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沐瑤看着不斷進賬的積分,切實地感受到了契約巧言這隻靈語鹦帶來的諸多好處。
此時的蘇沐瑤,眼中閃爍着興奮的光芒。
她一邊密切留意着戰場上受傷的侍衛,及時對他們施展 “回春術” 進行治療,一邊時刻關注着戰場局勢。
就在蘇沐瑤全神貫注地爲一名侍衛治療時,戰場的另一邊,局勢陡然生變。
對面的山匪首領力大無窮,竟全然無視巧言的攻擊,如同一頭發狂的野牛,揮舞着手中的大刀,對着宋淩秦展開了一頓猛烈攻擊。
那大刀舞得虎虎生風,刀光閃爍,讓人膽寒。
宋淩秦雖然武藝不俗,但終究實戰經驗少了些。在山匪首領狂風暴雨般的攻擊下,一個不注意,右手手臂就被山匪首領的大刀劃傷。
鮮血瞬間染紅了他的衣袖,他的戰鬥能力也因此大幅下降。
巧言看到宋淩秦受傷,頓時急得不行,小眼睛裏滿是憤怒。
它“啾啾”叫了兩聲,像是在發出戰鬥的号角,連忙振翅飛起,打算給宋淩秦報仇。
隻見它在空中一個盤旋,找準時機,如同一支離弦之箭,朝着山匪首領疾沖而去,尖銳的叫聲劃破長空。
山匪首領等的就是這個瞬間,他那如鷹般銳利的雙眼緊緊盯緊了巧言的飛行軌迹。
就在巧言如離弦之箭般俯沖下來的刹那,他猛地伸出蒲扇般的大手,如同一把鋼鉗,精準無比地一把抓住了巧言。
蘇沐瑤見巧言被抓,心髒頓時猛地一縮,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緊緊攥住。
她的雙眼瞪得滾圓,眼中滿是焦急與憤怒。巧言于她而言,不僅僅是一隻契約靈寵,更像是并肩作戰的夥伴。
“放開它!”
蘇沐瑤一聲怒喝,聲音中蘊含着她此刻難以抑制的怒火。
宋淩秦這邊,看到巧言落入敵手,心中也是一緊。他強忍着手臂傷口傳來的劇痛,握緊手中的佩劍,繼續對山匪首領進行一陣猛攻。
山匪首領雖然手中抓住了巧言,但被宋淩秦着一頓攻擊也來不及對它怎樣。
被抓住的巧言奮力撲騰着翅膀,發出尖銳的叫聲,它那靈動的眼睛中滿是憤怒與不屈,用尖喙狠狠地啄着山匪首領的手。
山匪首領吃痛,卻不肯松手,反而将巧言抓得更緊,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大聲喊道:“都給我住手!不然我現在就捏死這隻破鳥!”
狐狸見狀也顧不得守護蘇沐瑤了。
隻見它後腿猛地一蹬,整個身體如同一道褐色的閃電,朝着山匪首領疾射而去。
下一秒,它已經來到山匪首領跟前,張開嘴巴,一口狠狠咬住了他抓着巧言的手。
山匪首領壓根沒料到這突如其來的攻擊,頓時發出一聲慘叫。
他的手瞬間鮮血淋漓,皮肉被狐狸尖銳的牙齒撕開,殷紅的鮮血汩汩流出,順着手臂不斷滴落,在地上暈染出一朵朵暗色的血花。
屋漏偏逢連夜雨,此時後面馬車裏的麒麟貓,見大家都全神貫注于戰鬥,壓根沒人搭理自己。
它慵懶地瞟了一眼蜷縮在馬車角落、畏畏縮縮的石峥,那眼神中滿是不屑,壓根沒将他放在眼裏。
麒麟貓邁着優雅的步伐,徑直地掠過了石峥,然後輕輕一躍,跳下了馬車。
落地後,它一眼就瞧見困住自己自由的蘇沐瑤正專注地爲侍衛治療傷勢,而宋淩秦的右手受了傷,前幾天追着自己打的那隻鹦鹉被山匪首領牢牢抓在手裏,而那隻曾經咬傷過自己的狐狸正不顧一切地沖過去救鹦鹉。
看到這一幕,麒麟貓那原本就不安分的心頓時活絡起來,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它要搗亂這一切。
麒麟貓那靈動的目光落在地上的防禦陣盤上,餘光瞥見旁邊還有幾個正想沖過來搶糧的山匪。
它嘴角微微上揚,似乎在醞釀着什麽壞心思。
隻見它踮着腳尖,邁着優雅的貓步,悠悠地繞着防禦陣盤走了一圈,那模樣仿佛在仔細打量着這個新奇的玩意兒。
随後,它大大咧咧地走到陣盤面前,伸出小巧卻鋒利的前爪,開始輕輕撥動放置在凹槽上面的靈石。
随着它爪子的撥動,防禦陣盤被搞得一陣動靜,原本穩定的靈氣瞬間變得忽閃忽滅。
這邊正準備沖過來搶糧的山匪見到這一幕,眼中頓時閃過驚喜的光芒。
此前,他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卻怎麽也沖不到糧食那邊去。
那層光幕就像一道堅不可摧的屏障,無論他們是揮刀猛砍,還是擡腳狠踢,光幕依舊穩如泰山,糧食近在咫尺,他們卻隻能望“糧”興歎。
可如今,光幕閃爍不定,對他們而言,這正是一個絕佳的機會。
要是防禦陣盤失效,那糧車可不就如同無牙的老虎,毫無反抗之力,隻能任他們宰割。
山匪們互相對視一眼,那眼神中滿是心領神會的意味,旋即大喊着加快了腳步,如餓狼撲食般朝着糧車蜂擁而來。
他們的臉上寫滿了貪婪,仿佛已經看到了糧車中的糧食落入自己手中的場景。
蘇沐瑤在麒麟貓剛碰觸陣盤的時候,敏銳的她立馬發現了端倪。
可此刻,眼前這位侍衛受傷極爲嚴重,生命垂危。
蘇沐瑤正全神貫注地使用‘回春術’爲侍衛治療,靈力如潺潺溪流,源源不斷地輸送到侍衛的傷口之上。
那侍衛被山賊一刀砍在臉上,刀傷觸目驚心,從額頭斜砍到臉頰,皮肉翻卷,鮮血汩汩湧出,若再不及時治療,恐怕就要性命不保。
另一邊,巧言還在山匪頭子手上苦苦掙紮。
山匪頭子惱羞成怒,額頭上青筋暴起,瘋狂地揮舞着手臂,想要甩掉咬住自己手的狐狸,
可狐狸卻如鐵鉗一般,死死咬住不松口,任憑山匪頭子如何用力甩動,它都巋然不動,隻是身體和尾巴随着山匪劇烈的動作來回晃蕩,像極了風中搖曳的破布。
山匪頭子疼得龇牙咧嘴,嘴裏不停咒罵着,那聲音仿佛從牙縫中擠出來一般:“這該死的畜生,看老子不把你剁成肉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