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召?
白夢顔被這個想法吓了一跳。
急忙操控視角去尋找源頭,看這些喪屍是沖他們兩個來的,還是在集結幹些别的事。
冷月修當機立斷,白夢顔還閉着眼睛查看,就被冷月修一把扯過,按在收銀台後面。
不等白夢顔問什麽,冷月修人已經飛身到了門口,他個子高,伸展手臂就摸到别着門的插銷。
門應聲而開,冷月修往旁邊一閃,喪屍因爲慣性,破門而入,沖進門店兩三米才反應過來轉頭找冷月修的身影。
冷月修則是靈巧的躲過最近的幾隻喪屍攻擊,看門口聚集的喪屍全都沖進門店,才關上門,順勢插上插銷。
白夢顔大驚,“關門打狗?”
菜鳥白夢顔不用槍支的話,一點忙都幫不上。
冷月修則一人在店内與喪屍周旋。
剛剛門口聚集了不過三五隻喪屍拍門,放進來的喪屍居然有9隻之多。
白夢顔想着不給他添亂,人縮在櫃台後面躲好,閉着眼睛開啓異能看外面的情況。
距離大部隊的喪屍到達門店,還有一定距離,被關在店裏的喪屍像是占據優勢地理位置的先遣部隊,隻不過被他們兩個吸引了注意。
其他街道的喪屍還在彙聚,方向看上去在向北移動。
北?他們這條街明明走向是東西走向的,怎麽回事。
白夢顔正集中精力操控着視野往北方探尋,就聽冷月修一聲冷喝“小心!”
她刷的睜開眼睛,喪屍的頭顱近在咫尺,不知道這隻喪屍什麽時候趴到收銀台旁邊的。
冷月修解決完正面纏鬥的喪屍,摸出匕首,爆射而來。
那要撲向白夢顔的喪屍應聲被釘在牆上,匕首貫穿了它的脊椎,它動彈不得。
白夢顔在看店内,喪屍幾乎被冷月修料理的七七八八,還有兩隻正掙紮着往起爬。
冷月修則居高臨下的走到還在動彈的喪屍一旁,腳掌用力,就了結了他。
“戰鬥的時候,不要分神,也别随便開你的異能,會緻命。”
“就算是我,也有疏忽的時候。”
冷月修冷冷的說道。
白夢顔乖巧的點點頭,趕忙彙報她得到的進展。
“喪屍潮看樣子在向北彙集,咱們所在的這條街,是東西向的,應該是從我們這邊路過,并不是沖我們來的。”
“北?”
“那不就是咱們要暫時落腳的體育場那邊?”
白夢顔一愣,對啊,他們是臨時因爲自己的想法拐到這條街,和體育場方向并不順路。
而小型喪屍潮卻是往那個方向彙集。
“等等,我再看看,或許是有什麽原因。”
白夢顔說着就要閉眼開啓異能,手臂被冷月修拉住。
“等會兒在看,先離開這兒。”
“嗯?它們不是沖我們來的,應該不礙事吧。”
“不行,它們路過這裏,萬一圍住我們,那非常不利。”
白夢顔對冷月修時時誇張的說法并不贊同,表面有些不情願。
“那來得及挖晶能體嗎?”她問。
冷月修背靠在玻璃門的一側,向外眺望,又看了看店内的喪屍“要快!”
得到準許,白夢顔也趕快抽出匕首準備下刀,匕首的刀尖隻在空中停滞了兩秒。
她就說服了自己,這個時候在矯情,那麽會損失晶能體并且浪費逃生時間,這兩條,哪一條她都不想放棄,能放棄的隻有自己對喪屍的恐懼和嫌惡。
冷月修去櫃台邊拔出釘在牆上的匕首,看白夢顔的刀已經刺進喪屍的後頸,臉上的表情也緩和了一些。
白夢顔的面色非常認真,這是她獨立挖取的第一個喪屍,她生怕錯過晶能體,所以找的很仔細。
等她驚喜的捧着一顆亮晶晶,隻有拇指蓋大小的晶能體時,臉上揚起一個燦爛的笑容。
此時冷月修已經在确認最後一個喪屍的腦殼了,白夢顔環顧過去,每一隻喪屍的腦殼背後都有一個大大的開放性傷口。
看樣子,冷月修很急迫,照顧到速度,自然就照顧不到品相這問題了。
白夢顔看呆,一時沒察覺,冷月修來到她身邊,視線看向門外,小聲道,“你剛剛說要來這邊找什麽,說說看 ,看這有沒有。”
白夢顔就忙回神,對上冷月修的眸子,結巴了一下,才說,“就……棍……棍子。”
“五六十公分長,像鼓棒一樣,但比鼓棒粗,金屬的那一種。”
“鼓棒?”
“對。”
冷月修無語,找鼓棒,體育用品這能有嗎?
不過他轉念一想,要金屬的,還要粗一些,能砸人的,可不就近考慮的話,隻能來這邊碰碰運氣了。
冷月修聽完要求,就快速去貨架查看,貨架上擺放的都是一些金屬器具,爲了不弄出聲音,必然要小心一些。
這家店鋪賣的品類還比較雜,足球籃球什麽的都有,羽毛球拍,網球拍,棒球棍都有。
唯獨沒有找到白夢顔描述的那一種,冷月修拿起一個長相漂亮的棒球棍在手中颠了颠,暗自腹诽,“這球棍也太輕了。”
他有在庫存貨箱那邊翻找,抽出一根體型較細的球棍,球棍材質是複合金屬,重量和造型,都還比較複合冷月修的預期。
他遞給白夢顔,“先拿着這個湊乎湊乎。”
白夢顔接過,插在雙肩包側面的兜網裏,方便她反手抽武器。
她看着腳下的帶砝碼配重的杠鈴陷入沉思,“這玩意把配重的鐵盤拿掉,不妥妥的一根打狗棒嗎?”
冷月修聽到她的話回頭,鄙夷道“這東西不方便,你用不了。”
“你用啊!”白夢顔已經可以想想到冷月修拿着它武的虎虎生風的樣子。
冷月修一臉的抗拒,“不用。”
倆人在店内快速掃了一圈,類似的都沒找到,進要準備撤離的時候,看到門口的球框角落塞着個雙節棍。
冷月修一把抽出來,“喏,這個。”
“這……這……這難度太高了吧,我不會用,會把自己打死。”白夢顔震驚道。
冷月修皺眉,“這不很簡單嗎?”
說着順手舞了個棍花,一溜煙轉手幾次,看的白夢顔眼花缭亂。
“您高看我了,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