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荷面帶防備,好似謝枭是衣冠禽獸。
他俊臉一黑。
“我挑食,不是什麽人都能讓我有胃口。”謝枭語帶嘲諷,他眼神不善的盯着姜荷,原本以爲姜荷會因此覺得備受屈辱。
她放松的拍拍胸口:“吓我一跳,還好還好,清白守住了。”
這是什麽反應?
這是什麽意思?
謝枭的心情頃刻間變得超級爛,他就這麽令姜荷厭倦?
胸膛裏的醋意和怒意,一并出現,謝枭大步上前,掐着她的手腕,倨傲噴火的眼神,死死盯着姜荷。
姜荷無懼的迎上謝枭的眼神,兩人默不作聲。
就看誰先低頭。
姜荷有的是時間跟他耗,謝枭不一樣,他在姜荷的眼裏看不到任何情意,最終謝枭松開了姜荷,他一言不發的走向玄關。
“等等。”
離去的男人頓住腳步。
姜荷道:“給我一個手機,我的手機陸宴拿走了,沒手機,我很無聊的。”
姜荷清楚的看到謝枭深呼一口氣,似在克制。
随後他去書房取來一個舊手機,扔給姜荷後,頭也不回的摔門離開。
在後面的姜荷摸索着下巴,她把玩着謝枭的舊手機,勾起一抹笑意。
她先從陸宴的手裏,又落到謝枭的手裏。
過一會,該不會再有人來敲門吧!
姜荷吃飽喝足後,四仰八叉的躺在沙發上玩手機。
咚咚咚!
劇烈的敲門聲,好家夥,真的來了,就是不知道,這次來的是誰?
謝枭離開的時候沒鎖門,姜荷輕易的打開門,看到站在外面的姜竹後,她挺意外的。
“你果然在這裏,姜荷,你勾引陸宴也就算了,竟然還和陸宴的兄弟糾纏不清,姜荷,你咋就那麽不要臉呢!”
“怪我不要臉?你真自卑,明明是我魅力太大,他們死活不願意離開我,大概是愛我愛到不能自拔吧!”姜荷故意炫耀,當然,這些都是假話,她就是故意刺激姜竹。
果不其然,姜竹嫉妒的攥緊拳頭,她克制着怒意道:“你别得意,現在你得罪了這麽多人,你不會有好下場的。”
“有屁快放。”姜荷掏掏耳朵,實在沒興趣和姜竹閑扯,姜竹憤怒的指着姜荷:“粗鄙,沒教養的東西。”
姜荷忽而扯開笑意,她舉着手機放在耳邊。
“她說我沒教養,就是罵你這個當爹的是廢物,不會教養孩子,你看你多失敗,私生女都嫌棄你。”
姜荷說完,上手挂掉手機。
姜竹抖着手臂,聲音微顫抖:“你和誰通電話呢?”
“姜老登呗!”
“賤人,賤人,你敢算計我,賤人,你給我等着。”
姜竹氣急敗壞的辱罵着姜荷,最近她在姜寒聲面前一直不讨好,姜竹又驚又怕。
眼前的姜荷上去扇了她的臉:“欠抽。”
“你敢打我,姜荷你算什麽東西。”
“我算你姑奶奶。”姜荷又是一巴掌甩在姜竹的臉上,姜竹左右臉上是清晰的巴掌印記。
她捂着臉,哇的一聲放聲大哭。
狼狽至極。
姜荷毫不在意的拍拍手掌,她故意撞向姜竹的手臂,在她敢怒不敢言的憎恨目光中,走上電梯!
一個個的都想欺負她,哼,門都沒有,她才不在意。
她掌控着姜氏集團那麽多的股份,對啊,說起股份——
她要是死了,這些股份一定會重新回到姜寒聲的手裏。
姜荷眯着眼眸,立刻給白領姐宋詞打去電話。
“宋制片,你們打算什麽時候捐出那筆錢?”
“我打算和你們一起去,另外,我希望能有一部分錢直接捐到福利院!”
那邊的宋詞答應後,姜荷笑盈盈的挂掉電話。
從電梯裏出來後,她看在站在家門口的顧随意!
姜荷生出戒備之心,顧随意是她迄今爲止看不透的一個人,系統都查不出的古怪。
“聽說……你得絕症了。”
“嗯。”
“快死了?”
“嗯。”
顧随意低低一笑,姜荷瞬間眉頭。
她要死了,他笑的這麽開心?
姜荷笑意全無,她靜靜的看着顧随意。
“我要死,你很開心。”
顧随意走上前,他低頭看着她的眼睛,道:“姐姐,我舍不得你死,就算你死了,我也會讓你再重新活過來。”
“你是閻王?”
“姐姐,沒有我的允許,閻王爺休想和我搶人。”顧随意眸光幽深。
姜荷目光犀利的打量着顧随意,聽着很霸氣,可話真中二,姜荷不屑道:“小弟弟,我的事情,輪不到你插手,你算什麽東西?”
豈料顧随意抓着她的手,放在他的臉上,唇角微扯:“我不是東西,但我可以做姐姐的狗!”
姜荷:!!!
麻麻鴨,純變态。
姜荷抽出手,卻被顧随意抓緊放在臉上,他笑盈盈地望着姜荷,姜荷空閑的一隻手甩在他的臉上。
事發突然,顧随意和姜荷都愣住了。
她以爲顧随意要做出什麽反擊時,他露出緬懷的一個笑容:“打的好,姐姐開心,可以再來兩巴掌,我都受着。”
姜荷愣住了。
顧随意抓着她的手,甩在他的臉上,姜荷滿臉黑線,當場又甩了顧随意一巴掌。
結果他的眼睛愈發明亮,目不斜視:“再來。”
這還給他打爽了?
姜荷上腳狠狠地踩在他的腳背上,吃痛的顧随意低頭瞬間,姜荷趁機抽出手,快速的登上電梯。
姜荷拍着胸口,神經病啊!
到達一樓後,姜荷剛出來,迎面撞上陸庭深。
往日很難遇到任何一人,今天接二連三的碰見他們,姜荷暗自唾罵。
“姜荷,你的絕症是真的。”
陸庭深肯定道。
他又去親自調查了姜荷,她的絕症是真真切切的,也的确僅剩下兩個月的時間。
“是真的,開心嗎?”
“姜荷,别用這樣的語氣和我說話,我會幫你的。”陸庭深一向少言寡語,今天能說出這麽多,挺叫人意外的。
但姜荷不在乎,她淡淡道:“不需要,我希望你能離我遠點。”
“爲什麽?你明明想得到我們的愛意,現在爲什麽……”
姜荷目光幽深:“你是怎麽知道的?”
陸庭深沉默。
姜荷恍然大悟,肯定是柳如煙搞的鬼,莫非她的日記,他們已經看過了。
柳如煙的系統,果然厲害,不愧是原女主的系統,不像她的系統,廢到失聯。
姜荷輕哼:“玩玩而已,陸總,别當真!”
“如果我當真了呢!”陸庭深直視着姜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