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山寨裏面一待就是三天。
這三天幾人同吃同住,雖然頓頓有飯吃,但也看的出來,這裏的夥食不怎麽樣。
山寨裏面有這麽多人在,上上下下幾百口子人要吃飯。
杜青漸漸對秀蘭和江佐山也有了些新的認識。
這天。
外頭下着大雪。
江佐山不知道是從哪裏捉來了一隻野雞,非要帶來給秀蘭看看。
“秀蘭,你看,我給你帶了啥回來。”
秀蘭吃了飯,這兩日終于能下床走走了。
不僅要走,李琴還要她在地上跳兩下。
“跳啥呢,過來看看。”
江佐山一把拉走秀蘭,“看你男人厲害吧,杜青說你得吃點好,我跑去山上就給你抓了一隻野雞回來,今個兒你有肉吃了。”
“我現在就讓人給你炖上去。”
“哎。”
秀蘭抿唇,“這野雞去給後山送過去吧。”
“送後山幹啥,那群小子都吃飽了,現在咱們這就緊着你自己。”
杜青看着這一幕,跟李琴相視一笑。
“江佐山人雖然不是什麽好人,對秀蘭算是好的。”
“你甭管了,我現在就叫人給你炖雞湯,你什麽時候身子養好了,我這心裏面的一塊兒大石頭就算是放下了。”
秀蘭攔不住江佐山,無奈走回去。
杜青李琴倆人都看着她,她苦着臉,小心翼翼說,“能讓我歇會兒不?”
杜青頓時笑了,“坐下歇會兒,把藥吃了。”
聖水是早就放好的。
趙思妍萬萬沒想到在空間裏面找東西的時候,意外發現了空間裏面的新空間。
那個空間不大,四四方方的,裏面黑漆漆一片。
她隻能把手伸進去試探,原以爲裏面沒什麽東西,結果真讓她找到了一盒治療結石的特效藥來。
她不信邪,就又試了一下。
心裏想着要一瓶止疼藥。
秀蘭這兩天疼的厲害,晚上睡也睡不好。
這麽下去的話,病還沒有治好,人都快被逼瘋了。
結果,手剛伸出去,就有一盒止疼藥落了下來。
趙思妍沒想到還有這麽奇怪的事情發生。
空間什麽時候完成升級,她自己都不知道。
不過現在好處的一點是,這個神秘空間就像一個bug,她想要什麽東西都可以。
那要是要金子呢?
趙思妍想着伸出手試了試,不出所料,下一秒手上就變得沉甸甸的。
她懷揣着激動的心情,緩緩把手抽回來。
看着手上握着的大金塊,整個人都愣住了。
發大财了!
有了銀子在這兒,豈不是可以橫着走了?
到了夜裏,江佐山過來了一趟。
看秀蘭還在屋子裏面蹦蹦跳跳,一刻也不停,他走過去,伸手拽住秀蘭,“我瞧着你在這都蹦了好幾日了,精氣神倒是比前些日子好了一些,但是這病也沒治好。”
“你懂個啥,杜青都跟我說了,再過些日子,我這病就好了。”
江佐山圍着秀蘭轉了一圈,嘿嘿一笑,“别的不說,就你這個精氣神,我倒是覺得比以前好了許多。”
秀蘭停下來,氣喘籲籲的。
“媳婦兒,喝杯茶。”
江佐山倒了一杯茶,貼心的嘗了嘗溫度,突然一愣,“這茶怎麽這麽甜?”
他說着把這杯茶喝完以後又去倒了一杯。
秀蘭連忙上前攔住他,拍打着他的胳膊,“你少喝點,這是聖水,喝了能給我治病。”
“聖水?”
江佐山愣了一下,“秀蘭,你别是被騙了,我嘗嘗這水就是有些甜味,也沒什麽特别啊。”
秀蘭哼了一聲,把茶杯從他的手中奪了過來。
“你管是真是假呢,反正我喝了以後就覺得身子舒服,你沒發現我這兩天都不怎麽疼了嗎。”
江佐山盯着秀蘭看,眼中透着狂喜,“說來也是,前些日子你可是病的都下不了床了,這兩天不僅活蹦亂跳的,氣色看起來都好多了。”
“你可要答應我,她們把我的病治好了以後,你就得把他們給放了,不僅要放了,還得把他們安安穩穩的送到京城去。”
“杜青跟我說,他們同行的還有兩輛馬車,我昨日讓你出去找找,你找到了嗎?”
江佐山搖搖頭,“那條路,每天路過那麽多人,要想找還真不好找,估估計這會兒他們已經到京城了。”
江佐山舉着右手打保證,“你就放心吧,隻要他們把你的病治好,我高高興興的把他們送到京城去。”
“這還差不多。”
又過了兩日。
秀蘭狀态看起來越來越好。
“杜青,你們給我吃的到底是啥藥啊,我怎麽感覺我的身體好了呢,這兩日不僅不疼了,胃口也好了,夜裏也不做夢了,睡得好極了。”
杜青笑了笑,“給你吃的全是靈丹妙藥,不過你這病還沒有治好,還得再等一等。”
“我怎麽覺得已經治好了呢。”
剛說完,秀蘭突然皺起眉頭,“好疼啊!”
杜青連忙上前,“哪兒疼?”
秀蘭捂住肚子,“肚子疼。”
“快去喊李琴。”杜青跟門口的守衛說。
不多時李琴匆匆跑了過來。
“嫂子,把秀蘭給我吧。”
李琴說完,就帶着秀蓮去了隔壁屋子。
房間外面傳出秀蘭一陣陣的痛呼聲。
江佐山聽到消息急忙騎馬趕了回來,一路氣勢洶洶,沖到杜青面前,揚言要殺了杜青。
“你不是說,我媳婦的病你能治好嗎?”
“她現在爲啥叫的這麽厲害!”
“你先别着急,等過了最後一關,你媳婦的病就徹底好了。”
江佐山不相信,命人把杜青看管了起來。
聽着隔壁的呼聲,杜青的心裏也有些慌。
她低頭看了看女兒,女兒倒是一副氣定神閑的模樣,一點不着急。
杜青在心裏歎了口氣,到底還是個孩子。
約摸過去了半盞茶的功夫。
小蘭終于不再大聲叫喚。
外頭傳來了江佐山的聲音,“咋樣了?”
李琴拉開房門,對江佐山笑笑,“大當家的,你就放心吧,秀蘭的病已經好了。”
李琴拖着疲憊的身子走回房間。
看杜青被人盯着,連忙說,“嫂子,秀蘭已經沒事了。”
杜青這才松了口氣,“沒事就好。”
半晌。
江佐山扶着秀蘭從隔壁走過來。
他臉色不暢,看見杜青眼神閃躲着。
秀蘭瞪了他一眼,“還不快給人家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