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露一手的白夢顔根本不知道這意味着什麽,更不知道驚愕了雪豹和兔子兩人。
她并沒有使用極其消耗空間異能的空間切割,而是普通地彙聚空間之力,凝實成看不見的刀刃,在爆射出去造成劃砍的現象。
以前她發力也不過是割喪屍的頭,也沒砍過什麽金屬,她怕一下切不開,掉面子,特意多加了些力度和凝實的程度,沒想到在切割後,那股空間之力消失時,自動被吸進開裂的空間。
白夢顔的異能,幾乎看不見摸不着,張之恒和程露什麽也沒看到,隻是驚奇她怎麽做到的。
窗框被拆下來後,兔子就站在窗口,手上悠着飛爪,瞄着對面矮房上的凸起。
矮房房頂還是很平整的,勾哪裏都不合适,鈎住屋檐,雪豹直接下滑的話,必須在一半的地方停下,人吊在繩子上,攀爬過去,不減速的話,一定會直接拍在矮房的牆上。
矮房下面就是密密麻麻的喪屍,那跟沖進喪屍堆沒什麽差别。
其他人在一旁看着,兔子手中的飛爪在不知道轉了多少圈後,咻地飛出。
飛爪落到對面的房頂後,白夢顔才知道兔子的目标是什麽,要麽說還得是狙擊手,眼神就是好。
飛爪偏了一寸,就這一寸,給大夥指了個路一般,衆人的眼神集中在落空的飛爪附近,才看見和平放房頂石灰幾乎是一個顔色的灰白色鐵鈎。
也不知道那是什麽鋼筋,隻露出水泥平面一小節,前面是彎鈎的樣子,如果飛爪準确地到那裏,那可是絕佳,雪豹也更方便滑降過去。
兔子扯着繩子,把落空的飛爪收了回來,盤好手中的繩子,再次瞄準投擲。
第二次,飛爪叮的一下砸到了那根不明顯的鋼筋,也不知道爲什麽,沒有鈎住。
衆人眼睛都死死地盯着,一陣惋惜。
半晌的太陽炙烤,讓大家盯着水泥屋頂都有些眼暈。
兔子收回飛爪,眼睛看向顔色偏深沒什麽太陽暴曬的腳下,緩了下視線,才重新擡頭繼續投擲。
飛爪在空中呈現出一個弧度優美的抛物線,還沒到達目标,白夢顔感知地目測,就覺得這次妥了。
下一秒,飛爪落在凸起的鋼材前五六厘米的地方,三爪的飛爪,兩隻腳停在地面上,飛爪落穩,不動了。
兔子牽着繩子,一點點拖拽,好像在對鋼材的位置,以便于飛爪牢牢卡住。
随着繩索的回收,飛爪的縫隙成功卡在凸起的鋼筋上,上面那個爪還完美的套進鋼筋上的彎折部分,可以說這個滑索,非常牢固。
出行的道路已經解決,除了要帶的那一包東西,也沒有其他需要囑咐的。
程露遞給雪豹一瓶水,“哥,喝口水上路。”
雪豹順勢就接了過來,打開了瓶蓋,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死丫頭,你怎麽說話的。”
其他人從緊張的心情也反應過來,哈哈哈地笑作一團。
雪豹沒忌諱,擰開的水咕咚咕咚兩口灌進肚子,剩下半瓶蓋好瓶蓋塞給程露。
“回來再收回你。”說完手指還戳了戳程露的肩膀。
程露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目送雪豹。
雪豹把甩棍拿了出來,唰的一聲甩長,收回一半,在繩子上繞了一圈,回頭朝兔子點了個頭,腳一蹬窗沿,人就嗖的一下滑了出去。
“啧啧,你們這些人,出發可真利落。”白夢顔感慨。
兔子看雪豹的身影滑降到對面平房屋頂,松手,前滾翻一周卸力,平穩的停在平房房頂的邊緣才回頭看了一眼白夢顔。
“不直接出發難道還要準備什麽嗎?”
說完看向雪豹,雪豹淩空朝兔子打了個手勢,低頭确認手腕上的腕帶路線,拍了拍腰上綁的塑料密封袋,頭也不回地離開。
留下的衆人在窗口目送雪豹跑出好遠,直到身影消失,才收回目光。
白夢顔聳了聳肩,“你們正式隊員人狠話不多,要是我的話,在這個邊邊最少比畫幾下,數個123在走。”
兔子一愣,倒是其他幾人會心一笑,菜鳥惜菜鳥。
雪豹帶着誘餌成功離開,兔子不間斷的在腕表上查看他的實時位置。
其他一行人把該房間的門關好,三層樓梯口也擺好障礙物,一起回到了一樓。
隔十分鍾,白夢顔會開啓感知搜尋一圈雪豹的進度,和他周圍的環境,如果哪裏聚集的喪屍過多,對他造成威脅,會及時通知兔子,讓兔子聯絡他避開。
就這樣,一等就是半個小時。
等待期間,白夢顔強制讓成凱曦閉上眼睛休息,能睡着最好,假寐也行,異能的損耗加大出血,哪裏是喝幾袋葡萄糖和吃一點東西能彌補的。
白夢顔的空間操控異能現在成功進階到一階,可她開啓感知巡視的這個異能,可一直都處于沒變化的狀态,她一直都懷疑這個異能是跟時間有關,不然爲什麽可以窺視到同時間流的冷月修。
她看其他人手頭上都有事情忙,自己坐在床邊的地毯上,取了一枚完整的軟晶陷入思考。
出神的功夫,一晃眼,等白夢顔反應過來時,手上的軟晶已經消失一空,隻留下絲絲涼意在手心,随着氣流的湧動,最後一絲水汽也蒸發幹淨,仿佛手上從來沒有過東西一樣。
身體對軟晶的渴求,不是一天兩天,不由自主地吸收軟晶也是有的,白夢顔也沒慌張。
那就嘗試一下自己的極限吧,到極限之前,總是有明顯的差異,在極限之前收手就行。
想着這些,白夢顔又拿出一顆平靜的吸收。
第二顆軟晶吸收完,看了看時間,不過才剛過去三分鍾而已,白夢顔繼續拿下一顆。
等平穩的吸收完,白夢顔細細感受異能變化,也不過是裏世界裏,崖底的清澈水流變得充盈,問題不大。
看看時間,白夢顔又開啓感知,查看雪豹近況。
那是一條主街的十字路口,六車道通行,所以路口非常寬敞。
雪豹站在一個路面門面的房頂,看高低,像是兩層半三層的高度,旁邊的門面都連在一起,也不知道他怎麽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