘴說道,嘴角流淌出了涎水,整個人看着像是中風了之後的狀态。
顧言被解開了束縛朝着他走了過來,一腳踩在了他的胸口上:“我爸媽到底是怎麽死的?”
“小子,你别亂來!”
柳業興警告道:“我要是有個三長兩短,趙市首不會放過你們的。”
這種時候,他也隻能搬出他身後的趙暢了。
顧言蹲下身看着他,雙手掐住了他的脖子,一雙眼瞬間變紅,整個人也跟着顫抖了起來,不知道是害怕還是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