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上寂靜的很,透着一股詭異,徐曉心中忐忑,想離開此處,結果繞了一圈,還是回到這。
心口猛地收縮,他捂着胸口,這時吱呀一聲,徐府的大門敞開,映入眼簾的是鮮血飛濺,所有的親人倒在地上。
“不”
他呼吸一滞,一口氣上不來,差點窒息,幸虧被人及時發現,才将徐曉救回來。
那個平日裏威風凜凜的将軍,沒了往日的豪橫,整日皺着眉頭自怨自艾,一臉愁容。
就在甯淑君回來時,慕情很識趣的隐身了,一回到帳篷裏,甯淑君就查看小菜苗。
肥沃的土壤中,冒出幾個翠綠色的苗兒,甯淑君歡喜的不得了。
“阿飛”門外傳來梅念卿的時候聲音。
這幾天的甯淑君像變了個人似的,看着跟所有人都聊的來,但卻讓她覺得陌生。
甯淑君起身,瞧見梅子欲言又止的樣子,“怎麽了?”而後又問道:“可是出了什麽事?”
“沒什麽”梅念卿搖頭,她盯着甯淑君,眼中情緒複雜。
正在梅念卿愣神時,甯淑君一句話,将她拉回現實,“什麽?選夫婿?給我”
“是啊!”甯淑君點頭,“這些時日,可有中意的人選”
“我從未想過”梅念卿搖頭。
甯淑君着急了說道:“梅子,你比我年長一歲,也該尋個人”
她緊接着說道:“你我如今便是親人,你的事我自然上心”
随後一籮筐的畫卷擺在梅念卿跟前,甯淑君将她挑人的标準一一道來,第一項便是才貌出衆,第二項就是會照顧人,讓人開心,第三項便是武功了得,保護好梅子,第四項必須一心一意絕無二心…………。
梅念卿拒絕道:“太突然了,我接受不了。”
“爲什麽呀?”
“我覺得現在很好”如今衣食無憂,處處受人尊敬,身邊還有個小搗蛋,有關心她爲她着想的人就夠了。
“那也成,你挑幾個好看的,我将他們送與你做護衛,平日裏看着也養眼。”說着話,甯淑君挑了幾個不錯的,一番誇贊,還說的頭頭是道。
梅念卿将畫卷扔向她,這家夥越發不着邊際。
她有些服了,甯淑君無意間一個葷段子,梅子半邊臉都熟透了,粉面桃腮,柳眉輕蹙,嬌羞中透着一股妩媚,嗔道:“你簡直色令智昏”
“也是,我家梅姑娘臉皮薄,怎麽能随便尋個人,要找也是神仙般的人物。”甯淑君賤兮兮的調侃道。
“你越發沒正經”
這時門口探出個小腦袋,林晨見梅念卿一張臉又羞又惱的樣子,跑過去關切的問道:“幹娘怎麽了?是不是生病了?”
“沒事”梅念卿撫摸着林晨。
林晨不信,爬到梅念卿跟前,小肉手試探的覆上幹娘額前,又試了試自己的,确定就是很燙,“幹娘騙小孩,你生病了”
一直被無視的人,這才開口,“晨兒”
“哼”林晨還記恨甯淑君給他加倍的功課,就是不搭理她。
甯淑君歎了口氣,慢悠悠的給自己到着水,輕抿一口,随後開口問道:“晨兒,之前不是想要個妹妹嗎?”
見林晨狐疑的看向自己,甯淑君努了努嘴,嬉皮笑臉道:“求你幹娘,她能給你妹妹”
聽這不着邊的話,梅念卿了眼她,“越發不着調”随後拉着林晨離開了。
留下甯淑君,沒過多久知琪走進來,吩咐人将地上的畫撿起來。
果真次日梅念卿身後出現了四大護衛,安全感十足。
“阿飛”
另一邊甯淑君打了個噴嚏,她正躺在軟榻上,一副懶散的樣子。
不遠處站着一人,是失蹤人口回歸,程雲錦找上了甯淑君,坦白了自己的身份。
其實程雲錦也是穿越者,不過她很普通,那日宴會之上,她就對這個公主好奇,之後她從民間見到了鐵犁牛耕一系列的東西,之後猜測到這都是甯淑君幹的。
料定甯淑君必然是帶着金手指的人,程雲錦便想跟着她,之後浪費數年時光,如今她不能等了,想攤牌。
“姐姐是穿越者,我也是穿越者,咱倆是同鄉”正說着,便見甯淑君打了個噴嚏。
“姐姐是不是自甘堕落了,這裏的人都是落後的思維,什麽男尊女卑,尋常人家子女被簽賣身契,姐姐有能力,更應該改變這樣的局勢。”
說到激動之時,她不斷抨擊這個地方,腐朽落後,更應該注入新思想,讓人們走出牢籠,人人平等,女子不是隻能困在家中,他們也能去學堂。
“姐姐,你有這個能力,爲什麽置之不理,還是說姐姐享受這種封建制度下的安逸。”程雲錦說個沒完,其實她之前嘗試過,可是人們都覺得她有什麽大病。
本來還對這個小丫頭感興趣,如今沒了半分。甯淑君眼皮也不眨,閉着眼擺手說道:“下去”
“懦夫”
這一聲将裝睡的人喊醒,見有效果,程雲錦臉上泛着笑意,“姐姐,來到這,你難道不想幹一番事情,轟轟烈烈。”
“你想如何?”
“我要讓天下人刮目相看”
甯淑君勾着唇,反正這會沒事,她就當打發時間,“如何刮目相看?”
“這裏缺的是新鮮的事物,我可是現代的,畢竟是站在巨人的肩膀看世界,眼界自然比這的人遠。”程雲錦很得意,她隻是需要契機。
甯淑君點頭稱贊:“很不錯的想法,本宮看好你!”
“要是有姐姐的助力就更好了!”
“抱歉,你的想法創意都不錯,但是無利可圖!”反而是铤而走險,找死。
程雲錦反而很堅定,“那你之前同我的打賭還做數嗎?”
“什麽賭約?”随後她才反應過來,“可是你中途退出,跑來這了”
程雲錦覺得當初就是她故意,将自己甩開的。
“我将你當成包袱扔給藥王谷神醫做了三年采藥童”甯淑君被氣笑了,藥王谷一般人都進不去,當初先皇病危,神醫許行安不知所蹤,可見這位神醫可不是一般人能見得。
程雲錦賭氣道:“難道不是”,她每日就是天不亮采草藥,煎藥,還要給那老頭做飯。
兩人談不到一塊,程雲錦又提議再打一次賭,要是她能赢,希望甯淑君助她,程雲錦還是不死心想改變這裏的人古闆的思想。
甯淑君翻白眼,“憑什麽?”
她信誓旦旦“憑我日後能幫到姐姐”
眼前這姑娘有點傻,還以爲心思有多深沉,就面上一層。
“你來這多久了?”
程雲錦扳手指頭算了算,然後告訴甯淑君,“五年了,我醒來就在程家,雖然是個普通的庶女。”
當初穿越過來,程雲錦會以爲是家宅鬥,自己會有惡毒繼母,還有狠辣的嫡姐什麽的,原主身世凄慘被折磨至死,自己是來逆天改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