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輩就先謝過前輩了。”
李一淳恭敬道,眼底多了幾分憂慮:“那我宗門裏的那幾個弟子?”
“急什麽?等這件事兒成了之後,我自會給你解決的辦法!”
“是!”
李一淳的腰又彎下去了幾分,直到那聲音徹底消失,他這才放松了幾分。
他也不想如此,屬實是被逼無奈。
……
翌日一早,各大宗門的人都彙聚到了踏雲宗的山門前。
除了天玄宗的六名親傳弟之外,還有其他宗門的四名弟子,其中最顯眼的就是蜀雲閣的韓嬰了。
這小家夥依舊是那一身紫紅色的衣袍,衣擺上的九個丹鼎格外的顯眼。
周圍的人紛紛議論着:“這就是丹閣前段時間的那個小天才吧?”
“聽說是蜀雲閣的,今年才三歲!”
“怎麽可能?三歲就有如此天賦?這是駐顔了吧?”
“也有傳聞說這小娃娃是被人奪舍了,體内的神魂根本不是他自己!”
“不應該啊,這麽大的事情蜀雲閣的人不可能看不出來。”
“瞎說什麽呢?人家就是個平平無奇小天才而已。”
……
不過韓嬰就當是聽不見這些議論似的,小小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着,很快就來到了林陽的身邊,熟練的扯着他的衣擺爬到了他的背上。
“林陽師兄!我好想你!”
短短的一句話讓衆人的目光頓時都落在了林陽的身上,原來這就是傳說中的林陽啊?
因爲不想自己太高調,所以林陽用術法遮掩住了自己衣服上的九個丹鼎,所以這才沒有被人一眼認出來。
但是韓嬰這小子一句話就暴露了他的身份,而且這一聲師兄喊的格外的親切。
“林陽師弟,這就是蜀雲閣的韓嬰師弟吧?”
溫翰上下打量着那小小的人,不知道爲什麽,竟然覺得這小子長得跟林陽有幾分相似。
回想起來,這兩人都有逆天的天賦,該不會是……父子吧?
不過若真的是父子的話,也不會以師兄弟相稱了。
“沒錯,我們之前在丹閣一起住過幾日,所以關系親近了一些。”林陽主動解釋道,三兩下将人從自己身上拽了下來。
看了看四周,并沒有跟韓嬰穿一樣衣服的人。
他狐疑的看向了韓嬰:“你一個人來的?”
韓嬰點了點頭:“對啊。”
這小子雖然年紀不大,但是已經是築基八層了,隻是他這身形太小了,讓人自動的将其歸于了人畜無害一類當中。
不過一個築基八層的宗門親傳弟子,的确是有自己出遠門的能力的。
就在這時,其餘三人朝着他們走了過來。
爲首的男人首先自我介紹了起來:“諸位天玄宗的師兄弟們,在下陳若水,逍遙宗的,我身邊這兩位是淩霄閣的越江和戰熊祁。”
“此去天穹秘境,咱們同爲北域人族的人,大家不如先熟悉一下,互相之間也好有個照應。”
陳若水長着一張老好人的臉,旁邊的越江眼底透着幾分鄙夷,戰熊祁倒是沒什麽表情,但是目光卻望向了别處。
上次親傳大比開始之前,決明子還跟淩霄閣的鍾聞長老大打出手來着。
天玄宗本身跟淩霄閣也有點不清不楚的陳年往事,所以兩個門派之間的關系算不得和諧。
就算是有個陳若水在中間,衆人也隻能維持着表面上的和諧罷了,禮貌性的打了個招呼。
“聽聞天玄宗出了個劍道天才,不知道今天有沒有機會跟你較量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