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翰!我怎麽叮囑你們的?”
決明子更是直接把火都撒在了溫翰一人的身上,作爲大師兄,沒給師弟們起好帶頭作用,不罵他罵誰?
溫翰的面色略微有些難看,但還是說道:“師傅,我不想錯過這次機會。”
“師傅。”林陽主動開口道:“您有沒有聽說過風險越大回報越大?這天穹秘境雖然兇險,但是也有大機緣啊。”
“正好我修煉卡在了瓶頸期,這次出去回來說不定就能直接化神了!”
“我呸!還化神呢?你以爲人人都有那麽好的運氣?就怕你化成灰回不來了!”
說着說着,決明子自己紅了眼睛。
這一幕落在了溫翰的眼中,他默默地攥緊了放在袖子裏的拳頭。
這老家夥的心裏根本就沒有他,隻有林陽!
即便是他已經成爲了同輩親傳當中的第一,也入不了這老東西的眼!
想到這兒,溫翰幾乎要将自己的後槽牙給咬碎了。
不過既然林陽也要去天穹秘境,那事情就好辦了,到時候他隻要跟着林陽,想辦法殺了這小子,就不會再有人跟自己搶風頭了!
一旁的翟天不語,隻是默默地拽着雷啓明朝着神器峰去了。
雷啓明心裏咯噔一下,忽然覺得自己離死不遠了。
他之前也曾問過翟天,但後者隻是說了一句:“能不去則不去。”
現在他這算是違背了翟天的意願,搞不好被他帶回去就直接清理門戶了。
想到這兒雷啓明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跟着起來了,腦子裏把遺言都給想好了。
早知道他就不逞能了,林陽他們好歹都是築基,他一個小小的煉氣期去跟着瞎湊什麽熱鬧?
剛回到神器峰,雷啓明就雙腿一軟給翟天跪了下來:“師傅,您别生氣,我不去了!”
翟天回頭掃了他一眼,僅僅是用神識就将人從地上給攙扶了起來。
雷啓明詫異的看着面前的人,師傅這不是要清理門戶?
“你不是小孩子,你有自己的想法和選擇。”
翟天看着他緩緩開口:“此行兇險非常,你一個煉氣期去了等于送死。”
聽着翟天的話,雷啓明默默地低下了頭。
“那我去跟掌門說一聲,我不去了。”
“男子漢大丈夫,話既然說出去了,哪兒有收回的道理?”
翟天的聲音帶着幾分雄厚:“明日天亮之前,你得築基了!”
“啊?”
雷啓明一臉懵逼的看着面前的人。
一晚上的時間?
他拿什麽築基?
說實話,翟天從教會了他引氣入體之後,就沒再教過他修煉了,他整日裏除了打鐵就是打鐵,别的功法倒是也有涉獵到,但基本都是跟煉器有關的。
這麽一想,雷啓明忽然覺得自己像是個廢物,除了打鐵好像什麽都不會。
翟天卻一臉嚴肅的看向了他:“你而今已經到了練氣大圓滿了,也該築基了。”
“我?”
雷啓明指了指自己,一臉的不可置信!
他?
練氣大圓滿?
他自己怎麽不知道?
“若不是我平日裏給你吃的丹藥壓制了你的修爲,你早就該築基了。”
翟天看着他沉吟了一聲說道:“煉器本身就是一種修煉的功法,你每揮動一次手中的鐵錘就是一次修煉,這段時間你沒日沒夜的修煉,自然比一般人快得多。”
“隻是我怕你心浮氣躁,所以用丹藥暫時壓制了你的修爲而已。”
“還有,你真當我平日裏給你吃的都是辟谷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