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瑩瑩被強行拖進了一輛車裏去。
和保镖上手以後,他實際上是掙紮過一會兒的。
然後她驚恐的發現,這兩個保镖,居然強的可怕。
王瑩瑩的力量在女生裏絕對是頂尖的存在,畢竟作爲警察,體能的訓練本來就是必修課。
可是面對這兩個保镖,她有點被牽制。
是那種手腳都動不了的牽制。
這兩個人明顯有很強大的格鬥基礎,說不定就是退伍兵。
本來王瑩瑩是想配合他們一起過去的,但是感受到了他們的強大戰鬥力後,忽的又有點心虛了。
萬一在他們的挾持下,張永生真的把自己強了怎麽辦?
那自己爲了這個卧底行動,就犧牲太多了。
她現在在思考,要是自己直接往上級申報,帶着武警直接沖進喬家村采石場,是不是會更好一點。
她現在在心裏默默的祈禱。
“隊裏能來一點人吧,隊裏能來一點人吧。“
現在的王瑩瑩,所有的事情已經有點超出她的計劃了。
王瑩瑩恢複心情,躲在車子的角落不動。
而那兩個保镖對她也很放心,根本不害怕她這樣的看着就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能做出什麽厲害的操作。
王瑩瑩的手裏有一個定位器。
她這個時候可以不求救,但希望隊裏裏可以定位到她在哪裏。
所以她把定位器強行打開了。
可結果出人意料。
她的定位器一開,整個車子裏忽然響起了警報。
他們的車廂中間,居然有一個信号攔截,把她的定位信息都攔截了下來,甚至還發出了警報。
兩個保镖自然一下子就明白了過來。
坐在後排看着她的那個保镖,直接把她的手機給搶了過去。
他們以爲王瑩瑩是在用這個東西發出求救信息。
保镖看到這個,冷漠道:“還想通風報信,你把我們想的也太簡單了。”
咔嚓一下,保镖直接把那個手機掰成了兩半。
保镖威脅她道:“美女,我勸你不要想這些有的沒的,你現在唯一活命的機會就是把我們老闆服侍好。”
“做這些無畏的操作,隻會葬送你的命。”
沒有辦法,王瑩瑩隻能把定位器關掉。
隻是那兩個人把手機搶走,自己的定位器卻保留了下來。
這個東西應該酌情使用。
坐在車上,王瑩瑩一直在思考着一個問題。
這兩個保镖的身手真的是不差。
可以說是頂尖高手的行列了。
那采石場内部到底是藏着什麽樣子的秘密,需要這樣的高手來保護張永生?
這件事她非要調查出來不可。
隻是,現在的情況超出了她的計劃。
難道,真的要用身體去交換情報嗎?
“把她眼睛遮上。”
眼看着車子快要進入采石場了。
兩個人特别的警惕,開着的那個保镖專門給後面的這個漢子遞過來一個眼罩,讓他把王瑩瑩的眼睛罩住。
“美女,乖乖配合,不該看的别看,看了對你影響不好。”
說完,就把眼罩罩了上來。
如此,王瑩瑩更加确定,采石場内部确實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如果隻是石頭的話,他們絕對用不着這樣的。
隻是,會是什麽東西。
王瑩瑩的内心愈發的忐忑,都有點不知所措了。
不到一會兒,他們把王瑩瑩引近了采石場的一個房間裏。
把她丢在房間裏以後,這才摘掉她的眼罩。
還是威脅她道:“現在你就在這個房間裏好好呆着,有人守在外面,你不要想着跑,更不要想着報警,我們這裏的電話,是不可能打的出去的。”
說完這個,兩個保镖走出了房間。
王瑩瑩也趁着這個機會看清楚了四周的光景。
這是一個工地上經常用的那種臨時闆房。
隻不過普通的闆房也是帶有窗戶的。
這個地方,卻是四面都是牆壁,看不到外面一點光景。
關鍵是,摸了一下牆壁,好像很硬,根本就不可能出去。
王瑩瑩現在心裏是越來越慌了,已經有點後悔當初的卧底計劃。
要是按照他們的邏輯,怕是自己不但要服侍男人,甚至還有可能被滅口。
這不就是傳說中的先什麽後什麽嗎?
怎麽辦呢?
王瑩瑩這個時候還算冷靜,思考着脫身的辦法。
定位器是打不開的,這個定位器是自己最後的籌碼,現在不能用。
那到底要怎麽才能做到不引起屏蔽器的注意而通知外界。
正當他在思考着如何脫身的時候。
很快的,外面忽然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腳步聲很快,快速的停留到了她的門口。
王瑩瑩知道,這可能就是張永生要過來了。
兩個保镖在門口,告訴那個人道:“老大,女人我們已經帶回來了,您今天晚上可以好好的享用。”
“嗯!”
對面嗯了一聲。
雖然隻是小小的一聲,但王瑩瑩敏銳的聽覺還是察覺了出來。
這個聲音不是張永生的。
而是另外一個男的。
怎麽回事?
張永生不是才是這個采石場的老闆嗎,爲什麽會出現另外一個人。
這個采石場裏到底還有多少秘密。
嘎吱……
房門被推開了,一個男人低頭走了進來。
男人頭上佩戴着一個紳士帽,身材很魁梧,眼神卻很陰冷。
臉上一個刀疤,從眼角一直劃拉到下巴,十分猙獰。
這個人的氣場,比起張永生來說,強大了不少。
隻是對于王瑩瑩來說,很陌生,從來沒有見過。
男人走進來,砰的一下把房門關上。
男人的眼睛就落在了王瑩瑩的身上。
王瑩瑩縮在牆角,大聲道:“你是誰,爲什麽不是張永生,你們爲什麽要把我抓過來,你們到底想幹嘛?”
很快的,男人開口了。
“我是誰,我當然是這裏的老大,你說的張永生,隻是在給我打工而已。”
“今天張永生隻是我的代言人,我隻是沒有露面,但是我卻全程看着你!”
“我本來是想花錢讓你過來,隻可惜,你的性子太烈,不聽話,我隻能讓我的人多動點手腳了。”
王瑩瑩聽到這些話皺眉,主要是這個男人的口音很奇怪,聽上去不是華夏本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