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易家人自己起了内讧嗎?”
陳大龍就是在這麽的想着。
要不然,像易家這麽大的勢力。
一般人也不敢去吵鬧着找易家人的麻煩。
那這個信号是不是就是他們内部的人發出來的?
陳大龍很快就知道了,易家人也在調查這件事,并且把調查的矛頭對準了一個叫易武的人頭上。
陳大龍對易武這個家夥的印象并不算多。
隻記得上一次易康被抓的時候,易武好像也是一起被抓了起來。
而易武,雖然是易康的弟弟,但是做事的手法和風格都要比易康來的成熟穩重得多。
這樣子的,能夠時刻保持冷靜的人,恰恰是陳大龍最不想對付的人。
但是易武這麽做的話,難道是對他自己有什麽好處嗎?
要不然的話,他完全沒有必要做啊。
陳大龍摸着下巴思考着。
如果事情真的是易武做的,那就一定對他有好處。
難道他們家族内部起了内讧,有人要篡位。
先把易康送進去監獄裏再說?
不過這一切都是陳大龍自己的猜測罷了。
具體到底是怎麽樣的,還是要調查了之後才知道。
所以很快,陳大龍就給吳雲山發過去了一條消息。
告訴他:“我需要和易康同行的那個叫做易武的所有資料,越詳細越好。”
吳雲山知道了以後,當然是第一時間答應了要去調查了。
并且保證說明天,就能給到一個确切的信息。
而同樣的,随着王瑩瑩把整件事報道上了官網以後,很多媒體都對這個警情通報進行了轉載并評論。
首先,易康這個富家公子哥,鬧事的事情,嚣張跋扈的态度,在十幾天前,就已經是鬧的沸沸揚揚了。
其次,雙胞胎和陳大龍親密的事情這件事本來就是近期的熱度事件。
這一次,易康居然想辦法去謀害雙胞胎。
兩件事情的熱度堆疊到一起,整件事可謂是真的引爆了整個網絡。
人們都已經瘋了。
開始易康找陳大龍的麻煩。
這一次易康又去找陳大龍姘頭的麻煩。
各種事情都說明了,陳大龍和易康之間就是存在着恩怨。
網絡上的輿論也瞬間被引爆。
“我的天啊,易康這個王八蛋是變态嗎,怎麽又想着去鬧事了!”
“這才剛出來一天,又帶着人持刀搶人,他這麽無法無天,到底是誰給了他這麽大的勇氣?”
“他一直這麽做事,難道就沒有人能出來管管他嗎?”
“好在據說是有熱心居民舉報,才讓他們的這個計劃沒有得逞。”
“但是想了想,還是覺得好吓人啊!”
“要是我身邊有這麽變态的人,我肯定會瘋掉的!”
易康做的事情,本來就是天人共怒。
之前就在網絡上爆出他一堆黑料。
聽到他被抓進去後,百姓們覺得大快人心。
這個家夥,終于是得到了懲罰。
結果剛被放出來沒有兩天。
居然又去鬧事。
人們真的是對他無語得很。
“查,必須查到底!”
人民的态度就是這樣的。
“上次他當着攝像頭的面,藐視公職人員,挑釁整個公職系統!”
“這一次更是變本加厲,居然拿着刀子去普通人家裏爲非作歹!”
“這個變态要是不嚴懲的話,他肯定會成爲社會上的第一大禍害!”
“我們對這樣的變态是不能再仁慈了。”
“他和陳鎮長有恩怨,現在看到雙胞胎和陳鎮長有關系,就想着去殺死雙胞胎報複陳鎮長,這麽說的話,其實就能想得通了。”
“可是他不知道,陳鎮長,是火頭鎮的扛把子,誰去了火頭鎮,都得聽陳鎮長的。”
“他這麽做,就是給自己刨了個坑,嫌棄自己活得太久了。”
“你開玩笑,在火頭鎮招惹上了陳鎮長,能有他的好果子吃?”
衆人都在這麽評論着。
一邊罵易康,一邊誇着陳大龍。
易康的一波操作,直接把陳大龍的身份擡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
而随着熱度的越來越高,遠在燕京城的易無心,終于是又坐不住了。
易無心本來想好好的悄悄的把事情在家族内部解決了就好了。
結果沒想到居然又被鎮上的警察給鬧到了網絡上去。
一想起這件事他就不滿得很。
忍不住罵道:“這個逆子,早就讓他出獄了以後,第一時間回燕京,這個逆子,居然不聽我的話,還要去鬧事,現在好了,又給炒作到網絡上去了!”
易無心這個時候已經來不及擔心易康怎麽怎麽樣了。
他現在擔心的是他自己。
要是這件事持續發酵。
影響到他們的家族内部。
易康之前一個月就出去鬧事,把家族搞得臭名昭著。
結果一個月之後,剛剛出來,又去鬧事,又把家族弄到風口浪尖之上。
現在連續幾次這麽搞,他們易家的人品都要被敗完了。
馬上就要進行家主的選拔,他自己是不是能夠連任這個家主都是個問号。
要是易康現在在他面前,他真的是恨不得幾巴掌抽上去。
易無心問那些調查組的人:“怎麽樣,有沒有查到易武是不是通風報信的那個人?”
調查組的隊長回來之後,直接把他們的調查結果給一五一十的告訴了易無心。
“回禀家主,我們已經查看了有關于易武的所有的通話記錄和聊天記錄,而且是去通訊公司的内部查詢的。”
“我們審查了他們的所有通話記錄,并沒有發現他有過任何的通風報信的痕迹。”
“我們不但是通過了手機,還有平闆,還有電腦,等等所有的渠道,都沒有發現。”
易無心聽着,眉頭緊鎖着。
如此道:“有沒有可能是他身邊的人幫忙做的。”
負責人說:“我們也把他身邊的人進行了一輪審查,他身邊的那些女人也好,家裏人也好,都審查過了,沒有發現問題。”
“倒是有家族裏的一些其他人,用心不良,覺得您一個人掌權掌得太久了,建議他去這麽做,但是都被他給拒絕了。”
易無心聽到負責人這麽彙報。
真的是很難想象。
那如果不是易武的話,又能是誰做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