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留給他們保命的時候用的,要是出點什麽意外,起碼我們能知道人在哪兒。”
太陽則是趕緊在自己身上翻找了起來,翻找了一陣遞給了林陽一個竹筒:“林陽,你用這個,這裏面是我培育的蠱蟲,有問題敲一敲竹筒我就能知道了。”
林陽朝着唐鄄做了個鬼臉:“看見沒!還是太陽好!”
“你小子!欠收拾是吧?”唐鄄作勢要來打林陽。
而此時,林陽屋内的手機響了起來,他轉身回房間接起了電話,臉色陡然變得難看了起來。
“這麽大的事兒怎麽現在才跟我說?我馬上過去!”
“出什麽事兒了?”唐鄄兩人趕緊問道。
“玄朗師兄他……好像變異了。”
聽到這話兩人都很是詫異,那天鍾玄朗受傷之後林陽不是都幫着他把身體裏的毒排出來了嗎?
“那咱們趕緊去醫院看看,一起去!”唐鄄當即說道。
“阿紅!”
熟悉的神鷹出現在幾人眼前,幾人手拉着手化作一道紅光消失在了房間門口。
……
醫院内。
“師叔,您怎麽還親自來了?”
鍾玄朗躺在床上無奈的說道:“我都說了我沒事兒了,小師妹怎麽還把您給叫來了?”
“我剛好在這附近雲遊,聽說你受傷了,順便來看看你。”行深道長看着床上的人說道。
“最近觀裏可好?”鍾玄朗笑着問道。
他覺得自己的身體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但是周玄清卻死活不讓他出院。
不僅不讓他出院,連這個病房的門都不讓他出去,就連晚上都自己守在門口,生怕他跑了似的。
“一切都好。”
行深道長看着鍾玄朗說道,面色卻格外的嚴肅。
“怎麽了道長,您怎麽這麽看着我?”鍾玄朗被他看的有些發毛,忍不住問道。
“沒怎麽。”
行深道長收回了目光,低聲問道:“你沒有什麽地方不舒服了吧?”
“我早就好了,那天受傷之後林陽兄弟當場就給我治好了,就是流了點血,過來輸了血之後就沒事兒了。”
“小師妹大驚小怪,整日裏連病房門都不讓我出去,您來的正好,趕緊跟她說說,讓我出院吧?”鍾玄朗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說道。
“師兄,又說我壞話呢?”
就在這時,周玄清走了進來,手裏還拎着外賣。
“我這不是擔心你的身體嗎?想着把你的身體養好了之後再讓你出院。”
周玄清一邊說着一邊熟練的從袋子裏将飯菜拿了出來擺在了小桌闆上。
“師叔,您也一起吃點吧。”
周玄清将一盒飯遞給了行深道長,但是後者卻推辭道:“我最近正在辟谷。”
“您老人家怎麽忽然開始辟谷了?”聽到這話鍾玄朗緊張了起來。
他們這些道士的确是每年會有那麽幾天時間辟谷,但大都是在剛入秋的時候,現在馬上都要春天了,行深道長怎麽忽然開始辟谷了?
還有一種說法便是如果一個修道之人感覺自己大限将至便會開始辟谷,這樣的話在他升天之時更容易羽化登仙,這就是爲什麽鍾玄朗那麽緊張的原因。
“修身養性而已。”行深道長起身說道:“我出去一下。”
轉身的瞬間,行深道長紅了眼眶。
“師叔,您去哪兒啊?”鍾玄朗追問道。
周玄清将一盒飯塞進了他的手裏:“趕緊吃飯吧你,我去打點熱水。”
說話間,周玄清随手抓起了一旁的水壺。
出了門之後,她便看見了正朝着醫院樓梯間去的行深道長,趕緊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