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的尖叫聲拔高了幾個度,成凱曦也隻有和前輩女藝人合作的時候會偶爾牽手。
在成凱曦所有的單人舞台上,牽手次數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如今卻邀請一個素人牽手,粉絲朋友們酸到了嗓子眼。
快到搖滾區指定位置的時候,一束紅玫瑰花從後方重重的砸到白夢顔右側肩膀。
白夢顔輕呼一聲,還好不是她唱的部分。
突然的襲擊,害她漏掉一句歌詞。
成凱曦下意識用力握緊她的手,看向花丢過來的方向。
白夢顔是右手拿麥克風的,傷口也在右邊。
本來她想着拿麥克風的手幾乎不用動,隻要舉着麥就好了,左手可以根據歌曲的起伏,有一定的動作。
不然站着跟電線杆一樣唱歌怪不好看的。
這下好了,那麽大一束花還是有些重量的,疼的她拿麥克風的手都軟了一下。
雖然漏了一句歌詞,白夢顔馬上救了回來,繼續唱後面的。
成凱曦眼神詢問她有沒有事,白夢顔微微搖頭,回應淡淡微笑。
并馬上松開了成凱曦的手。
她的肩膀在刺痛,麻麻熱熱的,她想傷口大概是裂開了吧。
還好鏡頭在正面,她向右側轉了轉身體,露着鎖骨的左肩膀對着鏡頭,假裝和右邊的觀衆互動。
這樣她拿着麥的右手臂鏡頭帶不太到。
伴随着歌曲的尾聲
‘我知道
它在訴說着你承諾言語’
歌曲結束,升降台緩緩下降。
等升降台降到底後,成凱曦的助理就迎了上去。
成凱曦把自己的話筒丢給助理,就護着白夢顔下來。
白夢顔被他逗笑,“成哥,我傷的又不是腿。”
礙于旁邊工作人員比較多,成凱曦低聲對她說“跟我去我休息室。”
白夢顔乖乖跟在成凱曦身後,和他助理保镖等一起坐電梯到休息室那一層。
明星們的休息室在電梯出來左側比較大房間的一區,其他參與演出的咖位小一些的藝人或者工作人員的休息室在右側。
根據執行導演的調度,其實藝人休息室這一層人員流動比較大。
白夢顔出了電梯落後半個身位跟在成凱曦旁邊,借着給别人讓路,白夢顔悄悄落後于成凱曦。
在他沒發現的時候,自己悄悄溜了。
一路跟做賊一樣跑回她那個休息室,小曼在花砸到舞台的時候先一步回休息室等她了。
白夢顔傷口痛的她有些暈眩,也沒換衣服,拿上自己的東西,披着一件大衣就離場前往醫院。
後面還有成凱曦的個人秀以及限定團的團體秀。
雖然她很想去前面觀衆席看,但她也不能因爲貪心把小命丢了不是。
自己能做的都做了,舞台隻能看視頻了,她有些沮喪,明明人就在這裏,還不能看完全程。
成凱曦到休息室後發現白夢顔沒跟着,讓助理趕快去找。
這一層人太多了,助理問到白夢顔所在休息室的時候,她已經離開了。
成凱曦拿來自己的手機發微信問道“你在哪?”
“等會好好表演,有驚喜哦。我已經在去醫院的路上了,一切安好,勿念。”
白夢顔這樣回着。
“到了醫院發地址給我。”
白夢顔看着信息,眼眶溫熱,按熄了手機屏幕,不是她不想回信息,她覺得自己回的話,好像有些越界。
明明自己是追星星的人,怎麽能試圖和星星産生關聯呢。
合作表演算是對自己追星之路畫個圓滿的句号,也算是作爲粉絲送給他的道别禮物。
在3天前,白夢顔收到了BST戰鬥部的入選通知,她沒有更多時間去追星星了。
醫院
“小姑娘,哪受傷了。”
“肩膀這裏。”
說着白夢顔就給醫生比劃了一下位置。
“把傷口給我看看。”
白夢顔有些尴尬,看了看醫生辦公室,有點忸怩。
“你不好意思可以去旁邊那拉上簾。”
看着女醫生一臉自在的樣子,倒是顯得自己有點矯情,在醫生的幫助下,露出王猛包紮的繃帶。
繃帶上印出一片片血迹。
“你這怎麽弄的呀,這是在診所包紮了一下?”
“怎麽不第一時間來醫院呢,看着面積不小啊,你這得清創。”
“很危險的知不知道。”
醫生滑着她的椅子回工位,邊敲病例邊詢問道。
“那個,我這地鐵出事故的時候不小心劃到的。”
“挂隧道那種廣告牌飛過來,我就擋了一下頭,就這樣了。”
醫生聽到後,也不敲字了,表情嚴肅。
擡了擡眼鏡,認真的打量了一下白夢顔。
“哎呦喂,那你怎麽現在才過來。”
白夢顔幹笑“醫生,我這還好處理不?”
“知道着急害怕了?”
“現在的年輕人呦,心大的咧。”
說着擡手看了看手表,又說道“還行,沒超過6個小時,不過我得拆開你這繃帶看看傷口。”
醫生小心的拆着繃帶,邊拆還邊帶了些喜色,誇獎道“這應急處理做的不錯呀。”
白夢顔心裏暗想‘那可是BST救援隊隊長哎,這種程度的外傷,處理的當然不錯了,不然她真心大到不顧生命去上台。’
‘能進BST有多難,都說宇宙的盡頭是考編,比考編更難的是進BST好嗎?’
經過醫生仔細的清創之後,安排了縫合。
畢竟有麻醉,這個過程比王猛清創包紮的時候強多了。
考慮到傷口面積大,并且處理不及時,醫生安排住院觀察。
之外還要做血常規等化驗,也給她安排了吊瓶,消炎,補液等等。
白夢顔躺在床上,挂着吊瓶,漸漸的睡着了。
等她在睜開眼的時候,窗外都黑了。
她先在枕頭邊摸了下手機,沒摸到,又探手去摸旁邊櫃子。
櫃子異樣的觸感讓她反應過來自己在醫院。
傳說中的十大孤單之首就是自己去醫院看病。
還真是凄涼。
淡淡的夾雜着清冷的聲音傳來,“你醒了。”
白夢顔瞬間清醒回歸現實,看到守在旁邊坐着的是冷月修。
她往後縮了下身體,本能的帶着些抗拒,眼神飄飄呼呼,最終落在自己的手上,她都不太敢看他。
“要喝點水嗎?”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