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邊的積雲消散了不少,如果風大的話,一陣就會散開。
收拾完畢的兩人沒吃什麽東西,畢竟兩小時前剛吃了一些,現在還沒消化完,冷月修連水都沒喝,白夢顔小口的灌了一些水,她也不敢喝太多,怕路上想上廁所不方便,隻潤了潤喉嚨就停止。
腕帶上的定位坐标隻剩下兩個,黑鷹和成凱曦的,和物資補給箱的。
而黑鷹的定位點在規則的閃爍,冷月修隻定睛辨認了一下,就讀懂其中含義。
“安全,向你靠攏。”
兩人陰暗的小巷走出,街面上經過一夜的時間,又有不少喪屍開始遊蕩。
畢竟夜裏喪屍的活躍度會高一些,經過一夜的無規則活動,白天看見喪屍的概率會更大。
白夢顔盤算着倆人身上攜帶的晶能體數量,自己這有一顆,之前自己吸收過兩顆,他身上應該還有兩顆,有沒有多餘的她不清楚,這要看在商場那一波收獲了幾顆,到小超市顧着吃飯和休息,忘記問他。
白夢顔看着前面遊蕩的五隻喪屍,那是喪屍嗎?那是行走的金币啊。
她忙跟上冷月修的步子,碰了下他的肩膀,冷月修的目光看過來,白夢顔就向着喪屍揚起下巴,“喏,晶能體在向我招手,殺掉吧。”
冷月修眉梢一挑,定睛看着白夢顔,語氣意味不明“好啊。”
白夢顔眸子一亮,腳步一頓,轉身躲在門口店面凸起的廣告牌後,隻露出個腦袋看向喪屍方向。
看了兩秒,見冷月修沒動,她疑惑的問,“嗯?怎麽了?去啊。”
冷月修直直的看着她躲藏的樣子,輕飄飄的話從白夢顔的頭頂飄落,“要就自己去打。”
白夢顔瞳孔地震,“你在開什麽玩笑?!”
她的聲音都控制不住的提高了幾分,說完她意識到聲音的問題,趕忙捂住自己的嘴巴。
眼睛飄向前方,觀察是否吸引喪屍的注意。
冷月修就明晃晃,大喇喇的站在街邊,那些喪屍跟瞎了一樣,愣是沒被冷月修吸引。
白夢顔的反問就像是白問,冷月修壓根沒給她回答,那架勢一副我等你的樣子,人接着優哉遊哉的靠在廣告牌的杆子上。
白夢顔小臉瞬間洩氣,佯裝看了看時間,打着商量問“我看我們趕路要緊,先走吧,也不差這幾隻。”
冷月修搖了搖頭,手指指向遠處的幾個方位,說“不行,咱們要從那幾個地方走,不殺掉這幾個,他們會引來更多的喪屍,對我們不利。”
白夢顔整個人都怨念了,“你最好說的是真的。”
“我就不該多那句嘴。”
說完她趴在那個廣告架後,人沒什麽鬥志,縮的小小的。
冷月修的聲音幽幽的傳來“你具備擊殺他們的能力。”
“他們數量不多,距離相隔很遠,合理的利用地形,并且觀察其他喪屍趕來的速度和時間,你可以做到。”
“難道你要永遠躲在我身後嗎?”
白夢顔仰着頭看着此刻已經站的筆挺的冷月修,“我就站在你身後,你怕什麽。”
啧,實不相瞞,白夢顔有一點被鼓勵到了,而且他說這話的樣子,真帥啊。
冷月修看她的表情有所緩和,又笑眯眯的補充了一句,“如果這幾個喪屍有晶能體,所得都歸你。”
白夢顔瞬間揚起笑臉,眸子也從冷月修的身上瞬間看向喪屍的方向。
她都下意識的計劃行動路線了,冷月修無奈,他有些不懂,白夢顔爲啥對晶能體這麽執着。
她從那個廣告牌後面走出來,站在冷月修旁邊,看着遠方的喪屍,手掌放在空中比劃。
“幹嗎?”
“演練一下怎麽扭脖子啊!”
“又不能用槍,純近戰,我緊張。”
“……”
“對了,爲什麽出來這地方,不帶弓箭和弩箭啊?”
“還有,爲啥手槍沒配消音器?”
白夢顔發散性的思維一開始就有些停不住,問的冷月修無言以對。
他默默回應道,“這事你問蘇見橙,他負責裝備物資。”
“啧,鍋甩的真快。”
“……”
簡單的對話讓白夢顔緊張的心思放松不少,她貓着步子,繞過街上停着的汽車和一些障礙物,向最近的一隻喪屍靠近。
距離喪屍三米的時候,喪屍不知是通過氣味還是别的什麽,立刻發現了白夢顔。
它轉身在空氣中嗅了嗅,就朝着白夢顔藏身的汽車這邊走來。
白夢顔半蹲在汽車車身後,喪屍從她面前走過,停在原地辨别方向。
一刹那,白夢顔從車後站起,拉住喪屍的後衣領,往後猛的一拖。
怕被喪屍誤傷咬到,喪屍砸在地上之後,她的皮靴踩在喪屍臉上,把出匕首就插進喪屍的脖頸。
上次就是這一招,結果還沒殺掉,這次可不能失手了。
她幹脆利落沒有猶豫,拔出匕首,再次捅進喪屍的脖頸,俗話說,一回生二回熟。
這也就是在末世,在正常的世界可不興啊。
第二次匕首刺入的位置比較妙,白夢顔說不上那是什麽位置,但刀鋒反饋的感覺,讓她覺得位置對了。
她轉動刀柄,用力向下一割,手臂本還在空中揮舞的喪屍一下軟了下去。
她把匕首拔出,探頭從車後向外看,隔着三輛車的那隻喪屍已經有所發覺,在踉跄的靠近。
此處地上躺着一個,可以活動的空間不大,不利于她戰鬥,她選擇轉移,迎着喪屍走去。
身形的暴露,讓喪屍瞬間鎖定了她,從蹒跚的走動變成了奔跑。
冷月修在一旁觀看,眉頭蹙了起來。
“真是膽大!”
白夢顔站在兩輛車交錯的中間,站定,靜靜迎接喪屍的到來。
幾乎在兩個呼吸間,喪屍就沖到了近前,喪屍鉚足了勁跑來。
兩米!
1米!
半米!
白夢顔腳步一錯,身體往後挪了兩個身位,伸腿橫掃向喪屍的腹部。
喪屍撲的一下被阻截,直愣愣的砸在地上。
白夢顔小腿吃痛,顧不上緩和,趕忙踩在喪屍的背上。
那喪屍非常有活力,上半身被用力踩着,也掙紮着慢慢撐起身體。
她從後面扯住喪屍的頭發,向後用力拉扯。
喪屍的脖子極限的後仰,嘴巴張的很大,發出呵斥呵斥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