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夢顔渾身透着抗拒,走的很慢,不情不願的遠遠跟着。
她偷偷開異能查看四周,前面咖啡店外的廣告牌後面蹲着一個人,正看着他們。
白夢顔一愣,眼睛下意識就看向那個方向,往前走的步子也停住。
冷月修聽背後沒了動靜,回頭一看,就猜到個大概。
他轉過頭朝白夢顔走去,“别亂看,這附近有不少人盯梢。”
“走吧。”
白夢顔一聽這話,腦海中被蜂擁而來的想象畫面塞滿,什麽慘無人道的暴君,什麽肮髒不堪的環境。
她嘴角撇了撇,看冷月修目不斜視,整個人散發出漫不經心的散漫。
“這人怎麽都不怕的呀?”白夢顔發出靈魂疑問。
冷月修繼續往前面的公寓大樓走,白夢顔渾身打了個冷顫,趕忙小跑兩步追上走在他身邊。
白夢顔想驗證冷月修說的,又悄悄開啓異能,四周查探一番,果然,在某個讓人忽略的地方,後面都或蹲或站的藏着人盯梢。
兩人走到公寓樓外的大門口站定,四周看了看,那些人隐藏的很好,也沒有要出來的意思。
冷月修怕出什麽問題,就主動牽起白夢顔的手,向着那個黑洞洞的大門走去。
現在是夜裏,淩晨3點多,雨停了之後,雲還沒散,月光有限。
整個公寓大樓都是黑乎乎的,沒什麽生氣。
冷月修的身位領先白夢顔一截,他的腳先踏進大門。
他牽着白夢顔的緊了緊,提醒她小心一些。
兩人前腳剛邁進大門,身後傳來異動。
兩扇大門吱呀一聲關緊,一時間右側的樓梯上傳來一連串的腳步聲。
黑暗中,白夢顔隻覺她旁邊有人朝她攻擊過來,下意識的一個側身,耳邊刷的一聲嗡鳴。
她的脊背激起一層冷汗,這時,冷月修突然松開了緊抓着她的手。
她隻聽咚的一聲悶響砸在她的腳邊,緊接着四個超量水電打開,一時晃的她睜不開眼。
這時,有人從旁邊的樓梯上走下來,腳步聲清晰,聽得出他慢條斯理,不急不慌的樣子。
白夢顔猜測,這人應該是這個據點比較有話語權的人。
經過這會兒的适應時間,白夢顔終于能看清。
門口站着五六個人在守門,樓梯兩側一邊站着一個,正對大門的位置還站着四個壯漢,樓梯上的人已經走了下來,是個比較精瘦的男人,穿的很幹淨。
聽到腳邊有人喘氣,白夢顔這才低頭看身邊的情況。
地上的人被冷月修死死的踩住後背,無論他怎麽掙紮,都沒能逃開。
另外,一個長相粗犷的男人,此刻脖子邊頂着匕首,拿着匕首的主人,正是冷月修。
從樓梯上下來的男人看到這情況,“什麽人!”
冷月修冷冷的聲音傳來,“這話該我問你們吧,這是幹什麽?”
“有意思,你們闖我的地盤,問我們幹什麽。”
“把我的人放開。”
冷月修不屑的一笑,“我們就是路過的,進來就被你們圍住,怎麽,你說放就放?”
站在領頭的旁邊小弟小聲對領頭的男人說,“亮哥,你看他旁邊那妞不錯,把她留下?”
被稱爲亮哥的人面色沒什麽松動,對冷月修道,“你們哪來的?”
“這大晚上來這兒,是想摸我們的底嗎?”
“是陽城那邊派來的,還是喜樂那邊派來的?”
“你們現在撈在我們手裏,老老實實交代,或許能留你身邊那個妞一條命,你吧,要看你能不能給我提供價值了。”
“我說了,我們就是路過的,你說的那兩個勢力,我們沒聽過。”
“我們在找能歇腳的地方,看到這裏,就過來了,其他的我們一概不知。”
冷月修手上的匕首穩穩的頂在那粗犷的男人脖子上,腳下被踩的那個小弟,疼的他直哼哼。
亮哥沒看地上那個,給被挾持的粗犷男人一個眼神。
不等那男人先動,冷月修匕首往裏一寸,刀尖刺破男人皮膚,男人沒了其他的動作,雙手舉起,表示自己不會再亂動。
冷月修一笑,輕飄飄的開口,“哦,對了,這刀我剛捅過喪屍,不知道這位仁兄能不能活下來。”
被挾持的男人身體一僵,瞳孔猛的一縮,短暫的沉寂。
其他人一聽,都下意識的後退半步,隻有那個叫亮哥沒動,面上的沉靜此刻全都消失殆盡。
被挾持的男人經過短暫的思考,決定和冷月修拼死搏殺,他舉在半空的手扣向冷月修的手臂。
冷月修一點情面不留,直接給男人的脖子刺了個對穿。
“嗬”
冷月修匕首往出一拔,一道鮮血飙出,他微微一挪步,一點沒被血液濺到。
粗犷男人雙手捂着脖子,眼睛瞪的很大,張着嘴巴,看着他們的亮哥,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沒幾秒就徹底不動了。
“卧槽!”
“虎哥!”
“他殺了虎哥!”
“弄死他!”
“給虎哥報仇!”
都不需要他們的頭亮哥開口,守在門口,和樓梯口的人就撲了過來。
距離白夢顔最近的那個小弟,直接朝她抓了過來。
白夢顔也是早早就做好了戰鬥準備,在戰鬥一觸即發之時,手就摸在刀鞘上。
此刻小弟離她不過一臂距離,白夢顔匕首出鞘,在空中轉了個刀花,反手握着刀柄,接着向着面前的男人三刀劃出。
男人閃避不及,擋在身前的胳膊上破開兩個口子,衣服被劃破,裏面的手臂也見了血。
冷月修這工夫也沒閑着,腳下的皮靴用力一踏,那男人嘔出一口血,趴在地上昏過去了。
短暫的交手,隻要靠近冷月修的人,全都被扭斷的手臂或者被踹飛,被踹飛的人,肋骨都斷了幾根,具體傷勢怎麽樣,白夢顔不太清楚。
她看到隻要飛出去砸在地上的人,都沒爬起來。
亮哥看情況不對,往後退了幾步,躲在兩個小弟身後,大聲喊道,“住手!”
“你們究竟是什麽人!”
得了老大的命令,小弟們終于不用硬着頭皮上了,地上趴着三個,靠邊站着兩個。
這一屋子的人竟然有些畏懼冷月修他們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