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凱曦搖頭,“我也不知道,我達不到她的速度。”
其他幾人聽了成凱曦的答案,紛紛擔憂地看着白夢顔。
白夢顔停下手裏的動作,晃了晃暈眩的腦袋,才從地上爬了起來。
“我沒事,你們别這樣看着我。”
發現衆人關切隻增不減,她隻好轉移話題,“牛二柱怎麽樣了?”
雪豹指了指平躺在床上的牛二柱,“喏,死不了。”
牛二柱喝過葡萄糖以及抗生素,就陷入了沉睡,這時才轉醒。
聽到白夢顔問話,他有些費力地轉過頭,努力扯出一絲笑意,“姐姐,我好多了。”
白夢顔自己還沒恢複完全,腳步虛浮地靠着床邊,打量他的傷勢。
看他被穿透的肩胛骨,無論如何都要接一下,不然并發症一齊來,他沒個好日子過,能挨多久還真不好說。
白夢顔看了看旁邊的窗簾,拉得嚴嚴實實,看不到外面的環境,房間裏也亮着燈。
白夢顔忽然意識到什麽,“現在幾點了?”
幾人看白夢顔的樣子,才反應過來,雪豹道,“要入夜了,快8點,天都黑下來了。”
“怕光招來喪屍,早早就拉上簾子。”
白夢顔的眼睛豁然睜大,“什麽?都晚上了?”
成凱曦倒了杯溫水過來,遞過去,“你入定之後,大家不敢打擾你,後來看你睡過去了,就沒叫你。”
白夢顔接過水抿了一口,水裏還被成凱曦放了些糖,甜甜的很好喝。
她的心被這小心思溫暖,看向成凱曦,“謝謝。”
白夢顔看向門口的幾個小爐子,上面放着鍋,看樣子是要準備晚飯。
見大家沒繼續動作,而是眼神在她和牛二柱身上亂瞟。
白夢顔當即交代道“我用異能探查了那錯綜複雜的地下隧道,裏面的房間不少,大多是空的。”
“沒找到我們要找的人,裏面躺着的人,全都是被分解後重組的,當然有很多失敗品。”
“我懷疑我們去的那個地方,隻是一個存放實驗失敗品的地方,并不是那個組織的核心區域,所以也沒什麽人看守。”
“能撞見牛二柱,我猜測可能是他奄奄一息,沒有利用價值,任由他自生自滅。”
白夢顔話音剛落,空氣有一絲寂靜,衆人不約而同地看向在床上躺屍的牛二柱。
白夢顔順着大家的視線看去,幹笑了一下,看牛二柱表情有些可憐。
“我的意思是,對他們沒什麽價值,但你是我們的夥伴,對我們的價值肯定是不一樣的。”
牛二柱這小子,也不知道爲什麽,對白夢顔格外言聽計從,可能是在牆頭上看白夢顔殺了那個大塊頭喪屍,對他心理上的震撼太強了。
白夢顔隻是這麽随口安撫一句,竟然就哄好了他,那表情傲嬌地表示,‘我在姐姐眼裏就是最有用的。’
幾個男人對牛二柱的表情一臉嫌棄,紛紛落座準備煮晚飯。
白夢顔想了想,本打算透露一下冷月修隊長的近況,想起他摟着鍾嫣往床邊走,她就氣不打一處來。
更何況,冷月修的位置還沒獲取到,說不說關系也不大。
白夢顔端起杯子,咕咚咕咚把杯裏的水飲盡。
成凱曦看了她兩眼,欲言又止,最終什麽都沒說。
白夢顔看他的表情有些古怪,最後也沒問爲什麽。
一連吸收了十顆軟晶,白夢顔現在的異能存量上升了不少,至少現在沒有身體上的不适。
她幫牛二柱檢查身體,令人驚歎的是,他的傷勢嚴重到放在和平年代,醫生看了要發出尖銳的爆鳴聲。
而在末世,他就老老實實地躺在那裏,任由隊友擺弄還沒生命危險。
‘一方水土養一方人,古人誠不欺我’白夢顔在心裏道。
吉祥物蹲坐在白夢顔的對面,床的另一邊,一本正經地看着她。
白夢顔和吉祥物對視一眼,顯然吉祥物的話不具備參考價值。
白夢顔把手放在空洞的肩胛骨處,四散開感知,一如幫成凱曦療傷那般,全神貫注地檢查起傷勢。
牛二柱的血管幾乎都是好的,肌肉紋理内的毛細血管破裂,所以看上去空洞的傷口血肉淋漓。
感知從左邊的傷處一直延伸出去,到右肩,再到胸口腹部,逐漸蔓延到下肢。
其實牛二柱的手腕和腳腕都遭受了惡劣的損傷,甚至有很明顯的傷口,看上去是用來放血的。
整個探查進行了十幾分鍾,牛二柱眨着無辜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白夢顔。
見白夢顔漸漸松懈下來,睜開眼睛,牛二柱有些小心地詢問,“姐姐,我還有得救嗎?”
聽到說話,晚飯準備得差不多的其他人也看了過來。
白夢顔露出一個讓人放心的笑容,“維持你生命的那些零件都沒壞,你死不了。”
雪豹和兔子哈哈笑了起來,白夢顔回頭給了他們一個白眼。
正是這不經意地一個回頭,她才發現,兔子的眼睛不知什麽時候好了,現在正端着一鍋已經加工好的辣炒牛肉在裝盤。
白夢顔也顧不上牛二柱,猛地站起來,一臉驚喜地快走向兔子。
“兔哥,你得眼睛好了?!”
“什麽時候的事?”
兔子内斂地笑了笑,“讓你擔心了,下午的事。”
白夢顔如釋重負,拍着兔子的胳膊,“太好了,如果你真的失明,我都不知道怎麽跟冷月修交代,你可是他寶貝狙擊手。”
雪豹和兔子兩人相視一笑,雪豹接話道“沒想到小公主你也會怕隊長。”
白夢顔不輕不重地錘了雪豹一拳,“那是怕嗎?換作沒把你救活,讓你變成喪屍,我一樣沒法交代。”
雪豹想起自己當時那個失控的狀态,也本能地有些後怕,當即抿了抿嘴巴。
“還要謝謝您的救命之恩。”
說着雪豹當下單膝跪地,雙手橫在胸前呈抱拳式。
吓得白夢顔急忙退後兩步,還不夠又往旁邊錯開位置,讓雪豹正對面沒有人,才趕忙開口“雪豹哥,你折煞我了,要論救人,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有出力,你謝我一個算怎麽回事。”
說着還急忙拉過成凱曦,“他,他也是出了大力的,你别搞這一套,我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