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停停!給你,月紅閣的至臻禮盒。”
青鳳将大紅禮盒接過,眉梢浮上喜色:
“這一個一百兩銀子,你哪來那麽多錢?”
李卯從裏衣掏出來大把的銀票,攥在手中擻動:
“我作爲堂堂的武王世子,連區區幾百兩銀子都拿不出來?”
别說燕姨家大業大,還是個連結兩家關系的大富婆,給他的錢财都是數以萬計。
而且皇上每個月給他的零花錢以及他爹寄過來的财産,他就算天天幾倍這麽花,一輩子估計隻能花完一個邊角。
“喏,你幫我把這一份送給楚休休,這兩個禮盒送給澹台家,我不能厚此薄彼了不是?”
青鳳微微彎腰将禮盒收拾起來,優美的曲線如一彎彎碧波綠泉:“那殿下到底去不去秋獵,太後的原話是讓你去給她當護衛,但我怎麽總感覺太後娘娘對你有些特别關照呢?”
李卯手掌攤開,感受着絲綢的柔順與麗人的肌理。
李卯笑道:“青鳳,我總感覺我的抵抗力增強了,你看我這樣絕嗣都不帶疼的。”
青鳳眼波流轉,側頭妩媚笑着舔了舔紅唇,極盡妖娆妩媚。
随後,李卯就捧着心口扶牆支撐。
“妖精!”
李卯順着氣息将絕嗣壓制下去,随後在青鳳紅唇上輕吻一記,一觸即分:
“我待會還得去國子監一趟,曠了好幾天課,不知道那老頭該怎麽訓我,至于太後,嗯,先應下來吧。”
畢竟是青鳳先來的,他那般和娘子激吻他總感覺有些對不住青鳳。
青鳳溫柔的笑着,撫摸嘴唇上的那一抹潤意,眸心潋滟。
李卯一面琢磨什麽時候楚休休有時間,一面暗暗琢磨太後讓他去秋獵是要幹嗎,難不成是想他了?
李卯搖搖頭,自己真是自戀,太後貴爲國母豈會對自己另眼相看。
下午過後還得另尋時間去把禮盒送給衆女。
李卯頭痛的揉揉眉心,這也太忙了。
“小卯回來了嗎?”
李卯耳朵一動,這不是燕姨的聲音?
當即快步走出房門去迎接燕姨。
大門處,一位攏着随雲髻的美婦,金钗搖曳,與一襲火紅錦深衣交相呼應。
雪胎梅骨,凝滑玉脂,曲眉豐頰,約腰月臀。
天鵝般的脖頸之下,肩披雪白狐裘,金絲對襟緊緊包裹,修長玉腿裹在火紅繡花裙擺中,手裏拎着一個朱紅食盒。
雪白與火紅的的視覺沖擊,讓李卯好半晌沒有緩過神來。
美婦在看到李卯的時候蓦地迸發出盈盈喜色,眸光溫潤,
“小卯~”
輕呼一聲,一手拎着裙擺,一手拎着漆金食盒,邁着步子顫顫巍巍朝他走去。
“燕姨。”
“這毒必須得解!不然光看着就是一種折磨。”
李卯悶聲回道,同時不停拍着自己的前胸。
燕夫人走過來摟過李卯的胳膊,李卯目不斜視,他怕自己遲早死在燕姨邊上。
燕夫人笑眯眯的說道:
“小卯,今天太後炖了湯給我送了一份,但不知怎得她拐彎抹角的告訴我這湯對男子最補,你說她是送給我的還是變相送給你的?”
李卯輕咳一聲:“這裏邊有什麽食材還對男子身子最補?”
燕夫人一直盯着李卯的眸子,見他也有三分迷茫這才放下審視:“人參,枸杞,鹿茸,乳鴿,山藥,鹿兒腎。”
李卯越聽心越涼:
“别!我不喝,這都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太上火了,不喝。”
還記着上次在鳳梧宮喝的那一碗什麽海參湯,接下來那幾天每天都是渾身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