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見橙聽到冷月修帶着笑意的回答,看着冷月修手中的撕裂彈,皺着的眉毛也舒展開了,露出了笑容。
是呀,他怎麽把這個忘了,一定是被剛剛的喪屍狗吓得驚魂未定,還沒緩過神來。
兩人也不多說,彈藥箱直接讓蘇見橙扛着。
冷月修手裏拿着裝着撕裂彈的盒子,開門下車,他壓根不和喪屍纏鬥。
現在的時間是最寶貴的,照明彈升空隻有45秒的時間,留給他們的時間不多了。
如果照明彈的燃燒時間消耗殆盡,他們再重新打照明彈的時候,無法預知那幾條喪屍犬會前進到什麽位置。
一旦被喪屍犬近距離圍殺,他們就會馬上落入劣勢的局面,像剛剛戰鬥一般窘迫又狼狽。
冷月修用力把車門一推,猝不及防的力度掀翻了靠近的喪屍。
他單手扶着車前蓋,一個側翻,就從車的副駕駛翻到了車的正面。
借着側翻的力度,一腳踢飛了近前的喪屍。
冷月修雙腳落地,從喪屍的間隙中閃躲前進,靠近了花房。
他雙腳重踏一下地面,縱身躍起,一腳踩在了眼前喪屍的胸膛。
借力用力一踩,喪屍踉跄兩步。
冷月修借着喪屍的胸膛身體上升一截,繼續踩向下一隻喪屍的肩膀。
收回另一隻腳,用力踏在了喪屍的頭頂,向上一跳,冷月修的手指扒住了花房的屋檐。
從冷月修開始起跳的第一步,他就算準了每一步的落點以及目标位置。
所以整個動作看上去之行雲流水。
蘇見橙搬着彈藥箱從主駕駛的位置下來,冷月修已經吊在了花房屋檐邊上。
冷月修手臂用力,腳尖點着花房的玻璃牆幕,借力翻越了上去。
他第一時間就把手上的撕裂彈盒扔向了兔子。
冷月修厲聲喝道“兔子!接着。”
兔子的目光從接近的喪屍犬身上收回,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一盒方方的物體極速向眼前飛來,兔子一把收入手中。
定睛一看,這不是特制的狙擊撕裂彈嗎!
兔子的内心狂喜,有了這個子彈,就不信銅頭鐵骨豆腐腰的喪屍犬還能抗住。
兔子的眼睛看着迅速接近花房周邊的喪屍犬。
他動作熟練的取出長長的子彈,裝彈,上膛。
“砰!”
射擊的聲響夾雜着子彈劃破空氣的聲音響起。
兔子幾乎不需要花時間去瞄準,噗的一下,子彈貫穿而出。
子彈順着飛行方向,直接在喪屍犬身後的地面炸出一個彈坑。
巨大的威力使地上的煙塵都飛了起來,形成一個拳頭大小的煙雲。
喪屍犬前進的身體瞬間停止,撕裂彈在它的腦袋中心形成一個直徑三公分的空洞,失去了大腦能量的供給,喪屍犬應聲倒地。
優秀自信的狙擊手從不看必死的目标倒下的身影。
在射出一槍的第一時間,兔子的眼睛已經鎖定下一隻喪屍犬了。
裝彈,上膛,瞄準,射擊!
這一套流程不知道兔子訓練了多少次,整個過程沒有一絲多餘的動作,觀賞性極佳,看的人賞心悅目。
“砰”的一聲槍響,兔子繼續尋找下一個目标。
整個被照明彈照亮的這一方區域,隻有有節奏的狙擊槍射擊的聲音。
随着最後一個目标倒下,四周寂靜一片。
照明彈燃料用盡,周邊的環境被黑暗一點一點吞噬。
視野被黑暗擠壓,一切重新被掩藏在黑暗之中。
隻有狙擊槍的槍口燃着淡淡的硝煙,證明着剛剛它的神武。
兔子的嘴角上揚,他完美的做到了,解決了目前最大的危機。
其他觀戰的全部首席戰團的隊員,全都松了一口氣,揚起大大的笑臉。
一陣冷風吹來,吹散了狙擊槍口的硝煙。
東方的第一縷陽光從地平線冒出,逼退了死寂壓抑的黑夜。
太陽出來了,黎明到了!
“哦!~~”
在商鋪屋頂的黑鷹和雪豹歡呼起來,花房上的四個人看向對面的屋頂。
黑鷹和雪豹兩個人手臂高舉,豎着大拇指慶賀着兔子的神狙。
兔子站了起來,狙擊槍扛在肩上,笑的燦爛,拳頭重重的的錘在了自己的左肩。
仿佛在說“包在我身上,沒問題!”
清晨的陽光灑在他們身上,他們身上鍍了一層金光。
他們也不過是一群二十幾歲的年輕人,卻身負重任。
這一刻的他們開心像是校園裏赢了球的孩子。
如果沒有地面上呃啊呃啊喊叫的喪屍就更好了。
此刻解決了危機,冷月修才細細看起黑鷹,雪豹和灰,這三個倒黴蛋。
他們的樣子有些狼狽,身上的機能服上也都是濃稠腥臭的血液。
機能服也不太完整了,袖子,褲腳都被劃開了口子。
冷月修向對面黑鷹和雪豹招呼了一聲,“你倆過來吧,咱們先休整一下。”
黑鷹和雪豹兩個人收拾了屋頂的武器裝備,全都背在身上,從商鋪屋頂跳到了花壇上。
一路小跑沖了過來,借着花房旁邊的矮低的台子,相繼爬了上來。
冷月修幾人圍坐成一圈,檢查着各自的傷勢。
冷月修感受到一股目光注視着自己,他刷的把頭轉了過去,目光搜尋着。
那是一個街角,有些背光,隻看到了它的一個剪影,尾巴下垂,背部的線條非常流暢。
它向花房的方向張望,默默的注視了一會,看到冷月修看向它。
它轉身跑掉了。
冷月修借着影影綽綽的陽光看到,那是反着金色的毛發,光澤完整,一點髒污都沒沾到,聖潔的不像這個世界該出現的物種。
聖潔?
冷月修被自己腦海蹦出來的詞彙驚了一下,怎麽會用聖潔形容呢。
那動物跑掉了,一點痕迹都沒留下。
冷月修收回目光,蘇見橙注意到冷月修愣怔的模樣,好奇問道“隊長,你在看什麽。”
冷月修擡眸看着兔子,兔子正整理着他寶貝的狙擊槍。
兔子察覺有人在盯着自己,擡頭和冷月修的目光撞個正着。
兔子疑惑,隊長這樣目光灼灼的盯着自己幹嘛。
“兔子,你剛剛有沒有看到一條毛發漂亮的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