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地方的确鎮壓着一隻上古玄武,已經數千年了,前些年很多大人物來加固過封印,但是也隻是加固對它的克制,并不能完全的消滅它。”
“也的确是因爲這東西的存在改變了此處的地脈,若是能有人将這東西徹底的消滅又或者能将其收服的話,興許還有可能治理好這片河道。”
“之前你們下來的時候應該也看見了,這河是真的會吃人,下來的人大部分都成了那玄武的祭品,每年死在這河裏的至少上千人。”
“年月累積下來,這地方的陰氣就格外的重,普通人靠近都會受影響。”
河老頭一邊抽着煙一邊說道:“也正是因爲這個情況,這破地方的靈氣受損,橋不成橋,路不成路。”
“那顧家小子倒是有點本事,學了點魯班術,但是那玩意可是邪術啊。”
“以人魂做路鎮,相當于是用命買一處地方的橋路平安。”
“啧啧,光是那一座橋,就死了數百人!”
河老頭說着搖了搖頭,此時的林陽他們還不知道那些人的醜陋行徑,所以聽着河老頭的話都不太明白。
“那您爲什麽能在這下面出入自由啊?”鍾玄朗忍不住問道。
“我?那自然是因爲玩意奈何不了我!”
說這話的時候,河老頭的眼底閃過一抹得意之色,他可不是一般人!
“既如此,您今年高壽?”林陽小心翼翼的問道。
河老頭大笑了幾聲,并沒有正面的去回答林陽的問題,而是說道:“年紀大了,不記得了!”
陳林等人此時也意識到,這老爺子肯定不是看起來這個年紀。
“您是學道的嗎?”林陽繼續問道。
“小子,你怎麽這麽多問題?”
河老頭不滿的看了林陽一眼,作勢要用手中的煙袋打他的腦袋。
而就在此刻,前方忽然傳來了一陣響動,如同戰鼓擂動,頗有節奏感。
河老頭放下了煙袋,對衆人說道:“這鼓聲會蠱惑人心,能不聽就别聽。”
聽到這話衆人趕緊伸手堵住了耳朵跟在了老爺子的後面,但是走在最前面的河老頭卻還是沒有半點反應,仿佛這東西對他沒有作用。
跟着他走了一陣之後,衆人明顯感覺那鼓聲越來越大,一時間有些摸不準這老爺子是帶着他們逃生還是要帶着他們去送死了。
之前他說了,這鼓聲能迷惑人心,現在又帶着他們靠近這鼓聲,這不是送死來了嗎?
這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大,這鼓槌敲打的似乎不是鼓皮,而是衆人的心髒。
就連林陽都覺得自己的太陽穴突突的跳動着,更别說其他人了。
但是張林子卻像是不受影響似的,甚至都沒有用手堵住耳朵,樂呵呵的跟着隊伍。
衆人都被這鼓聲折磨的苦不堪言,一時間也顧不上問他爲什麽。
“吼——”
林陽的腦海中迸發出一聲虎嘯,那鼓聲才仿佛小了一些,讓他有了片刻喘息的機會。
但是不過一兩分鍾,那鼓聲就又開始在他的腦海中肆虐了。
“瑪德!真想砸了這破鼓!”秦某暴躁的說道,雙眼陡然變得猩紅,将手從耳朵上拿下來,急匆匆的往前走。
陳林見狀趕緊一把拉住了他:“别沖動。”
“去你的!”
秦某卻像是變了個人似的,一把甩開了他的手,咬牙怒瞪着陳林:“别特麽多管閑事!”
陳林知道,這家夥一定是被這鼓聲給迷惑了。
張林子趕緊上前拽住了他:“秦大哥,這是何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