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紅侍立一邊,看着怔怔出神的步夫人說道:“夫人,您今日不去妙音樓嗎?”
步夫人将視線從牆邊的那一株杏樹收回視線,伸出纖纖玉手揉了揉腰間,臉上蓦地浮上一層澹紅:“最近腰有些酸,我歇息兩天再說。”
步颦香輕咬紅唇,眸光潋滟,心中有些埋怨自己的不争氣。
明明說好是最後一次的,可是……
步夫人再次挺了挺背,登時山巒疊起,波瀾壯闊。
小紅看得出夫人身體好像有些不舒服,訝聲問道:“夫人您腰酸難道是熬夜了不成?您熬夜幹嘛了?”
步夫人深吸一口氣,忍着羞臊道:“晚上有些睡不着,就想着……杵花做些香水。”
小紅将手伸出去輕輕揉着夫人豐腴的腰肢,恍然道:
“哦,也是,這兩天晚上老是有小貓在那叫,跟發春了一樣,恁的叫人心煩。”
步夫人沒有說話,一股子灼熱暈在白膩如雪的臉上久久不散。
叩叩——
門口傳來叩環的聲音。
“嗯?難不成是少爺回來了?”
小紅朝那邊走着:“誰啊?”
步夫人微微松了口氣,這要是再讓小紅說下去她找塊豆腐撞死算了。
吱呀——
“世子殿下?”
小紅的驚喜聲傳來,步夫人嗖的一下就站起了身,豐容盛鬋的臉上喜出望外。
一雙盈盈秋水瞳子望向門口身形挺拔的白衣公子時,蓦地染上幾分水意。
一番深呼吸之下步夫人再次将坐在長椅上。
她總感覺現在有些難以面對卯兒,特别是,特别是……
“步姨。”
步夫人渾身一顫,擡起那雙蘊滿春水的眸子朝李卯看去。
李卯被這雙欲語還休的眸子看的心頭一跳,不自覺地咽了口口水,随後硬着頭往前走去。
“步姨,這兩日可還好?”
李卯走過去貼着步夫人郁馥的身子就坐了下去,順帶着将玉手拉過來放在手心摩挲,絲毫沒有男女之别的觀念。
小紅一見這架勢識相的躲到了一邊,她不僅不反對夫人改嫁,甚至還巴不得兩人有什麽進展。
世子殿下可是一個良配,又俊又多才,更别說還有個手握重兵的爹。
縱觀整個大周,能與世子殿下一比的同齡人近乎爲零。
而且要是夫人嫁了過去,那自己……
小丫頭片子看着溪水裏那張紅撲撲的臉,偷偷笑出了聲。
亭子中,
步夫人白嫩的手掌微乎其微的動了動,之後就再也沒有了動作。
勾了勾耳畔的發絲,壓着心頭的悸動:
“這兩日,還,還好吧,在家休息了兩天。”
說到這步夫人也不知想起了什麽,臉上忽地燃起一抹紅霞,讓李卯看得有些失神。
“咳,這樣啊。”
李卯聞着步姨發梢傳來的陣陣幽香,心中湧起一個沖動想要更加的去感受步姨。
火熱的大手不知不覺間摟到了步夫人的腰間,将麗人往自己這邊靠了靠。
步夫人感受着李卯的小動作,螓首微垂,紅粉誘人,胳膊蜷縮在胸前,隻當沒有看見。
李卯見狀嘴角勾起邪魅的笑容,湊到淩亂發絲間的玉耳旁輕輕吐息:“步姨,卯兒爲你赢得了席位,步姨該怎麽報答我呢?”
李卯肆意的将手攬在軟腴的腰肢之上。
步夫人那一雙盈盈眸心蕩漾着看不真切的粉霧,微微用手肘支着李卯的胸膛:“卯,卯兒想要步姨怎麽報答你?”
步夫人有些發顫,雖說她有過丈夫,但不知爲何對于這個男子身心沒有任何抵抗的念頭。