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叫背着,這本就不是你們該參與的好嗎?”白夢顔瞅着三個人一本正經地說道。
幾人一聽這話,眼睛瞪得溜圓,牛二柱更是誇張地說“姐姐,難道我們不是一起的嗎?”
除了三個土着賴着不走之外,黑鷹架着牛二柱也在原地沒動,黑鷹甚至悄悄湊在牛二柱背後,偷瞄自家老大什麽反應。
白夢顔看沒人離開,無奈看向冷月修,“要進階的是你,你看要把他們留下嗎?”
一貫清冷的冷月修,對上幾個充滿希冀的眸子,也不忍心打斷,“額,大家都不想走,就留下吧,萬一有什麽特殊情況,也好幫忙。”
“yes!”
“耶!”
“哥哥萬歲!”
幾人發出興奮地聲音歡呼,徒留白夢顔一個人風中淩亂。
怎麽個事?怎麽顯得她是那個壞人呢。
充當觀衆的幾人,排排坐好,在一旁的空地上,眼巴巴地瞅着冷月修和白夢顔兩個。
這一道道灼熱的目光,看得白夢顔渾身不自在。
冷月修拿出那一大兜軟晶,倒在玻璃的茶幾上面,圓滾滾的軟晶撲散出一片,軟晶沒有沖洗,裏面還夾雜着黏糊糊的東西。
肖染特别有眼力勁,轉身去衛生間接水,可水龍頭一打開,什麽都沒有。
白夢顔看她的動作,勸解道“供水早就停了,也就是網球俱樂部設施豪華還能供水,其他地方不可能有的。”
肖染有些失落,應了一聲,就近在門口酒店的櫃子裏翻翻找找,抱着幾瓶礦泉水過來。
“還好,沒人翻走,還有水可以用。”
酒店并沒有臉盆這樣的東西可以接水,好在他們的背包裏面有塑料袋。
牛二柱撐開塑料袋,肖染把找到的礦泉水全都倒了進去,接着又一股腦的把茶幾上散落的軟晶全都掃進袋子裏。
紮住口袋使勁搖晃,晃了五六秒的樣子,牛二柱把口袋打開,看裏面,水已經渾濁不堪,想到那些渾濁的水裏面飄的都是那些喪屍腦子的殘留物,他就一陣反胃。
白夢顔把袋子搶過來,“喂喂喂,可别吐進去。”
她想也知道那袋子裏的畫面沒眼看,隔着袋子,操控起意念,一個個帶着些許雜質的半透明軟晶從口袋裏面懸浮起來。
被她揀出來的軟晶,全都懸浮在半空,又一同被丢到幹淨的被子上。
袋子裏的水渾濁不堪,白夢顔把袋子給牛二柱一遞,“繼續。”
她吩咐完别人,就不管了,反而是湊在洗幹淨的軟晶旁,從裏面挑選出成色比較好的軟晶,分出一小堆。
“之前你應該是吸收了兩顆軟晶,接下來,要一個一個慢慢吸收,每吸收完一個,都要仔細感受身體的變化,懂嗎,千萬不要操之過急。”
白夢顔手上拿着一顆軟晶,認真地叮囑。
冷月修笑的寵溺,“知道了,你以爲我會像你一樣,心急又愛逞強。”
“呸。”白夢顔氣惱地打了他一下。
冷月修接過最圓潤飽滿的一顆軟晶,握在掌心開始緩慢的吸收起來。
包括白夢顔在内,所有人都在靜靜地看着,沒有人出聲打擾。
等了将近三分鍾,一顆軟晶才消耗殆盡,冷月修手掌伸展開後,掌心隻剩下濕潤的一層淡淡的水漬。
所有人的眼神都充滿好奇,白夢顔率先開口詢問,“怎麽樣,有什麽感覺。”
冷月修茫然地搖搖頭,看着手心出神,“好像沒什麽特别。”
白夢顔思索了一下自己吸收軟晶的過程,好像最開始,每次吸收軟晶,也都是不得已的情況才吸收,沒什麽特别的副作用。
她又塞了一顆給他,“沒有不舒服的話,繼續。”
房間内的人都不敢出聲打擾,隻能眼巴巴的看着,被稱爲吉祥物的嚴莉娜,更是等得不耐煩,頹喪的坐在床腳的地上,下巴放在床上看。
就這樣,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時間也過去了半個小時之久。
這是冷月修吸收的第七顆軟晶,他睜開眼睛,整個人的精神都非常充沛,甚至想出去在喪屍群中殺個七進七出。
他一睜開眼睛,就看到白夢顔歪着頭看着她,不等白夢顔詢問,冷月修眼睛微微眯起,在身邊聚集起一個小小的風旋。
“風的氣息,我現在可以很清晰地感受到,聚集他們的難度也在變小。”
“但是你說特别大的蛻變,好像還沒有。”
“那說明還是不夠。”
白夢顔剛塞給他第八顆軟晶,黑鷹猶豫的聲音響起。
“那個,我多一句嘴,短時間内,一下子吸收這麽多晶能體,隊長沒問題吧。”
“或許,我們是不是可以放慢些速度。”
白夢顔倒是個聽勸的人,黑鷹說得也有道理,在場的人,除了自己使用過晶能體,别人也沒有經驗,自己這樣做,确實有些冒進。
正當白夢顔要開口阻止,冷月修按下白夢顔的手,“無妨。”
“反正也吸收了這麽多,不差這一顆。”
說着,便大大方方地接過軟晶,閉着眼睛,吸收起來。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些冒進,這顆軟晶的能量一入體,冷月修就察覺出了異樣,體内能量暴增,身體的每一寸皮膚都感覺有蟲蟻啃咬,酥酥麻麻癢癢,渾身都不自在。
這種意外的感受導緻他的心緒十分不能平穩,甚至有些焦躁不安,一些能量控制不住的外洩,隻有揮出去的能量,他才有空喘息。
而在房間内的衆人,被突如其來的氣流一拍,全都人仰馬翻,隻有徹底地趴在地面上,才能抵抗些許超強氣流的襲擊。
而房間内所有的零碎小物件,全都因爲氣流在狹小的屋子内胡亂飛舞。
這氣流雜亂無章,根本不像是有規律的樣子,東一下,西一下,大家苦不堪言,還要阻擋時不時砸在身上的東西,而且,氣流太過于強烈,隻有趴在地面上,才勉強呼吸,更無法大聲呼救。
隻有白夢顔和冷月修面對面的坐在床上,冷月修甚至就像是那個胡亂發功的台風眼,白夢顔倒是沒有被這突如其來的力量打擊,看大家如此狼狽,她也不好出言打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