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林子甚至沒來得及罵娘,就兩眼一翻倒了下去。
周世傑趕緊拿出了一張陽符,掐了個訣朝着那怪物打了過去。
林陽飛奔至張林子身邊,兩枚銀針護住了他的心脈,随後迅速的掏出随身的藥給他塞了幾顆。
剛被割開的傷口此時已經變成了黑色,還有陣陣陰氣往外冒。
“瑪德!給你臉了是吧?”
秦某一邊罵着一邊上前幫忙。
“林陽,你先帶他出去治療,這家夥交給我們!”陳林慌忙說道。
林陽也管不了那麽多了,将張林子給拖了出去,在走廊上撕開他的衣服就開始紮針。
不到一分鍾的時間,那毒就險些侵入了他的心脈,好在有林陽的銀針護着。
他趕緊拿出了林家無極針,在張林子身上力挽狂瀾。
而此時,張林子猛地睜開了眼睛,那雙眼睛裏面已經隐隐出現了一些暗紅色的血絲。
“林陽……兄弟……”
張林子的脖子上青筋暴起,幾乎是咬着牙從縫隙當中擠出一句話來:“告訴我師傅,我沒有辱沒他老人家的名聲……”
“現在不是交代遺言的時候,你他媽的給我振作點!”
林陽紅着眼大吼道,手裏的銀針迅速落在了張林子的穴位上,随後雙手放在了銀針上方,調動身體當中的氣息控制着銀針顫抖了起來。
張林子的身體又片刻的輕松,他感覺到似乎有什麽東西正在侵入自己的大腦,他好困,好想就這麽睡下去。
“不許睡!”
林陽騰出手來,一巴掌甩在了他的臉上:“你特麽要是不想變成那種怪物就給老子好好的睜開眼看着!”
聽到林陽的聲音,張林子逐漸被拉回了現實,脖子上的疼痛讓他幾乎要哭出來,但是身體被林陽的銀針控制着,根本就動彈不得。
“疼!好疼!”
源源不斷的黑色血液從傷口裏排出,張林子聲嘶力竭的哭喊着。
“你不能進去!”
而此時,一道小小的身影不顧一切的沖了進來,身後還跟着曹焱兵和兩個士兵。
“哥哥!”
見到這一幕,慧心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腦子裏都是張林子之前千鈞一發救他一命的樣子。
“哥哥,你别死!”
慧心撲倒在張林子的身前哭喊着。
原本還在痛苦掙紮的張林子頓時咬緊了牙關,朝着慧心露出了一抹笑容。
林陽看着傷口逐漸流淌出紅色的血液,懸着的心放松了片刻。
“進去看看!”
曹焱兵聽見了屋内的打鬥聲,毫不遲疑的對兩名士兵說道。
他們昨晚已經袖手旁觀了一晚上了,不能再讓陳林他們拖着疲憊的身軀戰鬥了。
進門幾人就看見陳林騎在一個赤裸大漢的上身,周世傑和秦某一左一右用符紙貼在大漢的手上控制着他的身體。
“陳老!我們來幫忙!”曹焱兵見狀趕緊帶人沖上前去。
“這家夥太兇殘了,一般的手段對付不了,有手雷嗎?”秦某咬牙問道。
此時那男人被陳林壓在身下,額頭上的符紙燃燒燒光了他腦袋上的頭發,男人面目猙獰,一張嘴便露出滿口黑黃的牙,一下下的咬合像是要吃人。
“有!”
曹焱兵不疑有他,掏出兩顆手雷就遞了過去。
秦某隻看了一眼,就毫不遲疑的将其中一顆塞進了男人的褲裆裏,又抓住另外一顆死命的往男人的嘴裏塞。
這家夥雖然變成了怪物,但是也有自我意識,知道他們要幹什麽,掙紮的更爲劇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