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難得看着隊長還有看美女這一愛好,打趣道“哎,這女孩小胳膊小腿的,看着真招人稀罕。”
蘇見橙開着車,眸子向光幕看了一眼,“你膽可太肥了,隊長的人也惦記。”
兔子笑笑,解釋“我可沒惦記,隊長,這就是那天在酒店碰見的女孩吧。”
冷月修目光一直在白夢顔身上,連個眼神都沒賞他們一個,淡淡的嗯了一聲。
“她通過考核就到咱們團裏,算是準學員。”冷月修平靜的陳述。
蘇見橙沒什麽意外,專心開車。
兔子大驚,他自己可是經過層層選拔,以極其突出的狙擊天賦才被選入的。
兔子再次看向光幕裏笨拙的做着熱身運動的女孩,表情有些不滿,小聲質疑“這算走後門?”
蘇見橙聽兔子小聲嘟囔,笑的燦爛,“你不怕隊長削你。”
冷月修沒說什麽,蘇見橙又說“她跟你們選拔上來的人不太一樣,她姓白。”
兔子不明所以,“姓白怎麽了。”
蘇見橙收起笑臉,從車内後視鏡和兔子眼神交彙,開口道,“你不會忘記天總也姓白吧。”
兔子聽後愣了一瞬,從車内後視鏡盯着蘇見橙,然後又看看冷月修疑惑開口,“天總女兒都這麽大了?!”
“隊長,您拐走天總女兒,天總沒削您。”
冷月修被兔子的腦回路驚到,一個眼刀飛過去,“天總才30出頭,夢顔是他妹妹。”
兔子眼眸低垂,思索着,“沒聽說天總還有個妹妹啊。”
然後車内就是一陣安靜,冷月修又淡淡丢出一句話“元界之主也姓白。”
這其中的信息不言而喻,整個元界知道白家有個小公主的人少之又少。
蘇家算是跟在冷家之下的世家,對幾個大家族的事多少有些耳聞。
蘇見橙一個急刹,越野戰車停在原地,後面跟車的灰他們以爲出了什麽事,也跟着停了下來。
蘇見橙震驚的看着冷月修,磕磕巴巴的說“被流放的小…小公主?”
冷月修直視蘇見橙的眼睛,給予肯定點頭。
蘇見橙眸光幾度流轉,cpu都快燒了,最後看向冷月修“老大,你厲害!”
然後繼續開車,按在耳機上對後面的車說“沒事,繼續前進。”
兔子不清楚幾大世家間的傳聞,從蘇見橙和隊長的對話中,兔子隻覺光幕中的女孩,身份尊貴,和他們這種普通人是完全不一樣的。
兔子看向隊長的眸光更炙熱了些,如果說白小姐是小公主,那他們冷隊又是什麽樣的存在。
白夢顔做完一套冷月修安排的熱身動作,她累了。
氣喘籲籲的瞪着光幕,無情咆哮“冷月修,你個狗東西,你跟我說這算熱身!”
冷月修看着光幕氣急敗壞的白夢顔,笑的燦爛。
蘇見橙和兔子一臉吃瓜,不敢多言,分手的前任小情侶的情趣,他們當看不到就好了。
白夢顔彎着腰,手撐着膝蓋喘氣。
顯示屏跳轉了畫面,冷月修放大的臉出現在屏幕上。
冷月修笑容不減,“熱身結束差不多可以跑了。”
白夢顔氣的跳腳,“冷月修!”
“你體能太差了,你平常不運動嗎?”
冷月修無情反問。
白夢顔臉頰粉粉的,“我得自己賺錢養活自己啊,公司的項目都忙不完,還兼職在做督察,你告訴我哪有時間去鍛煉。”
冷月修笑容收斂,心微微抽痛了一下,幹咳一聲,“要和你一起訓練的人,底子都比你好很多,如果你不能跟上訓練計劃,會很丢臉。”
冷月修說着,恰巧一頭喪屍吼叫着從車窗外掠過。
冷月修撇了一眼,淡定關窗。
但這一閃而過的畫面還是被白夢顔看到了。
白夢顔面露驚訝,盯着冷月修“剛剛那是什麽。”
冷月修大拇指摸摸鼻尖,“一個精神病。”
“噗……”蘇見橙沒忍住笑出聲。
白夢顔狐疑的看着冷月修,對他的回答,半分都沒信。
那分明是個頭發幹枯,眼窩深凹,不人不鬼的東西。
想起剛剛冷月修見自己,那一副沒啥精神的樣子,白夢顔猜測,應該是别的時空出了什麽問題。
白夢顔又拉伸了幾下,對着冷月修擺擺手,走上旁邊的跑道。
看了下腕表的時間,慢慢跑起來。
白夢顔是在上學的時候跑個八百都要半條命的體質,到終點那喘息跟頭老牛一樣。
白夢顔想着十公裏,簡直就是一個不可完成的任務。
她邁着沉重的步伐慢跑,整個負六層隻有她一個人。
她還是多少有些怕的,好在燈火通明。
冷月修結束了視頻,在副駕百無聊賴的看着窗外。
第七戰區這世道已經變成這樣了,不知道小顔能不能接受的了。
蘇見橙開着車,掃了三條主幹道,鋈能探測器還沒什麽波動。
冷月修看前面離公園不太遠,就讓蘇見橙把車慢慢開進去。
公園入口的牌子上寫着‘天使祭’,入口的通道倒是沒什麽喪屍。
公園綠化的不錯,矮矮的灌木修剪的還算整齊,後面新長出的枝葉沒有人打理了。
車繼續沿着主路行進,前面遠遠的看着有些人影攢動。
冷月修叫停了車輛,拿出無人機放出車外。
光幕顯示着無人機拍攝的畫面,無人機前進,朝着人影飛近。
那是公園的中心廣場,廣場中央還豎立着一座天使雕像,整個雕像畫風有些陰郁,像是被折斷了翅膀的孩童獻祭。
整個廣場上都是喪屍,大多是中老年人。
還有一部分穿着統一着裝的年輕人,一部分像是學生,另一部分像是來團建的年輕人。
天使雕像的腳下很多幹涸的血迹,一道一道的疊在一起,整個畫面看着有些詭異。
天使雕像在淌着血淚,但天使的嘴角微微翹起。
仿佛俯視衆生,你折斷我翅膀,我看着你們苟延殘喘變成行屍走肉。
無人機持續飛近,喪屍的密度有些高,從上空拍下,密密麻麻。
面積不大的一個廣場聚集了近千人。
冷月修皺眉,他猜測可能之前有幸存者逃亡爬上雕像台等待救援。
幸存者吸引來了公園内越來越多的喪屍,但不知什麽原因,在雕像台上的人沒能活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