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古樸的聲音一直在提示着他,而此時,林陽的腦子裏一片空白。
他幾乎是下意識的朝着一扇門走了過去,這樣的場景他曾經經曆過一次,上一次他身不由己,這一次,林陽似乎也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
但是他清楚的知道,這一次,他進入的是跟上一次完全不同的門。
與此同時,廣場上的那些人幾乎是在同一時間都變成了黃沙,林陽身上光華盡顯,張林子等人目瞪口呆的看着他。
“林陽兄弟這是要……坐化了?”
“林子哥,你該不會是想說羽化吧?”
風乾小心翼翼的提醒道,張林子大手一揮:“都是一個意思。”
“阿彌陀佛,此子真乃,神人也!”
話音落下,幾人腳下的地面忽然開始搖晃了起來。
“大師,我怎麽覺得這裏要塌了?”
看見遠處的廣場的邊緣出現龜裂,張林子頓時慌了神。
“阿彌陀佛,即便是塌了又如何,這本就是秘境。”
智言和尚看起來一臉的淡定,張林子兩人倒也不驚慌了。
但是眼看着周圍的地面一寸寸的朝着中央塌陷,他還是有些沒忍住:“要不咱們帶着林陽兄弟跑吧!”
說話間,張林子便朝着林陽沖了過去,然而還沒近身他就被彈飛了出來。
“卧槽!”
張林子忍不住罵了一句髒話,好在風乾及時把自己的槍伸了出去,張林子抓住槍,這才被拽回到了高台之上。
整個廣場從周圍朝着中央坍塌,不過短短幾十秒的時間,他們腳下已經變成了萬丈深淵。
不過好在塌到了這高台的時候便沒再繼續塌了,隻是幾人現在的處境略微有些尴尬,像是處在了大海中的礁石上,孤立無援。
“林陽兄弟這到底是怎麽了?難不成又頓悟了?”
“那誰知道?咱們還是先想想一會兒怎麽出去吧,這地方好像不能禦劍。”
剛才風乾試過了,若是能禦劍的話,到達廣場的邊緣根本不是事兒,但是這裏面似乎被下了某種禁制,壓根不讓禦劍。
“你見過誰家秘境能禦劍的?”智言和尚白了他一眼:“與其把希望放在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上,倒不如相信林陽。”
“我覺得他一時半刻應該還不會醒,要不咱們先吃點東西?”
“剛才那化神期的妖獸肉可是大補之物,若是在炭火上那麽一烤,滋滋冒油!”
智言和尚搓了搓手說道,剛才的高人風範蕩然無存。
就算是張林子的心都沒有他這麽大,這都什麽時候了,還想着吃呢?
不過幾分鍾之後,他們還是搬出了燒烤架子。
因爲林陽身上依舊冒着光,那光芒絲毫沒有要減退的意思,而周圍也沒有别的危險,他們實在是太無聊了。
與此同時,林陽的腦海中正在經曆過往的所有。
與其說是經曆,倒不如說是“看見”!
沒錯,他看見了他自己,從他的出生到被師傅帶走,再到跟着師傅學醫,長大,結婚……
所有的往事一幕幕的閃過,那些曾經跟他并肩戰鬥但是最後卻死掉的人也無比清晰的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關鍵是這些東西他僅僅是能看見而已,根本就無法改變什麽。
這都是他自己經曆過的,所以也知道結果如何,可就是什麽都做不了。
那股子深深的無力感從心底蔓延開來,林陽渾身都跟着顫抖了起來。
張林子他們這邊還在忙着烤肉呢,就看見林陽忽然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