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陽神色堅定的說道:“要是你們害怕的話,也可以在這兒等着,我下去看看有沒有出路!”
“保險起見,讓無情下去探探路吧?反正它是一把劍,它又不會死。”張林子理直氣壯的說道。
林陽手裏的無情劍輕輕地震顫了一下,發出一陣嗡鳴聲表達着自己的不滿。
“無情啊,你這是爲了我們做出的犧牲,你想想,你是我們這裏最厲害的,你可是仙器啊!”
“我們不過是幾個凡人,隻有你才有這個本事下去探路,我們但凡有這個本事,這麽大的功勞我都舍不得讓給你。”
“可惜啊,二狗是個廢物,不然我就讓它下去了。”
“不過要是你不願意的話,我也可以把這個功勞讓給二狗……”
張林子的話還沒說完,無情劍就一頭紮進了那深淵之中。
旁邊的林陽不由得對張林子豎起了一個大拇指:“你真狠啊你,你連一把劍你都忽悠啊!”
“林陽兄弟,這怎麽能叫忽悠呢?這是事實啊!”
張林子一臉淡定的說道,林陽回想了一下,二狗好像就是被他從劍冢給忽悠出來的。
這小子來了青雲界之後别的本事沒有,倒是這忽悠人……不對,忽悠劍的功夫見長啊!
不過四人等了又等,烤肉吃飽了,還是不見無情回來。
這不由得讓風乾有些擔憂了起來:“林陽哥,無情不會有事兒吧?”
“放心吧,不會的!”
張林子笃定的說道:“你别忘了,無情可是仙器,我給你解釋一下什麽是仙器?”
“就是說它的主人死了它都不會死,所以你就别瞎捉摸了。”
話雖然是這麽說,但是無情畢竟是天玄宗的仙器,所以風乾還是有些忌憚的。
要知道,他在劍峰的時候聽到過一個八卦,說是火元真君爲了得到無情的認可,數千年來都好聲好氣的伺候着它,就連無情把他胡子剃了他都說剃的好的那種!
所以無情要是丢了的話,第一個崩潰的怕是他師傅吧?
此時的林陽也察覺到了異常,從無情下去到現在,他都沒有感應到無情的存在,他們之間的神識連接好像被什麽東西給斬斷了似的。
張林子朝着腳下望了一眼,真的是深不見底,黑漆漆的一片,什麽都看不見。
“林陽兄弟,你說這會不會就是秘境的出口?無情已經從這兒出去了?”
被張林子這麽一說,幾人頓時來了精神。
細想之下好像也不是沒有可能啊!
之前智言和尚說恢複秘境的辦法在這高台之上,而林陽煉化了那些石頭之後這腳下的秘境就開始坍塌了。
照這麽說的話,這下面的深淵還真的有可能是出口。
“罷了,想那麽多也沒有用,還是跳下去吧!”
智言和尚心一橫說道,随後便第一個跳了下去。
眼瞅着他月白色袈裟消失在了黑暗中,其餘三人也沒再遲疑,紛紛跳了下去。
林陽很不喜歡這種失重的感覺,周圍一片漆黑,耳邊隻有風聲作響。
就在這時,他似乎看見了一雙眼睛!
猩紅的眼睛,漆黑的瞳仁,像是一對太陽似的杵在半空之中,在林陽的眼前一閃而過。
随着下墜的速度越來越快,林陽等人也有些承受不住壓力,周圍的空間忽然扭曲了起來,林陽等人逐漸失去了知覺。
與此同時,那深淵當中一道龐大的身影猛地竄向了他們剛落下去的地方,眼神中還帶着懊惱。
“瑪德!來晚了一步,到嘴邊的好吃的就這麽沒了!”
……
砰——
不知道過了多久,林陽的身體重重的砸在了地面上,疼的他嘔出了一口鮮血。
眼前的景象他再熟悉不過了,正是那日那和尚帶他們來過的天階。
一柄飛劍朝着林陽飛了過來,雖然無情不會說話,但林陽還是感受到了它的興奮。
張林子兩人四仰八叉的躺在台階上,卻不見智言和尚的蹤迹。
“林陽兄弟,這是什麽情況?咱們怎麽來這兒了?”
林陽現在也不知道這是什麽情況,但是他知道,他們肯定是從那秘境當中出來了。
就在這時,下面的梵天宗響起了沉悶的鍾聲,伴随着這悠長的鍾聲,下面的台階突然開始塌陷。
“卧槽!”
張林子來不及多想,罵了一句髒話之後趕緊拽着風乾往上跑。
這台階塌陷的速度很快,三人須臾間便來到山頂上,遠遠地就看見了那個泛着金光的卐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