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打開門,那喪屍就‘活力’十足地撲了出來,成凱曦爲躲避這一次襲擊,喪屍得了先手控制的時機。
成凱曦在空曠的場地周旋了幾次,才得以近身,繞到喪屍的背後,怕喪屍咬到他的胳膊,他沒敢用手臂圈住喪屍的脖子,隻好薅着喪屍的頭發,讓喪屍仰面後仰。
硬是把喪屍拽倒在地上,才拔出匕首捅斷喪屍的喉嚨,喪屍的嘴巴還在發出嗚咽的聲音,牙齒更是發出令人牙酸的咯咯咯的聲音。
冷月修站在一旁看得直皺眉,怕不是心裏一驚給他打了負分。
白夢顔兩邊觀察,看冷月修的臉色,爲成凱曦捏一把冷汗。
看喪屍已經沒有了行動能力,白夢顔趕緊自告奮勇,故意道“隊長,不勞您操心,我去幫着挖晶能體。”
沒什麽正經場合,白夢顔才不會叫他隊長,這還是故意讨個好,怕冷月修針對成凱曦。
也不等冷月修同意,白夢顔就跑到成凱曦旁邊蹲下,拿出自己的匕首,也幫着下刀。
兩人都沒有解剖和分割屍體的興趣,并沒有把喪屍的頭割下來再做挖掘的動作,而是把屍體翻了個身,讓喪屍的後腦勺朝上。
“你來我來?”白夢顔猶豫道。
成凱曦吹了口氣,給自己打氣,“我來吧。”
白夢顔拿着手電幫着照明,成凱曦下刀找晶能體,邊找邊問,“你的意念操控可以開這玩意嗎?”
白夢顔眯了眯眼,思索道“如果掌握的熟練的話,應該可以吧。”
“那感知力呢?”成凱曦又問。
白夢顔沉默片刻眼珠一轉,突然有些驚喜地說,“你的意思是讓我用感知力查探一下有沒有晶能體,這樣可以最大程度地節約時間?”
就連成凱曦都愣了一下,結結巴巴地“嗯”了一聲,他本是順着白夢顔的能力方向問上一句。
其實他也沒想到這個方法,隻是想着能不能像在醫院做斷層掃描一樣,能夠看到顱内的畫面,進而方便看晶能體在哪,這樣就可以指揮他更快地定位。
這還真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成凱曦當下全神貫注找晶能體,沒想到這一層。
說幹就幹,白夢顔直接開啓感知,意識也穿過顱骨鑽進腦殼内,她身體一震,酸水上湧,直接哇的一下就吐了出來。
給成凱曦吓了一跳,匕首都沒管,連忙問白夢顔“怎麽回事,你還好吧。”
兩個菜鳥倒騰的這個工夫,冷月修已經去中間那個五層的辦公樓轉了一圈。
所有的辦公室全都開着門,看得出當時人員撤離時十分匆忙,被鎖着的門裏面也沒什麽動靜,顯然沒有關着喪屍。
确保了五層辦公樓是安全的,冷月修就返回找兩小隻,結果人還沒走近,就看白夢顔吐的凄慘。
上前詢問了成凱曦,才知道原因,冷月修涼涼地問,“你的腦子是不舍得用嗎?”
白夢顔幹嘔的動作一僵,不解的看着冷月修,“什麽意思。”
“晶能體是一種能量載體,所散發出的能量波動或者說力場一定是特别的,你隻需要感知是否有能量波動就可以了。”
冷月修似笑非笑地詢問,“我‘聰明睿智’的小顔,不會鑽到别人腦子裏面去看了吧。”
被冷月修陰陽怪氣地數落一通,白夢顔就差拿出那紮實的鐵棍敲爛冷月修的狗頭。
成凱曦一邊有些心疼白夢顔難受的樣子,一邊又覺得冷月修夾槍帶棒的嘴毒蛇得很,兩邊都不好惹,自己還是幹好自己的事以免引火上身。
成凱曦找了幾個角度,都沒有收獲,握着匕首的動作也是一停,準備拔出匕首。
這時白夢顔一隻手捂着嘴巴,一隻手拉住成凱曦的胳膊,兩人異口同聲地說,“沒有。”
随即相視一笑,喪屍的腦殼裏面沒有晶能體,就毫無價值,三人結伴返回來時的圍牆。
“中間的大樓去過了?”白夢顔心不在焉地問。
“嗯,沒什麽特别的,可以安排轉移了。”
翻回圍牆時依然是冷月修帶頭,上去之後拉白夢顔上來,成凱曦殿後。
白夢顔剛剛爬上圍牆,就聽冷月修涼涼的聲音響起,“你的身手什麽時候能練一練,拉你還不夠,還要小曦在下面托着。”
冷月修猛不丁的嫌棄,讓白夢顔十分想一腳給他踹到牆頭下面,奈何自己武力值低下,萬一一腳沒踹動,被反作用力推下牆就糗大了,不得已在心裏給他記上一筆,下次再算。
俱樂部這邊的圍牆下,可以墊腳的那些鋼架還在,這次就不用勞煩兩個男人,白夢顔自己就順着墊腳的東西自己走了下來。
負責搭建隔離帶的幾個人的動作還挺快,出來的時候完成了一半的進度,現在看來,幾乎最後端雛形已經搭建完畢,再加固一下就沒有問題了。
黑鷹依舊站在那個制高點,手上拿着弓箭,區别在于,腰間的箭袋裏面箭數消耗了一半。
三人走到黑鷹附近,冷月修看了看外圍的情況,問,“怎麽樣,順利嗎?”
黑鷹的視線依舊在圍牆上,都沒空看三個人一眼,凝重地說,“隊長,喪屍的活動越發活躍了。”
正說着,他快速地摸向箭袋,搭弓,射箭,嗖的一下把箭射了出去。
白夢顔和成凱曦聚集到這裏,視線可是一直都是看着圍牆的。
幾乎是喪屍剛冒頭,超過圍牆的高度,黑鷹就有了動作,并且一箭射中,喪屍被沖力往後一推,也從圍牆上消失。
白夢顔皺眉,不自覺地問,“黑哥,隻是剛露頭,應該不會造成威脅吧?”
黑鷹掃了一眼安于平靜的圍牆,才說,“不,你在下面看不到,這把弓磅數太低,無法做到擊殺,隻是擊退而已。”
“況且已經有死去的喪屍被當墊腳石踩在下面,方便了後面的喪屍,他們頻繁地爬上圍牆,離翻進來不遠了。”
白夢顔和成凱曦臉上都是愕然,至少在他們的認知下,一人多高的圍牆,甚至很多人在圍牆前站直,伸展手臂,都無法觸碰到圍牆的頂端,即便圍堵了衆多喪屍,突破阻擋都需要很長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