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宗堯出門之後便晃晃蕩蕩的朝着謝長元的煉丹房去了,他倒是很好奇謝長元這個小徒弟最近是怎麽教的?
畢竟那日之後,韓嬰再也沒有引來霞光道印,倒是林陽那邊,日日都有,幾乎要閃瞎了他的眼睛。
他在丹閣這麽多年一直都被謝長元壓了一頭,而今終于有了機會,少不得要來顯擺一陣的。
到了門口,覃宗堯見四下無人,這才悄咪咪的将神識探了進去。
剛一将神識探入,就聽見裏面傳出了一道嗤笑:“想看盡管進來,偷偷摸摸算怎麽回事兒?”
話音落下,面前的大門便打開了,覃宗堯也不客氣,擡腿就踏了進去。
“謝長老,我來學習一下你是怎麽教導徒弟的?”
覃宗堯捋着胡須淡淡的說道,目光落在了地上正在拿極品丹藥投壺的韓嬰身上,頓時驚掉了下巴。
韓嬰身側放了個盆,盆子裏全都是極品丹藥,起碼有好幾百枚!
“這……”
一時間,覃宗堯有些說不出話來了,這是什麽情況?
這幾日除了林陽,他沒有看見别的地方有丹道霞光啊。
“韓嬰說我教的太簡單了,最近正在教我如何改良丹印呢。”
謝長元說這話的時候絲毫不覺得有什麽問題,而是略帶得意的看向了覃宗堯。
覃宗堯一臉的震驚,這老頭子怎麽能讓自己的徒弟教呢?
“丹印還能改良?”覃宗堯不服氣的問道。
“當然了!改良之後煉丹事半功倍,我這幾天跟着他可沒少學東西!”謝長元臉上的得意都要溢出來了,絲毫沒想起來自己才是師傅。
一旁的百曉輝也跟着附和:“沒錯覃師叔,韓嬰師弟可厲害了!”
地上的韓嬰擡頭沖着他露出了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原本想來炫耀一番的覃宗堯的頓時面色難看了起來。
“覃長老,怎麽走了?留下來一起學啊?”
覃宗堯在前頭走的飛快,身後傳來了謝長元的挽留聲。
他此時也不管那麽多了,隻恨自己沒有把這兩個徒弟都拿下!
砰——
丹房的門被忽然打開,正在煉丹的林陽和袁靜手中的靈火微微一晃,但是并不影響。
覃宗堯見兩人在煉丹,倒也沒有打擾,而是氣鼓鼓的站在一旁,像隻沒了毛的癞蛤蟆,看着很是可愛。
不多時,一道霞光出現,但是九鼎閣的人已經麻木了,甚至懶得來看熱鬧了。
林陽也輕車熟路的開始盤腿修煉,接受着天道的賜福。
等到霞光散盡,袁靜的丹藥也煉好了,雖然比不得林陽,但是她這一爐也出了一枚上品。
見狀覃宗堯的神色好了幾分,他的徒弟也不差!
“師傅,您這是怎麽了?出去一趟怎麽還給自己氣着了?”
林陽笑着問道,要是他猜得不錯的話,這老頭子應該是去隔壁炫耀去了。
估計是看見了什麽不該看見的場面,所以才會把自己氣成這樣。
“我剛才去找謝長元,竟然看見……”
覃宗堯的嘴松的跟棉褲帶似的,三兩句就把剛才的事情告知了林陽。
林陽聽完之後哭笑不得,這老頭怎麽跟個小孩子似的?
但他也不吝啬,直接搬出來兩盆極品丹藥放在了覃宗堯的面前,一手指向了遠處的丹爐。
“您不是想投壺嗎?投吧。”
看着面前滿滿兩盆極品丹藥,覃宗堯和袁靜的三觀在此刻徹底崩塌。
這是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