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钰和諸多将領懵逼。
但事實擺在眼前。
十艘倭寇大船已然停靠在岸邊,一位位大乾孩童和婦女站在船頭,激動揮手呐喊。
正懵逼中,江辰的小船緩緩靠近岸邊,江辰帶着一群人站在船頭。
戚钰也帶着一群将領上前。
他并不認識江辰,隻是看這架勢,很不弱。
“你們是什麽人?”戚钰沉聲喝問。
“這些戰船,可是倭寇的?”
江辰好奇打量着眼前的大軍,有點意外。
這支大軍使用的武器竟然是狼筅!
這東西前世他在電影裏看過,多少了解過一些。
這些東西,是大明抗倭英雄戚繼光所創,專門克制倭寇的鬼子刀,威力極強。
甚至還發明了讓倭寇聞風喪膽的鴛鴦陣,殺的倭寇狼狽不堪,在華夏古代史上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沒想到在這裏看到了。
“這些武器,是誰發明的?”江辰好奇問道。
戚钰見江辰沒有回答自己的問話,反而詢問起自己,眉頭緊皺。
“本将正在問你呢!”
“你們是什麽人?”
江辰微微一笑。
“江辰!”
戚钰眉頭一挑。
“似乎很熟悉,在哪聽過?”
副将在一旁聽的真切,臉色陡然大變。
戚钰沒想起來,但他想到了。
“将軍,是嶺南王,鎮北大将軍江辰!”
此言一出,戚钰這才反應過來。
他雖然此刻不在京城,但卻是從京城出來的,先前嶺南王被封爲鎮北大将軍,在北部戰場的事情多少聽說過一些。
沒想到這位王爺竟然出現在此。
不敢耽擱,戚钰趕忙行禮。
“末将戚钰,拜見王爺!”
身邊的将領芬恩行禮。
江辰擺擺手,對這套虛禮不感興趣。
“本王剛問了,這武器是誰發明的,叫什麽?”
一群人不懂這個味嶺南王是何意,戚钰上前躬身行禮後開口。
“這是末将發明的,叫狼牙筅,是專門爲了對付倭寇準備的!”
江辰一聽,眼中更帶着一抹興趣。
“有點意思,這東西對付倭寇,确實不錯!”
戚钰點頭。
雖然他剛到沿海不久,但這種武器發明之後,确實給倭寇大軍帶來極大的傷亡。
就是不懂王爺這是什麽意思。
“敢問王爺,這些倭寇的戰船是怎麽回事?”戚钰開口,還在好奇這些戰船的事情。
“在海上遇到了,順手就滅了,這些大船上有戰利品,而且船體也不錯,就帶回來了。”江辰輕描淡寫的說道。
但這話聽在戚钰等将領耳中卻震動無比。
“順手滅了?”
“王爺……這……”
一群人懵逼,完全不知所措。
“王爺,能否給末将詳細說說?”戚钰難以置信。
那可是一萬多的倭寇,怎麽就給突然順手滅了?
“這個你們不需要知道,這船上有人,有物資,都是倭寇搶奪而來的,你們接收下,還給這裏的百姓吧,剩下的船,你安排下,直接送到嶺南!”江辰沒多解釋,直接吩咐道。
戚钰一聽更有些不知所措了。
前者都好說,這後者……這麽多倭寇的上等戰船都送到嶺南?
不合規矩啊!
“王爺,這件事要不要禀告給陛下,請陛下定奪?”
江辰擺手。
“不用那麽麻煩,我會去京城找她的!”
說完,直接在戚钰的目瞪口呆下帶着八艘小船進入内江,直奔京城趕去。
看着徑直離去的船隊,以及船上的大批戰馬,戚钰還有點懵。
“他們……”
“這些戰馬?”
副将連忙拉住。
“将軍,别管那麽多,這可不是咱們能夠得罪的起的,處理好眼前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事情直接禀告上去就行了!”
戚钰一聽,連忙招來親衛,讓他極速進京禀告。
與此同時,先前戰鬥的海面上,此刻再度有幾艘倭寇船隻出現。
同樣是德川家族的人馬。
當看到海面上如此血淋淋的一幕,以及無數的碎屍殘軀後,所有人臉上都露出的驚駭的表情。
“怎麽會這樣!!!”
“這是怎麽回事?”
一群倭寇臉色煞白,難以理解。
這可是他們德川家族的精銳人馬。
“到底發生了什麽?”
沒人回應,海面上都是屍體。
兩三個時辰過去,海中的倭寇早就被鲨魚霍霍光。
即便是逃過鲨魚的嘴,也逃不過這大海的侵襲,成了屍體。
“快,禀告回去,家族船隊遇到不明襲擊,全軍覆沒!!!”
這些人驚慌,第一時間彙報上去。
江南省,省府金陵城,總督府。
曹寅眉頭緊皺。
漢王趙王的慘敗,讓他提心吊膽的。
因爲他也是漢王鳳九秋的人。
隻不過相比于其他朝中大臣,他這位封疆大吏比其他人更謹慎的多,哪怕是鳳九秋的人,明面上二人一點關系沒有。
但這些年,他沒少幫鳳九秋搜刮江南省的财富。
這片區域,是大乾最富裕之地。
鳳九秋通過他掌握了大量财富。
除此之外,海面上的那些海盜,實際上也和他有所勾結。
朝廷在江南省的布防,每次都是他派人送到倭寇大軍手中,然後讓倭寇大軍趁機登陸江南省沿海燒殺搶掠。
而作爲回報,倭寇搶奪的财富,每次都有不少會送到他的手中。
除了通過這種方式搜刮财富,曹寅更是通過這種方式将江南省各地和他不一路的官員借機害死。
以前,這些事天衣無縫,根本沒人察覺。
但眼下,他感覺到了巨大的危機感。
鳳九悠已經懷疑到他的頭上!
江南省原本的總兵大将被調走,原本的城衛軍有不少被新派來的年輕将領接手。
他這個總督也無法得到準确的布防。
今天一大早,德川家族的上萬倭寇大軍入侵,按照計劃,會直接攻下兩座小城,然後狠狠搜刮一番,但沒想到竟然被擋住了。
而且損失很嚴重!
雖然最終德川家族的倭寇大軍成功退走,但如此巨大的損失,德川家族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尤其是,他很擔心自己的事情敗露。
甚至已然暗暗開始爲自己的後路來謀劃起來。
正琢磨着,手下一名心腹将領派人送來了加急密信。
當看到上面的内容後,曹寅臉色煞白。
“什麽?”
“怎麽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