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慣例,時空境管局的存在不可能公之于衆。”
“這一次通過這樣的方式,和你們見面,是境管局做出的大膽嘗試。”
“九大平行時空分爲三區,陰、陽、混沌。”
“每一個區都包含三個平行時空。”
“按排序,陽爲首,這一方時空,位列陽區,第三順位,所以在元界被命名爲三号時空,又名陽三時空。”
“關于時空境管局,和平行時空的概念就講到這裏。”
“其次,再講講喪屍的由來吧,我想大家最關心的就是這個問題。”
“針對喪屍的出現,首先我要說的一點就是,這一方世界目前很安全,沒有被喪屍病毒感染的迹象,末世說也不會在三号時空發生。”
“不需要恐慌,不需要發生暴亂,正常的生活可以繼續。”
“BST集團的産業已經遍布三号時空,就算有任何危險疏漏,境管局也會以最快的速度平息。”
“發生喪屍病毒感染的時空發生在陰區,7号時空。”
“喪屍病毒感染的速度迅雷不及掩耳,以及波及絕大多數國家,擴散之快,境管局措手不及。”
“8号時空已經強制關閉,爲了阻止7号時空走向毀滅,落得和8号時空一樣,時空境管局,在三号時空,試點選拔特種作戰人員。”
“同我們戰鬥部一起,阻止7号時空喪屍病毒蔓延,甚至重建7号時空。”
“早上直播中出現的喪屍都是真實的,不是什麽人爲扮演。BST集團也不是什麽資本運作的公司,是實打實的時空境管局的産業。”
“造成7号時空喪屍感染的原因,還在做調查,這方面還不能公布。”
“到目前爲止,我手上掌握的信息,被喪屍感染後,必死無疑,從一個正常人,轉換爲喪屍,隻需要十幾秒或者二十幾秒。”
“一旦完全變爲喪屍,結果不可逆轉。超強的病毒原體會用你身體裏的細胞作爲養分,大量繁殖分裂,最終達到控制你的行爲。人淪爲沒有思想的一具軀殼,也就意味着徹底死亡。”
“變成喪屍後,什麽手段都不能治愈和複原。”
“這就是喪屍病毒的危險性。”
“最開始我的頂級上司要求在三号時空開展選拔的時候,我都當是玩笑,最後文件到我手上,我才不得不接過任務開始培訓。”
“總部的要求很簡單,就是通過直播的方式,讓大家慢慢适應,以至于接受到這些信息的時候不被震驚。”
“直播才剛剛開始三天,今天早上的特訓是我自作主張臨時安排的。”
“通過我去7号時空執行任務發覺,按照上級的命令,慢慢培養作戰人員時間上來不及。”
“更何況還會存在花費了時間,最後一個都用不上,面對真正的喪屍時,全都臨陣脫逃。”
“我選擇先斬後奏,讓被選拔者清楚,接下來他會面臨什麽,能堅持的留下,不能的早早離開。”
冷月修看着評論列表在瘋狂滾動,根本看不清網友在發些什麽,不過這些也都不重要了。
他暫緩了兩秒,看着對面坐着的通過試煉的學員,又說道,“對于喪命的學員,我感到十分抱歉和愧疚,沒有做好安全工作,是我的失職。”
“整整一天,直到現在才出面做說明,也是因爲從中午回總部,就接受了懲罰。”
“針對受難學員的家屬,局裏會善後。”
“我不是一個好的演講者,沒有稿子,沒有官方的聲明,。”
“今天發表的一切言論,均代表我個人。”
“要講的大概就這麽多,如果還有什麽疑問,可以去直播平台留言,或者投票票選一些問題,不忙的時候在抽空回複大家。”
“直播到此結束。”
面對飛速而過的評論,冷月修淡定關閉直播通道。
一時間網友更炸了,針對平行時空的,針對喪屍變異的,還有針對學員意外慘死的,包括人身攻擊冷月修的,一時間網絡上炒的不可開交。
更有大多數人,不相信冷月修說的三号時空平安無事,依舊去囤貨,囤物資,導緻物價上漲。
暴力事件更是一波不平一波又起,警力部門已經全都撒出去挨街巡查。
重點的地标,全都有軍人把手。
華國人數衆多,但也是極大的相信政府和國家。
國家最高級機關單位在直播後,冷月修沒說清的東西,也都從時空境管局遞過來的文件中,整理成通俗易懂的文件,第一時間公布給民衆,平息民衆的恐慌。
更是從部隊中,抽調出一個20人的尖兵小隊,随時空境管局戰鬥部調遣。
這20人算是先鋒隊,去了解清情況後,後續可能會繼續輸送一批戰鬥人員。
這樣的通知一下,民衆發現國家也相信時空境管局的決策,并且輸送戰鬥力,慢慢接受事實。
這都是後話,眼下,冷月修關閉直播後,真誠的看着坐在現場的學員。
他默了默,開口詢問,“經過了一整天的時間,再加上剛剛聽了我的解釋,你們有沒有什麽想問的,能回答的我都會回答。”
學員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都沒有之聲,還是吳畏和張之恒對了下眼神,吳畏舉手,“報告!”
冷月修的目光掃過,“講。”
吳畏站了起來,“教官,我不關心時空不時空的問題,我想問,您所說的7号時空,真的爆發喪屍病毒了嗎?”
“是。”
“那現在到什麽程度了?”
冷月修的面色冷峻,“全球。”
“這也是我決意讓你們快速接觸喪屍的原因。”
張之恒也舉手,“報告。”
“講。”
張之恒站起來,“既然感染面積已經波及到全球,爲什麽不采用毀滅武器。”
冷月修沉默的搖搖頭,見大家目光灼灼的看着他,他才道,“你們怎麽知道沒有使用。”
一時間,場面寂靜了下來。
白夢顔張了張嘴,聲音有些小,但在這空曠寂靜的環境還是分外清晰“那……還有幸存者嗎?”
冷月修看着站着的兩人,和其他坐着的人,最後目光落在白夢顔身上,“這就是我們該做的工作。”
程露也是女孩,心思也會細膩一些,看白夢顔坐着提問,就也沒拘泥于隊伍紀律,問道“8号時空是怎麽關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