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林陽……他還是個金丹。
但有了之前的經驗,向流雲可不敢小瞧了林陽這個金丹啊。
好在這一層有不少的修士都在喝酒聊天,高談闊論,兩人并沒有注意到他。
向流雲這才稍微松了一口氣,他用了化形符,這兩人也認不出他來。
不過這兩個家夥到底想幹什麽?怎麽還在這兒喝上酒了?
他們不是早就已經辟谷了嗎?
“林陽兄,咱們就在這兒等師兄他們過來吧。”張林子坐下之後對林陽說道。
聽到這話向流雲這才放心了一些,好在他們不是沖着自己來的,他不動聲色地朝着樓下去了,路過兩人時他們也沒有半點反應。
倒是他自己不知道爲什麽莫名其妙地打了個寒顫,向流雲在心中暗罵這兩個蠢貨,近在咫尺都将他認不出來!
殊不知,此時林陽的識海中卻有一道興奮的聲音響起:“人!就是他!他的味道跟你們不一樣!”
“你說,這些家夥到底躲到哪兒去了?”林陽看着張林子問道。
向流雲笑得更爲得意了,結賬的時候還多給了幾枚靈石。
“林陽兄弟!他應該走了,咱們要不要跟上去?”張林子壓低了聲音問道。
“沒什麽好跟的,反正你會瞬移,咱們看看這家夥到底想幹什麽吧!”林陽抿了一口酒淡淡的說道。
他雖然沒本事分清楚南北兩域的人,但饕餮有這個本事啊!
這家夥好吃,鼻子也不是一般的靈,一個人身上稍微散發出一丁點不對勁的氣味它都能聞得到。
剛才他們就是跟着饕餮的鼻子找過來的,啧啧啧,這小家夥倒是挺有用的。
林陽默默地掏出了一把極品辟谷丹塞進了靈獸袋裏,饕餮歡呼了一聲吞了進去。
另一邊,盧少緣等人還在飛回來的路上。
“林陽哥也太不夠意思了,自己跑了,把我們都丢在了這兒!”風乾忍不住抱怨道。
“你就别抱怨了,咱們又不是一直靠着林陽活下去。”盧少緣打趣道。
這話說的倒是,風乾隻是覺得,林陽他們好像跟自己沒有那麽親近了。
他而今也已經煉虛三重了,比之前成長了很多,但一想到林陽他們對自己不那麽親近了,還是忍不住覺得委屈,加快了飛行的速度。
不行!他一定要找個時間問一問,林陽哥他們是不是不想帶自己玩了?
林陽到現在還是個金丹,要是聽見這話隻怕是會覺得天都塌了,這小子是在凡爾賽吧?
他特麽都煉虛了,還需要自己帶着他玩嗎?
等到一行人趕回去的時候,林陽他們已經回到了天玄宗。
那兩名被殺的隻是天玄宗的外門弟子,卻代表着南域對北域的挑釁。
張林子仔細地檢查過了,這兩人神魂俱滅,沒有生還的可能,隻能埋了。
可惜啊,不過才剛剛築基而已,說不定下山的時候兩人還在談論着将來修成大道的事兒呢。
“實在是欺人太甚!”
灏坤氣得渾身哆嗦:“這些家夥别讓我抓到,否則的話我定要他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掌門息怒,這人朝着結界山的方向去了,應該很快就會在那邊鬧出動靜兒。”
“到時候我跟張林子去把人逮回來,任憑您處置!”林陽勸說道。
“你怎麽知道人在何處?”灏坤詫異的問道。
“我閑暇時分發明了一種可以時刻感受到對方位置的符箓,我給它取名叫定位符,現在這東西就貼在南域的其中一人身上。”
聽到這話,灏坤瞪大了眼睛,還有這樣的好東西?
“這……這東西我怎麽從未聽說過?你是怎麽研究出來的?”
此時的灏坤等人再次開始懷疑人生,這林陽的腦子到底是怎麽長的?
其實這東西的原理就是定位器,但是林陽也懶得跟他們解釋原理,隻是告訴了他們這東西的用途。
“那會兒我們在坊市遇到了一名南域人,我順手便将這符箓丢在了他身上,估計對方也察覺不到。”
“符箓這東西如此顯眼,怎麽會察覺不到?”琉璃忍不住問道。
她研究符箓這麽多年,從沒聽說過林陽說的這種符箓。
“因爲這符不是畫出來的,而是打出去的。”
林陽解釋道:“每次用符箓都要畫在符紙上,我覺得太麻煩了,索性以靈氣爲引,将這些符箓淩空畫出,直接印在對方的身上,這樣的話既能讓對方察覺不了,又能省去畫符的麻煩。”
說白了,就是他在地球上經常用的淩空畫符,隻是他之前畫的那些是對付鬼怪的玩意,跟現在畫的符完全不同。
不過在自身靈力充沛的情況之下,再加上一丁點的技巧和混沌之力,這一點就很容易實現了。
林陽的一番話聽得在場的符修目瞪口呆,這……怎麽還有這樣的符箓?
那他們這些年潛心修行學會的畫符算什麽?算他們喜歡畫嗎?
“林陽,這隔空畫符之法可有心得,能否……”琉璃本想讓他傳授,但是又覺得自己臉皮太厚了,所以後面的話沒再往下說。
但林陽卻大方地丢給了她一個玉簡,這裏面全都是他的經驗和心得,至于能不能成……他也不能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