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是這樣說,咱們還是要去看一看,争取找一個位置好點的。”
“我也去,我也去!”田園田地倆人高興的不得了,争先恐後的要幫鄧芝提籃子。
“嬸嬸,我想去看看我爹。”小娃慢吞吞從人群後走出來。
杜青一臉慈愛,揉揉他的頭,“放心,嬸子記着你呢。”
“我已經去瞧過你爹了,他身上上了藥,這會兒還不能回來,要在咱們旁邊的宅子住上幾天,你要是想跟你爹住在一塊呢,就去把自己的衣裳都收拾一下,我給你送過去。”
“好!”
小娃一時間高興的不知東南西北。
“那邊那邊。”李琴在旁邊給他指路。
衆人哄堂大笑。
很快,杜青把小娃送到了他爹那。
小娃他爹說,“你見到四娃了嗎?”
“見到了,四娃兄弟說,他在城裏有許多臨街的鋪子,我們打算這會兒就去看看。”
“銀子的事情不用擔心,我跟他有些交情在,他不會收你名字的。”
杜青聞言,連忙笑着推辭,“這怎麽可以,親兄弟也得明算賬,再說了,我占用了人家的鋪子,人情可是用的你的,将來還是要你來還。”
“咱們彼此之間,還用得着說這些嗎。”
杜青愣了愣,跟小娃他爹對視了一眼,慌忙移開了視線。
感覺到臉頰發燙,杜青眼神閃爍,“等你好起來,就搬回去住吧,到時候我也能照顧照顧你。”
“好。”
小娃他爹眼裏暗流湧。
趙思妍靠在杜青懷裏,笑得合不攏嘴。
看來,好日子真的快要來了。
午後。
一行人就去街上轉了一圈,看了幾間鋪子。
杜青跟鄧芝商量了一下,最終選擇了一處臨街的兩層小飯館。
“這個位置好,旁邊就是衙門,他們吃吃喝喝的總會來咱們這。”
“你可别高興的太早。”李琴在一旁說,“我聽人家說,衙門裏的這些官差,可是經常去人家鋪子裏面白吃白喝的,如果去要銀子,隻怕日後在城裏的日子不好過。”
“杜姐姐,那咱們現在怎麽辦,要不要換一間鋪面?”夢之隐隐有些擔憂。
杜青笑了笑,“這件事情,我來解決。”
說着,杜青便從荷包裏掏出了幾錠銀子,“這是我用金瓜子換來的,你們拿去找四娃,就說咱要這間鋪子。”
“嫂子你去哪兒?”
“我去找金副将。”
來到院子裏。
金副将正在組織手裏的官兵練兵。
趙思妍瞥見角落裏有幾個官兵正在包紮傷口。
那傷口隐隐發黑,潰爛不已,官兵的臉上痛苦不堪,一旁的郎中更是束手無策。
“金副将,我也實在沒有辦法,這種奇毒,我行醫多年,更是連見都沒有見過,聞所未聞啊,不如還是張貼告示,廣尋人才,看看有沒有神醫能夠解得了此毒。”
金副看了看身旁地上躺着的幾個兄弟,也是一臉爲難,“除了您之外我們也找了許多郎中來,他們也同樣是拿這個毒沒有辦法。”
“娘……”
“娘……”
看那些官兵如此痛苦,趙思妍拉了拉杜青。
杜青急忙抱着她走過去。
金副将正在同郎中交談,直到兩人走近之後,他才反應過來。
“杜娘子。”
杜青看看那地上躺着的人,連忙說,“這些人怎麽傷得如此嚴重?”
金副将:“他們都是守城的士兵,被敵軍偷襲,中了毒箭,隻是此毒雖不傷及性命,卻叫人痛苦難耐,少主尋了不少名醫,也未能研制出解毒之藥。”
杜青眼神閃爍了一下,飛快看了眼懷裏的女兒,又問金副将,“入了毒箭之後,是何種症狀?”
金副将侃侃道,“傷口發癢,緊接着便開始發黑潰爛,流出膿水之後,全身奇癢無比。”
杜青皺着眉頭聽他說完。
金副将歎氣,臉上露出了一絲悲痛,“有許多兄弟因爲中了毒箭,受不了這種痛苦,選擇了自刎而死。”
趙思妍聽完以後,立馬去了空間。
她空間裏倒是有許多解毒的藥。
這些官兵,傷口潰爛,奇癢無比,莫非是蛇毒?
她先前倒是了解過,空間裏也囤了一些治療蛇毒的藥,隻是不知管不管用,如此也隻能先試一試了。
金副将說完以後,突然想起,杜青原先是少主的救命恩人。
“杜娘子,聽說你也會醫術,不知道能不能幫我們這些人看一看?”
杜青心裏沒譜,低頭看了一眼閨女。
趙思妍沖她眨眨眼睛,杜青眼睛頓時一亮,當即答應下來,“那我試試吧。”
金副将聽後,連忙招呼着把幾個受傷的官兵擡進屋子裏。
“停停停!”
看着一個個官兵被推到屋子裏。
杜青連忙叫住他們,“房間要透氣,屋子裏面不能這麽多人。”
“還有,房間裏面不用燒這麽多炭火,呼吸都呼吸不上來,你讓他們怎麽能在短時間之内這麽快的痊愈。”
杜青說完以後,金副将就立馬帶着人把房間裏多餘的碳盆全部端了出去。
“隻留兩個傷員在這裏就好。”
很快,屋中一大半的人都離開了。
金副将站在門口等了一會兒,“杜娘子,接下來還要做什麽?”
“你先出去吧,把門關上。”
金副将微微一愣,“需不需要我再找一位郎中過來給您幫忙?”
“不用,找兩個人在門口候着就行,如果我有事情,會叫他們。”
金副将聞言點點頭。
房門緩緩關上。
杜青松了口氣,把閨女往椅子上面一放。
趙思妍趁此機會将針劑遞給杜青。
杜青低頭一看,先是愣了一下,緊接着,腦海中仿佛湧入了本不該屬于這裏的一段記憶。
她像是早就知道這種針劑該怎麽用一樣,拆開包裝,随後拿着針劑紮入兩個人的手臂上。
杜青做完這一切,走到趙思妍身旁坐下。
趙思妍注意着時間,現在隻能等。
等待藥效起來,觀察一下這種藥對他們有沒有作用。
約摸過去了一盞茶的功夫。
杜青起身去看了看躺在那裏的兩個傷員,驚奇的發現兩人竟漸漸的睡去了。
杜青覺得不可思議,急忙看向趙思妍,“這藥管用!”
趙思妍咧嘴一笑,又把剩下的針劑拿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