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着,蘇見橙又将紋章拿出來看,“開玩笑,這東西是要跟着我進棺材的,能便宜了那個狗雜碎。”
聽了一路的碎碎念,冷月修問,“你這看不出面目的樣子也是因爲他?”
蘇見橙樂天地玩笑,“老大不愧是老大,這都看出來了。”
冷月修的腳步一頓,“他追殺你?”
“嗯。”蘇見橙用鼻音哼了一聲,顯得滿不在乎。
“那家夥在光影劇院,那是他們的一處落腳點嗎?”冷月修問。
蘇見橙顯然沒想到冷月修知道這個地方,他就是從那裏逃出來的。
冷月修看他驚訝,又說道,“好在你沒蠢到讓他知曉加密方式。”
蘇見橙臉上的表情更精彩,“那狗雜碎聯系你了?!”
冷月修點點頭,“不重要,我已經反向鎖定了他的設備,他翻不起什麽浪,等安排好你,我會去處理了他。”
蘇見橙相信冷月修的能力,想了一陣又道,“那你找到傳送陣了嗎?”
問這話的時候蘇見橙有些忐忑,還不等冷月修回答,又補充了一句,“隊裏其他人還好吧?都活着嗎?”
察覺到蘇見橙的情緒波動,冷月修如實回答,“傳送陣被破壞了,有個大家夥在那附近,需要帶着裝備去圍殺他,另外灰和他帶的學員沒消息,其他人都好好的。”
說到這冷月修語氣一僵,露出擔憂的神色,“黑鷹他……被感染了,在鍾嫣那治療,我還沒見到他。”
蘇見橙一聽,當即停下腳步,自己要說什麽都不着急了,急忙問,“黑鷹被感染了?怎麽回事。”
“還有,你們找到鍾嫣那丫頭了?”
冷月修看他有些激動,順着他的話應道,“嗯,說來話長,鍾嫣沒事,她在這裏有研究室,手底下不少人幫她做事,她告訴我黑鷹在治療中,沒有生命危險,讓我不用擔心。”
“你剛剛問傳送陣,是得到什麽消息了嗎?”
蘇見橙點了點頭,“我聽那夥人的意思,傳送陣附近有個厲害的喪屍,應該是他們的人故意放去那邊的。”
“我猜測他們并不知道傳送陣的作用,但看上了傳送陣附近的場地,想占爲己有,另外聽說他們的大姐頭可以控制那個喪屍。”
“我不知道那喪屍是不是你口中的大塊頭,這些傳言也是他們下頭的人之間互相在傳,真實性還待考證。”
冷月修沉默兩秒,問了一句,“那幫人的組織有名号嗎?”
蘇見橙搖了搖頭,“這還沒聽說過,也沒聽到有用的管理層信息。”
冷月修點頭,表示自己清楚了,兩人走了大半的路程,快到歇腳的地方,冷月修簡短地給蘇見橙講了講異能的來龍去脈。
說着話,就到了白沙覆蓋的地方。
天已經徹底地黑了下來,沒有路燈,白沙反射着清冷的月光,顯得有些孤寂。
蘇見橙震驚地看着前面的白沙,不可思議地回頭看向身後來時的巷子,明明在那邊還一副在城市的模樣,怎麽就拐了個彎,就變了另一種風格。
冷月修似乎早就猜到蘇見橙會驚呆,架着他的手臂将他往白沙深處帶。
“别大驚小怪的,快走,大家都在等。”
蘇見橙好奇地指着白沙,“老大,這麽多沙子,哪來的?”
踩在沙上,讓他們行進的速度慢了下來,深一腳淺一腳,蘇見橙走了十幾米就走不動了,哈着腰喘着粗氣。
“落腳點還在沙地的中心,還有一段路,你行嗎,不然我去叫人?”冷月修難得溫柔詢問。
蘇見橙搖頭,“别麻煩了,我還能行。”
蘇見橙想癱在白沙上歇一會,這一路上消耗了不少體力,他腦子都是暈的,完全提不起勁。
冷月修撐着他的身體,“這不是沙,是骨頭被粉碎的顆粒。”
原本膝蓋都彎曲準備撐在白沙上的蘇見橙身體一僵,眼睛睜大看着冷月修,樣子似乎在說你在跟我開玩笑。
冷月修淡淡地回看他,懶得多說一句。
蘇見橙看冷月修不吱聲,“你開玩笑的吧?這麽多沙?”
冷月修遲疑了半分,補充道,“呃……可能還有些被感染的動物植物?不重要,都粉碎了。”
冷月修的話輕飄飄的,拖着蘇見橙繼續走。
白夢顔想着看看冷月修到哪裏,剛将感知擴散出去,就看到冷月修攙扶着一個男人走到了白沙邊緣。
除了在程露旁邊一直盯着的雪豹,其他人都在忙。
至少今夜是會在這裏休息的,人數不少,要把睡覺的地方整理出來,簡單布置,還要準備收集食物。
白夢顔起身向着門口的方向走,引來其他人的關注。
“怎麽?隊長回來了嗎?”兔子問了一句。
白夢顔點頭,“嗯,帶了個人,可能是副隊。”
兔子一聽急匆匆起來跟着白夢顔準備出門接人,雪豹一聽也十分緊張,人也跟着站了起來,邁出兩步的腳生生停住。
兔子聽到戛然而止的動靜回頭看去,對雪豹道,“别急,我們馬上回來。”說着就跟着白夢顔的腳步出了大門。
兩人踩踏在沙地上也跑不快,有些跌跌撞撞地往冷月修來的道口跑。
聽着沙沙的動靜,冷月修擡頭,正好看到一高一地兩個人影靠近,背着光也看不清容貌。
蘇見橙也察覺到了,兩人腳步一停,蘇見橙下意識地往後挪動,身體的肌肉因爲緊張都繃緊。
冷月修扯着蘇見橙的手一頓,解釋道,“小顔他們,沒事,走吧。”
蘇見橙傻傻地應了一聲,重新擡着腳跟着走。
兔子畢竟有身高優勢,離得近了,三兩步就跑到跟前,距離冷月修兩人兩米外停下。
兔子表情古怪,眼神在頹喪辣眼的男人身上上下打量,手懸在半空上上下下不知怎麽上手。
“副……副隊?”兔子不确定地詢問。
得到冷月修的點頭确認,兔子才接過蘇見橙的另一隻手架在肩膀上。
蘇見橙的手剛放在兔子肩膀上,用力收緊,拽得兔子踉跄一瞬。
“你小子,皮癢?我都認不出來?”蘇見橙帶着些氣聲罵道,中氣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