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面面相觑,郭康宇大爲震驚,腦海中不自覺的出現了那紅牆綠瓦的院子。
不應該啊,他們那幾個人怎麽可能生活在亂葬崗裏?
肯定是他們後來自己在上面修建了一處别院!
從山上下來的第三天,郭康宇終于是等來了陳林,跟他一起的還有之前見過的秦滿香。
原本秦滿香是不屑于來參與這些事情的,但是陳林以福森島爲誘惑,将她從山上騙了下來。
按照高俊漢他們幾個的說法,那福森島本身就是一個巨大的天外來物,既然是從天外來的,說不定他們能在那島上找到一些關于上界的東西。
還有那個山洞,也奇怪的很,說不定還有點研究價值。
隻要能找到去上界的辦法,他們說不定就能找到林陽!
郭康宇原本是想着給陳林安排一個團隊陪着他們去的,卻被陳林給拒絕了,沒必要那麽花裏胡哨。
最終,這兩人當天下午便飛向了東瀛。
東瀛距離京都并不遠,天黑的時候飛機便降落在了機場。
因爲提前通知了東瀛這邊,所以他們安排了人來接機。
接機的是一個叫本田春森的梳着大背頭留着衛生胡的男人,穿着一身筆挺的西裝,臉上的笑容卻讓唐鄄越看越覺得惡心。
本田春森帶着兩人先找了個酒店入住,并且表示第二天一早再帶他們去談判。
好不容易将人打發走了,秦滿香這才靠在沙發上問道:“你覺得東瀛這些小跪子會降價嗎?”
“不會!”
陳林笃定的說道,這些小跪子又不是傻子,若是不拿出點好處來,他們怎麽可能會降價?
“不過聽說這次來的不僅僅是咱們,還有其他國家的代表,到時候再看吧。”
實際上,陳林的心裏已經想好了對策,要是他們不降價的話,也不是沒有别的辦法能獲取到這些原材料。
這次來之前,他特意将幾人的輪光鏡都帶了過來。
這東西看着小巧,裏面的空間卻不小,光是這被污染的海水,裝個幾百噸回去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這原材料雖然稀缺,但是在長生藥裏面的占比并不大,幾百噸也足夠用一段時間了。
“真麻煩,要不我先去福森島看看?”秦滿香蹙眉問道。
“前輩,咱們說好的一起行動,您不能丢下我一個人啊!”陳林當即可憐巴巴的看向了秦滿香。
然而他那點小心思卻被秦滿香看的一清二楚:“你是不是怕我給你惹麻煩?”
“咳咳咳!前輩這是哪裏的話?我怎麽會擔心這個呢?我隻是怕您不在我沒有底氣。”陳林紅了老臉,轉頭違心的說道。
“算了算了!”
秦滿香不耐煩的揮了揮手:“一起就一起吧。”
聽到這話陳林方才放心了下來,即便如此,兩人還是在沙發上坐了一夜。
經過一段時間的修煉,陳林的身體現在也出現了變化,辟谷之後似乎也不會覺得困倦了,倒是個提升精力的好辦法。
翌日一早,本田春森就帶着人敲響了酒店的房門。
“兩位尊敬的貴賓,咱們先去吃早飯,然後我帶你們去會場。”本田春森笑着說道。
雖然現在的人都已經變成了長生者,壓根就不需要吃飯,但是大家還是維持着該有的生活習慣。
象征性的吃了點東西之後,他們便上了對方的車。
看的出來這東瀛人倒是對這件事兒還算重視,派來的不是一輛車,而是一個車隊,浩浩蕩蕩的朝着東瀛的皇宮去了。
車子到了地方之後,每個人都要過了安檢才能進入。
陳林他們倒是不在乎,反正他們身上幾乎所有的東西都在輪光鏡裏面,這檢查總不至于不讓他們帶着鏡子吧?
果然,兩人順利的通過了安檢。
到了地方之後陳林一眼就掃見了不少金發碧眼的外國人。
而在那些米國人當中竟然還出現了一個熟悉的面孔,讓陳林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衛青!
這家夥果然是逃到了米國去了。
當初在福森島的時候王長安就說自己不小心放跑了一個男人和一個孩子,現在想想這個男人應該就是衛青了。
至于那個孩子,肯定就是白天留下來的那個小怪物了。
想到這兒,陳林隻覺得頭皮發麻。
這家夥看樣子在米國混的不錯,竟然都被派來參加這樣的談判了。
除了米國之外還有好幾個國家的代表也都到場了,等到衆人都坐下之後,東瀛皇室的人才姗姗來遲。
出現的人名叫森本泰興,是東瀛皇室的一員大臣。
“諸位遠道而來,一路辛苦。”
森本泰興一邊說着,衆人旁邊的翻譯一邊低聲翻譯着他的話。
“我知道你們來這裏的目的,不如大家打開天窗說亮話,提出你們各自的條件來,我再考慮我們是否要答應你們的條件?”
很明顯,東瀛這些家夥就是抱着撈好處的心思來的。
若是哪個國家給的好處足夠,那他們自然可以适當的降低一些成本價格。
反正這被污染的海水本身也不值錢,隻是因爲長生藥需要用到它,所以才被提高了身價而已。
各個國家都提出了自己的條件,有的要拿一些重要的資源來換,有的願意讓出一部分的土地給東瀛來換,有的願意拿出本國的技術來換。
在這樣的趨勢之下,陳林隻覺得郭康宇給的東西實在是有些拿不出手了。
很快便輪到了陳林,他也隻能硬着頭皮說道:“大夏願意用稀有的植物品種來換。”
果然,此話一出陳林立刻遭到了群嘲。
畢竟的确比起其他國家拿出來的東西,陳林說出來的這玩意真的一點都不值錢。
若是放在從前的話倒是挺值錢的,但是現在嘛……人人都成了長生者,誰還在乎這些東西?
不過陳林察覺到了一個問題,那就是這些人拿出來的東西誘惑雖然大,但是森本泰興卻一個都不感興趣。
這些家夥現在最感興趣的應該就是長生藥的配方了,但在場的人但凡不是傻子就不會将這配方交給東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